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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溺入夏夜》 20-25(第6/14页)
:“我们家有点复杂…我就是觉得没有必要在牌桌上和三位长辈争个什么。”
“祝三小姐只比你大一岁,也算长辈?”
“她……”祝今一时语塞。
祝维琦实际比她只大三个月,但对外一直宣称两人相差一年。
祝今强装镇定地点点头:“对啊,我很讲礼貌的。”
谢昭洲彻底拿她没办法,唇角溢开一声无奈却宠溺的低笑。
她真的在强装自己在祝家过得很好。
越装,他越心疼。
但他没打算再问下去,就像他和祝今说的那样,他会等到她愿意对他敞开心扉的那天。谢昭洲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但对祝今,他总是破例太多。
就像他也是不屑于作弊的人,不还是为了她,公然地放水。
谢昭洲只是将人圈得更紧,声音就落在她的耳畔:“不管你怎么说、心里又怎么想的。”
“有我在,只要你想赢,就可以赢。管他什么长辈的,都没我管用。”
她明明是那么有野心、有胜负欲的人,谢昭洲见过她竭力争取“方舟”的样子,那才是祝今。
蓦地,祝今感觉有什么拨了下弦,她听到自己胸腔中传来共鸣。
她仰起头来,借着皎洁的月光,描摹男人的眉眼。她弯了弯唇角,没再嘴硬什么。
这算情话吗?祝今有些拿不准主意。
可她说不清缘由地很动容。
他们久久地对视,祝今不知道谢昭洲是不是在等她的回答,还是什么。
幽然的光,将他的冷峻而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勾勒得更甚,偏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是那样缱绻的温柔。
“闭眼。”谢昭洲突然开口。
大概是被温柔蛊惑,祝今罕见地没忤逆他的意思,乖乖照做。
谢昭洲低下头,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不突然,完全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惩罚或征服的意味,而是异常的缠绵,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珍视,温柔得像是一场梦境。
祝今愣住了,一时忘了反应。
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耐心地诱哄着她开启齿关。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起,让她指尖都有些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重。
“本来没想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但我好像做不到就放任你在我身边躺着,什么也不做。”
谢昭洲不想让祝今做违背她本心的事,他看见那件“睡裙”时,心里就发誓,不会发生什么。
但……
被她勾引是件太容易的事。
祝今勾勾手指,他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经,就都为她跳动;异常兴奋——
谢昭洲低头扫了眼,已经蓄势待发。
他笑了下,盯着女人,眉眼里透着坏:“老婆,怎么办?”
祝今不知道,她只是出于此刻的想法,圈紧了男人的脖颈,贴了下他的唇角。
刚刚他吻得太温柔、太舒服了,她……不太舍得。
谢昭洲的呼吸骤然加重,那双深邃的眸子瞬间被点燃。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将她更深地拥进怀里,重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方才的温柔缠绵截然不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滚烫,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
祝今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仅存的理智在叫嚣着危险,可她已经生不出半分力气推开他。她圈在他脖颈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陷入他颈后短硬的发茬中,很痒。
谢昭洲的手掌也不再安分,在她腰///侧和脊背流连。
很烫——
祝今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想要吗?”谢昭洲抵着她的额头。
程荣算计得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难不擦出点什么。
祝今不想让她得逞,不想和谢昭洲……至少不想在今天。
可她的身体,像是不受大脑的控制,而是被更原始的冲动蛊使。
沪城回来那晚的记忆和感觉,在她脑海里复苏。
完全失控,这种失控感很疯狂。
她仰起头,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意味,主动吻上了他的喉结。
暗示得再明显不过——
被大掌反扣住,有了她的应允,男人的动作变得大胆了些,去揉一些不该碰的东西。
…
“等等……”他声音沙哑,撑着床沿,从金姨送来的托盘里翻。
祝今理智回颅,冷笑了声:“别找了,他们才不会准备那种东西。”
程荣巴不得她肚子里留谢昭洲的种——
谢昭洲听话地收回手,两只大掌重新攥住沙漏的最细处,摩挲把。玩。
“那你这……”
“谢昭洲!你是不是有病啊!”祝今脸红得快要滴血,“我才不会在房间里准备那种东西!”
所以和江驰朝没在这里过。
谢昭洲自动将她的话翻译成这个意思,笑了下。
祝今推了推他的肩,想让男人从自己身上下去。他很重,不舒服,而且,她不喜欢被他这样看着,她的脸会不由自主地烧起来——
刚刚的氛围很好,却因为这个熄火,她没以为谢昭洲还有兴致做下去。
可一抬眸,对上男人笑意渐浓的眸子。
下一秒,她的两只手腕被人拢起,紧紧地攥着,拉高过头顶。
滚热的气息,掺杂着令人战栗的酥麻电流感。
祝今像是烤盘上的鱼,很煎熬,哪里、哪里都烫得她难受。
“那想不想重温下上次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眼镜][眼镜][眼镜]甜甜的,很安心[红心][红心][红心]
第23章 杏霭流玉
ch23:
翌日,祝今醒来。
身旁空无一人——
她恍惚中,竟然有一瞬间觉得,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肌肤相触的温热,还有那水涔涔的袅袅声,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可那满眼的大红色,又将她拉回到现实。
祝家已经收聘、回礼了,她现在已经算半个脚踏进谢家大门。
可谢昭洲……
祝今想到他,脸颊一红,心虚地抿了下唇。
谢昭洲肯定猜出她的出身了,但为什么看起来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她琢磨不透,猜不到他到底什么想法。
昨晚她整个人都软得没力,全身涔湿着,真丝睡裙紧贴肌肤,像是无形的铁笼,罩得她快喘不过来气。
祝今不知道男人看到了什么,只看见他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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