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入夏夜: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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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个。

    她突然很委屈。

    谢昭洲又不是她的谁,她哪里犯得着对他解释这么多!

    可心里又笼升起淡淡的不同感,很舒心、很温暖,像是冬日里的烤栗子。

    很久没有人在这样的细枝末节上关心她。

    她…好像一直把自己照顾得不太好。

    谢昭洲这才接过她手里的毛毯,轻飘飘道:“你怎么样,和我没关系。”

    一颗心坠入冰窖,原来是她多想,男人也没想关心她什么。

    祝今犟着脸,点了点头:“这样最好,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没有关系。”

    她真的很会惹人郁闷。

    谢昭洲在心里这样想。

    他烦得想抽一支烟,又想起柳如苡说的话,硬生生地压下那股欲望,继续饶有兴致地盯着她。

    想看她看得更深、更透彻,但其实于事无补,他早被她划在心境之外,他看不透她的。

    昨天,今天,谢昭洲不懂为什么才过了短短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她对他的态度能如此天翻地覆。

    他还是没舍得对她做得太过,接过她手里的羊绒毯。

    但却x没收起来,而是重新展开,谢昭洲探身过去,将毯子严严实实地盖住她的身子。

    临收手之前,他顺手将她额侧的发缕别到耳后,捏了下女人柔软的耳垂。

    “别动,乖乖盖着。”-

    在谢家用过晚餐,谢昭洲去处理未完的公务,祝今便自己跟着兴姨来到他的别院。

    之前她也来过谢宅很多次,但那时谢昭洲人在国外,她自然就没有理由往这边来。

    以后她会在这里久住,每每想到这,祝今就觉得不自然。

    她不是一个能很快融入新环境的人,住进谢宅,对她意味着一段冗长而局促的磨合。谢昭洲、她的岳父岳母甚至是谢家上上下下的佣人,她都要从头开始地和他们熟络,找到那个相处时彼此都舒服的点。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一推门,扑面而来的热气,祝今舒服地展开眉头。

    “少爷特地吩咐过的,现在天冷,怕您着凉。”兴姨见缝插针地为自家少爷美言。

    她将祝今的行李箱抬进房间里:“浴缸的水也放好了,您看看温度合适不合适,今儿个天太冷,您早点收拾收拾,泡个澡,暖暖和和的。”

    大概也是谢昭洲吩咐过的。

    他观察力不俗,总会在意到这些细节,很绅士和体贴。

    祝今点了点头,面上没什么表情。

    从刚刚的路线来看,她这间不是谢昭洲别院的主卧,应该是客房之类的。

    祝今紧绷的神经放松了片刻,送走兴姨,反手关上房门。

    在谢昭洲面前都是装得,她冻得要死,感觉全身上下的关节都在打着冷颤。

    祝今迫不及待地将身上的裙子褪去,把自己泡在按摩浴缸里,人工制成的浪花轻轻地荡开来,恰到好处的温暖传至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她舒展开眉眼,喉间溢开满意的一声。

    谢宅是中式园林的那种设计,几个别院都是四合院改造的那种,没有俯眺高度,更没有祝今喜欢的落地窗。

    只有竹叶的影子被月光投在帘子上,婆娑着渐浓的夜色。

    倒是另一种韵味。

    手机被主人遗忘在客厅的沙发里,屏幕亮了两下,推送来谢昭洲的消息。

    【你在哪】

    【回屋了吗】

    【有没有哪里不习惯】

    谢昭洲面容线条冷峻,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回信。可没有,对话框一片死寂,不知道她是没看到,还是不想回他。

    他动动手指,把三条消息都撤回了。

    谢昭洲关上笔电,迈步往自己的院子去。

    祝今那间客房的灯是亮的,他心中突然滋发出一种淡淡的不可名状的感觉。他把她接来谢宅,接到他的别院里,无异于默许祝今进入他的生活,划她进他的领地范畴内。

    不管她心里最深处是怎么想,至少在面上表现出来的,是她并不排斥两人共同生活。

    祝今在刚刚的家宴上表现得很好,落落大方,一颦一笑都拿捏得极有名门闺秀之派。

    没了在祝家时候那种隐约的不自然,谢昭洲所熟悉的、属于她的弧光都重新焕然在她的明媚眉眼之中。

    她是个称职的演员,把谢澈和柳如苡都哄得很开心。

    还有那身不顾严寒天气也要保持隆重体面的裙子,也能看得出祝今有多上心、有多重视第一次以儿媳的身份登门拜访。

    谢昭洲突然就想起她单薄着身子,在凛冽的寒风中,像独傲的红梅枝,柔弱得像是随手一碰就会断。

    她那么瘦,抵抗力肯定不好,他很刻板印象地想。

    他带着冲好的感冒药,敲响祝今房门的时候,不过五分钟过后。

    等待间隙,谢昭洲在脑海里一直念着这是最后一次多管闲事。祝今是为了见他父母才穿的少,要是冻感冒了,他也有份。

    很久都没等到人应门,他有些拿不准主意,又叩了两下,依旧没人答应。门没锁,谢昭洲直接推门进来——

    “祝今,你在吗?”

    回应他的是浴室传来的袅袅水声,空气里也弥散着淡淡的香气,是浓醇的玫瑰。

    意识到女人在做什么,谢昭洲眸子不自然地晦暗,他将感冒药剂放在台子上,滚了下喉结,没压下去丝毫的烦躁。

    用烦躁来概括也不准确,总之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烧着。

    谢昭洲没急着走,抬手把房间里的顶灯关了,背抵着墙,耳边的水声鼓吹着心底的火,愈演愈烈。

    他心里在想的东西,太见不得光。

    谢昭洲很讨厌这种被欲望牵制着走的感觉,不舒服,哪哪都不舒服。

    “诶?啊——”浴室里突然传来女人的尖叫。

    谢昭洲眉头立即蹙起,手落在门上,本能反应地想推开,却生生地顿住。

    他试探着叫了叫她:“祝今,怎么了?”

    没有声音。

    冲动战胜理智,那一刻他什么都没想,径直推开门,冲了进去。

    水汽氤氲中,他精准地捕捉到蜷在浴缸中的那抹雪白。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谢昭洲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俯身,一把将女人从水里捞出来。

    下一秒,被眼前的光景怔住。

    水光潋滟,在祝今雪白的肌肤上散开晶莹,她一双眼睛淡淡地有些红,大概是误进了水。

    氤氲水汽,将一切都勾勒得朦胧。

    可余光里谢昭洲早已经将一切都看轻,那两粒樱桃红籽,时而浮在水面上、时而藏在水波下,傲然而立着,圆润、饱满。

    他瞬间感觉到处都燥热,体内犹如有猛兽瞬间冲破禁锢,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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