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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珍珠序曲[先婚]》 40-50(第13/15页)
的高薪工作,一个人不顾反对咬着牙接手了基金会的全部工作,从此远离繁华的都市,奔走在助农救灾的第一线。
要说西凝佩服的人,麦麦绝对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西凝捏了捏麦麦的手,“吕升哥肯定每天对着月亮想你。”
“当然,他敢不想。”
两人的笑声闹做一团,小路上还有熙熙攘攘的说话声,支援点的其余人也在向前走着。
西凝的房间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她很快就熟悉了环境。
手机振动个不停,西凝果断的挂掉了西清航的电话。
她平静的给哥哥发了条消息:你把我来交北县的事告诉季池灿了?
西清航没有回,但也没有再打电话过来,避重就轻的让西凝早点休息。
女孩子裹着被子躺下,木板床发出一声不大的吱呀声。
她翻出孟叙的号码,指尖敲了两下屏幕,但最终还是熄灭了屏幕。
西凝惯常在七点半左右的时间打给孟叙,这个时间点刚好是男人休息的间隙。
会议室的走针已过了九点半,高强度的会议工作让办公室里的人们都露出疲态,好在今天最后一个项目即将要收尾。
项目负责人汇报完最后一句话,安静等着审判。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为首的那个冷淡男人身上。
“散会吧。”
简单的三个字,对一屋子的人来说简直天籁,众人迅速安静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脚下生风的离开这呆了一天的“地狱”。
男人按开放在手边的手机,界面里除了金融新闻的推送之外什么也没有。
迪伦吊儿郎当的瘫坐在椅背上,语气调侃,“怎么,今天你的小太太没给你打电话?”
迪伦因为长久的不在国内,再加上压根没想过留意这方面的消息,所以当他得知孟叙已经结婚了而且对方还比他小八岁刚到法定结婚年龄不久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先在背地里痛骂了孟叙一番。
真是个禽兽,这也下得去手。
孟叙瞟了迪伦一眼,语气平平,“这边西郊的项目你去负责。”
迪伦转而笑的温驯,“你老婆一定是知道你忙所以才没打过来,怕打扰你,心里肯定挂念你的。”
男人轻哼笑了一声,语气意味不明,“今天打回的项目最后你对接。”
迪伦:……哥们,做资本家你可是真有一套啊。
正说反说都不是正确答案,迪伦站起来果断告辞。
李衍推门进来,将今天的最后一份合同交给孟叙签字。
“老板,您有些感冒了,今晚的会议要不推迟一下。”
“不用。”
李衍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好的老板,我现在就去安排。”
孟叙看了李衍一眼,问他:“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感冒的?”
李衍不解但认真回答:“今天上午开会时您说话有了鼻音。”
“那昨天呢?”
“嗯?”
李衍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他们直到晚上十点才散会,期间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思虑无果,李衍只得如实回答,“您昨天并没有什么异样。”
“知道了,去安排会议吧。”
“是。”
真是一段匪夷所思的对话。
李衍微叹了口气轻带上门,老板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猜了。
今天绍州难得的没有下雨,天上的月亮露出了半个来。
孟叙站到落地窗边,静静的看着不算明亮的月,满天乌云没有一颗星,只有那看着虚弱不堪的月亮还悬着。
李衍的心思向来最细,但连他都没发现的异样却被那小姑娘隔着电话轻易的发现了。
平时不怎么爱听话的人这次却莫名的乖。
既没有电话,也没有消息 。
窗子映出男人冷峻的脸,他低垂着眼,唇角似轻提起。
摸不透的情绪里,掺杂着一丝明晰的自讽。
第50章 第五十章 狼狈
早上五点, 天已破晓,西凝身穿胶面防护服和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一起下地查看。
排水工作进行困难,泥泞的道路导致工作车进不来, 基金会和村委会只得组织当地村民人工挖通排水渠道。
西凝和麦麦相互搀扶着在泥地里行走,她们现在所在田地的主人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奶奶。
奶奶虽然已经上了年纪, 但是身子骨硬朗, 在地里走起来比西凝和麦麦两个人都要灵活。
老人家走在两人前面,走了一段路忽然停下来,她的背略微佝偻,粗糙的双手背在身后,就只是沉默着。
广阔的土地里,许多人零散的游荡在其中, 他们或低头不语, 或仰头望天。
天空中的阴云飘渺,在遥远处与大地合二唯一。
西凝也在泥地里站定, 她结结实实的感受到了自己于其间的渺小。
她在大一大二的时候也参加过类似的公益活动,但那时她是给农户们宣传介绍最新的作物品种。
新品种种下去, 结了果,增加了村民的收益,在麦麦姐给她报的喜讯里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可是现在,西凝只能任由着自己被无力感无情的侵袭。
原本她过来是想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助农户减少一些损失的。
但是常年在地里干活的农户有着比她这空有理论的“学者”更丰富的经验和更贴合实际的应对方法。
甚至她的有些想法可能会帮倒忙。
没有谁比农民更了解自己悉心呵护的土地。
现在西凝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众人一起早日挖通水渠让积水都快排出去。
一直忙活到天没了光亮, 众人才散去修整, 工人将射灯架起来方便晚上干活。
西凝坐在田垄上敲打着自己酸痛的腿, 她低垂着头连口罩上沾上的许多泥点都不曾察觉。
身前的光亮被遮挡, 她抬起头来发现是麦麦。
女人挨着西凝坐下,她握了一下西凝左边的手腕,问她:“手腕有伤怎么不早说?”
西凝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弯了眼睛,“我没事,手腕已经养了好久了。”
麦麦揽过西凝的肩膀,柔声问她:“你有心事,跟我说说吧。”
西凝手套上的泥点已经干了,拍了几下便有细细碎碎的泥粒落下来,她静默了几秒,眼睫低垂着,“我觉得我学过的那些知识在天灾面前真是不堪一击。”
“不,你不能这么想。”麦麦看向远方,“学习先进的知识不是为了真的对抗灾祸,灾祸都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学习知识只是为了认识灾祸,接纳灾祸,并且有帮我们从头再来的勇气和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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