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入夏夜: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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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烧着疼;谢昭洲顾不上什么绅士礼了,手掌轻抬,严丝合缝地贴在女人腰际,对祝今的占有欲在此刻燃至最高点,他滚了下口渴难耐的喉结,克制地压下最恶劣的冲动。

    “祝今,我TM真想在这亲死你。”

    “…………”

    他气音压得很低,话音落时,江驰朝刚好在两人面前停下。

    江驰朝什么都没听见,只看到两人相偎的亲密模样。

    祝今的腰很敏//感,他是知道的,她能允许谢昭洲搂她的腰,至少说明她是不抗拒这段关系的。

    “谢总。”他颔首,“久仰大名。”

    “同样,听盛总提起过您。无国界医生,很崇高的职业,谢某敬佩。”

    一来一往,太正经、太官方。

    一切都很正常,只有祝今的指尖在不受控地细颤。

    她耳边回荡着刚刚谢昭洲说的那句。她怕,怕谢昭洲真的会那么做,她刚刚感受过被他吻到近乎窒息是种什么感觉。

    让江驰朝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另一个男人,吻到水津交融。

    祝今做不到。

    “盛总?”那边两人的交谈还在继续。

    “长风医疗,盛知行。”

    江驰朝怔了一下,隐约猜到谢昭洲为什么突然提起这号人。

    他还没回国的时候,就听盛知行提过寰东和莱瑞两家在争取和长风合作“方舟”项目的机会。盛知行的原话是,人情我卖给嫂子了,但莱瑞的筹码…朝哥,真不是我胳膊肘往外拐。

    盛知行不知道祝今和谢昭洲已经结了婚,他一直以为祝今和他分手是小吵小闹,两人肯定会和好。

    像谢昭洲这种习惯了站在金字塔顶尖的男人,骨子里面大多高傲,江驰朝也是男人,他懂。

    如果盛知行在他面前说了他和祝今的事,谢昭洲会怎么想?肯定会不舒服。

    会不会迁怒到今今身上?

    他会不会对祝今不好?

    几乎只一瞬间,江驰朝做出了选择,他轻轻弯了下嘴角,看向祝今,目光疏淡:“谢总,这位是?”

    他还算识趣,谢昭洲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果然,能入祝今眼的人,不会差的。

    “祝今,我的妻子。”

    “般配。”江驰朝颔首,笑容很淡,但足够礼貌,“谢总和谢太太,新婚快乐。”

    错肩,然后各自走远。

    祝今只是机械地跟着谢昭洲的脚步,一下接着一下地迈着两条腿。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谢昭洲没有吻下来,他给她留了体面,足够绅士。

    又走了很远,彻底听不见背后江驰朝的脚步声时,祝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江驰朝祝了他新婚快乐。

    从秘密领证到现在,第一次听这四个字,是从前任嘴里。

    祝今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江驰朝已经不在了,她和谢昭洲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祝今松开他的手臂,停下脚步。

    她看向男人,他唇线紧抿,眉眼冷峻,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天然的矜贵,强大、稳定。很难想象这样的人情绪失控到爆粗口,咬着她耳边,说出完全不上台面的话。

    “一会的飞机,回京临。”是命令的口吻,没给她留半分余地。

    祝今知道谢昭洲x现在在气头上,她不是看不懂别人眼色的那种人,没蠢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要和他对着干。

    她点点头,没说什么,继续跟上他的步子。

    临登机前,祝今突然想起来两人昨天聊过的话题,试探地多问了一句:“不去看看外婆了吗?”

    谢昭洲蓦地停下脚步,回身看她,眼里划过一瞬间的无奈。

    “祝今,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情在乎这些?”

    …

    这句话之后,谢昭洲没再说任何话。

    两人仍是来时的座位,在斜对面,一抬头就能看到彼此的近。

    可谁也没看谁,偌大的机舱里气压低得离谱。

    戴辰和Nancy在另个舱里,和这边隔绝完全隔绝开来,两人也是面面相觑,比来时尴尬得不是一星半点。

    “你家老大生气后果严不严重啊?”Nancy挂念着祝今。

    戴助理陷入沉思。

    “我老板脾气很好啊,我几乎就没见过他和谁生气。”

    他突然收住声音,不太自信地舔了下嘴唇。谢昭洲不常生气的原因,大概是根本没人有那个胆量去惹他生气,祝小姐……实在是太例外的例外。

    戴辰难以断定,只能打马虎眼:“我老板人很好,很绅士的,不会对女士做什么的。”

    Nancy干笑了两声,感觉和这位戴助理说话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人家是正经夫妻,要做什么肯定也是在床……

    她咳了咳,赶快收住自己脑海里的那些废料。

    敢这么想两位老板,再有九条命也不够她造的。

    这种沉默持续了一路,从沪城到京临,从机场到祝今公寓楼下。

    祝今被巨大到压抑的低气压笼着,早就迫不及待从这种氛围里逃离。

    “那我先走了。”

    她很难用语言去形容拿中国感觉,明知身边有一团火,可伸手去碰,却冰彻入骨。

    刚推车门想下去,却被男人一把扣手腕,被他环住的一段肌肤,顿生滚烫。祝今被迫停下,回头用眼神询问,等谢昭洲说点什么。

    男人大半的身子隐在阴影之中,一双狭长的眸,漆黑无边。

    扣着她的手掌死死地发力,祝今越是轻轻地挣,他越加倍地束住。

    另只手把。玩着檀木珠串,捻玩的节律徐徐而之,不紧不慢,比往常盘玩时要慢不少。

    他在竭力克制着心中的那簇烈火。

    “祝今,这是我的车,不是专程送你回来的出租。”谢昭洲不是会在这种消小事上计较的人,可不知道怎么就钻了这个牛角尖。

    他千里迢迢地带她去医疗峰会,车接车送、机接机送。

    可倒是给她和那位江医生做了嫁衣。

    祝今倒好,连句认真的解释没有。

    是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和他解释什么,还是她料想无论她解释什么他都不会信,所以干脆就不说了。

    谢昭洲想起小时候总在谢宅院子里晒太阳的那只流浪猫。

    他给它拿水喝,它会轻轻地靠过来,蹭他的指尖和腕骨。

    猫那么高冷的生物,尚且能这样表示感激、撒娇哄人。

    祝今呢?

    别说哄他了,她解释都不愿意和他解释,连多看他几眼、多陪他一会儿,她都不愿意。

    明明是她答应了婚约,明明是她口口声声说选他。

    可眼前,她那么迫切地想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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