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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溺入夏夜》 35-40(第11/12页)
以她对谢昭洲的了解,刚刚那种情况,他不可能站在她的床边一动不动地只是盯着她看,什么都不做。
他绝对会直接掐住她的后颈,然后直接吻下来。
“你说,不想我来加州,因为这里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江驰朝的影子。
谢昭洲光是想到,心尖就紧地颤了一下,荡开丝丝密密的酸涩,一抽一抽地痛。
空气陷进安静。
他在等祝今开口,但祝今根本没措好辞,半张开嘴,声音噎在喉咙,居然一时间什么都发不出来。
倒是实话,但是她不想让谢昭洲来加州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她没放下江驰朝。
而是她担心他会因此不开心。
“我是…”祝今紧咬住下唇,“怕你会介意。我没想他,谢昭洲,我们都结婚了这么长时间了,我很喜欢我现在的生活,我、我真的往前走了,过去对我来说,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了,我……”
谢昭洲上前,扯住她的手腕,翻了个劲,把祝今一整个抱在月退上。
“喜欢我?”他挑起尾音,问他。
抬手钳住她的下巴,拿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唇瓣。
“在意我。”谢昭洲不见她回答,换了个说法,更是直接换了肯定的语气。
他也不是什么二十岁出头、横冲直撞的傻小伙,察言观色、洞识人心,这种手段谢昭洲在生意场上已经太熟稔于心。
有些结论,他无需过问,就敢直接下定。
祝今轻阖上眼睛,选择用无声表达默认。
她觉得现在很奇怪,男人一身熨烫板正的衬衫和西裤,她……
祝今抬手推了推他,不想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你放我去穿个衣服…”
她从他身上翻下去,随手捞了一件谢昭洲搭在椅背的衬衫。
是昨晚脱下来的,上面还残余着他最常用的那款雪松香。
祝今穿上,下摆没过她的大月退根,里面什么都没穿,早不知道被谢昭洲那个混蛋扔到哪去了。
她光着脚踩进柔软的毯子里,小腿肚发软,还踉跄了一下。
祝今也不管,她真的受不x了现在房间里的氛围,暧昧又燥热,而且她居然主动和谢昭洲解释了她心里的想法,这让她更害羞,甚至连再去直视男人的勇气都没有。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男人的视线范围,溜进洗漱间。
洗漱用品都一应俱全地备好,她往脸上扑了两捧冷水,然后挤上牙膏,把牙刷塞进嘴里。
短暂的独处,留给她来厘清思路,也让脸颊上那不知名的热晕散开了些。
结束之后,祝今转过身来,才发现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到了她身后,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祝今:“谢昭洲你属猫的吗?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吓死我了。”
谢昭洲不恼也不气,心头堵的那点闷火,昨晚都已经宣泄尽,刚刚又亲耳听到她那样说。
酒醉时说话和清醒时说的话,孰轻孰重,哪个更可信,他不是不明事理爱钻牛角尖的性子,分得清。
他两步走上前,抬手,一连解了身前的几颗扣子。
祝今不明白他又要做什么,总不至于大早上还…从她身体的感觉,昨晚是一场疯狂交战,不知道几次,这男人总不至于还没餍饱。
她余光随便往下一搭,模模糊糊看见他冷白挺括的胸肌上好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和她身上的“惨状”比,也好不到哪去。
男人已经站到了她面前,垂眸看她,然后勾了下唇角:“祝今,咱俩谁属猫的?”
“…………”
祝今的视线烫了起来,看他的眼睛也不是,再往下移看其他地方也不对。
“衣服也穿了,什么时候回答我?”
谢昭洲出声,竭力克制着一些不淡定。
他真的觉得她穿他衬衫还不如不穿,祝今是当着他的面穿上的,他知道掩在衬衫之下的是何种靓丽的光景。受不了她这样清纯无辜地穿着他的衬衫,肌肤相贴,他以这种方式将女人完全地占有怀中。
“回答什么?”祝今索性嘴硬装傻。
谢昭洲哪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托住她的细腰,直接把人放在了洗手案台上。
手掌托住她的下巴,指腹顺势覆在了她的唇瓣上,轻轻地摩挲几下。
“承认对我动心了,这很难?”
“…………”
是很难。
祝今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难的不是答案,而是承认这个事实。
她要是承认对他心动、喜欢上谢昭洲了,就是又一次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了出去。
祝今很害怕再落得个凄凄切切的结局,很怕等她炽热起来时,谢昭洲已经冷淡下去,厌倦了她的新鲜感。
她只是不想自己再受伤,祝今想,这也不算自私的范畴吧。
自我保护又没什么错。只是她的保护机制,比别人要更强大、更坚固而已。
“不算喜欢。”她认真考虑过,然后回答,内心无愧到敢直视谢昭洲的眼睛,“因为你是我的丈夫,所以在意你的想法,而已。”
谢昭洲看得出她故意嘴硬,不肯把心里最真实的那一面袒露在他面前。
“够了。”他低头去吻人,指尖堪堪蹭过衬衫下摆,轻轻剐了下,“在意我就够了,老婆。”
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他会一直站在这,等着祝今放下所有防备和负担,谢昭洲有信心能等到她绝对柔软、绝对赤诚地来抱他、吻他、爱他。
浴室的氛围,在无声的眼波流动中变得暧昧了起来。
吻出了潺潺的溪水声,又被缱绻着被推到了更远的地方。
人的记忆是最不可靠的产物。
谢昭洲完全有信心能覆盖掉祝今脑海里关于加州的记忆,江驰朝和她的故事只有五年,而且是最无力的过去式,是只要祝今放得下,就一文不值的五年。
他倒真的没小心眼到这个地步。
祝今是真的觉得很夸张,男人的精力和体力充沛到像是根本用不尽的样子。她完全地挂在谢昭洲的身上,他两只手掌托着她的腰,就能撑得起她的重量。
她感觉自己像只纤薄的蝴蝶,栖在他的肩头。
本来就酸痛不已的身体,彻底被抽了干净,脑袋倚着他,一个劲儿地往下滑。
她怏怏地问,是真的好奇:“昨晚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真的很痛,他进来的时候,祝今感觉自己都要被撕扯成两半。
“想知道?”谢昭洲把热水打开,拿手掌试了试温度,确认适宜,把人放进浴缸里。
女人在水里,像是浸润在水光潋滟里的一块羊脂白玉。
“三次,算刚刚…”谢昭洲收住声,饶有兴致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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