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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妄念》 80-90(第15/16页)
酒店的都是合作的品牌, 过敏。”
梁矜不知道沈轲野是怎么能从善如流说出这些话的,她默默坐回去, 说:“那回家睡觉吧。”
沈轲野耷拉眼皮呛她:“愿赌服输。”
梁矜想升起来的怒火悬停在半空,又燥又烦。
沈轲野就看着梁矜, 逗她说:“矜矜, 怎么办?”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危险气息十足。
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梁矜冷淡的脸色已经起了愠怒。
这种事她不算特别热衷,平时在床上就是接受的份儿, 什么计生用品, 什么开房,梁矜从来不需要顾虑太多,反正沈轲野会搞定一切。但今天沈轲野明显是看出来她喜欢他了,不会反悔, 得寸进尺要戏弄她。
梁矜心里想着不能太纵容沈轲野,她脸皮薄,找了借口说:“我是公众人物,阿野,你去买,我付钱,我把手机给你。”
沈轲野垂着眼,翘了翘唇角。
梁矜垂着眼皮小声骂他,“太坏了。”
沈轲野凑过来问:“谁坏?”
“你。”
沈轲野“嗯”了声,坏笑说:“那你看人很清楚啊,bb。”
“……”
梁矜懒得跟他拌嘴,不情不愿把手机递过去,小声嘀咕说:“手机密码是你的生日,付款密码也是。”
很久了,没变过。
无关痛痒的一句话,但沈轲野原本看热闹的心思一空,一愣,露出丝真心实意的笑容来。
……
梁矜的手机是新换的,但内存卡没变,里面不少资料,沈轲野没什么心思要查她手机。
以前年轻的时候他怕她跑了、不要他了,别别扭扭查了好几次,偶尔还会忘记。
梁矜太抵触了。
他到便利店买了东西,顺便要了袋蜂蜜,出来的时候梁矜的手机跳出来几条消息提醒。
日历APP:
[2022年10月16日,消息提醒,一周年]
[2022年10月16日,消息提醒,两周年]
[2022年10月16日,消息提醒,三周年]
[2022年10月16日,消息提醒,四周年]
[2022年10月16日,消息提醒,五周年]
[2022年10月16日,消息提醒,五周年]
[2022年10月16日,消息提醒,五周年]
……
沈轲野原本想划开,看清详细内容时指节稍顿。
[2017年10月16日,日历提醒1:今天是跟阿野哥哥分别的第337天,我很想他,所以梦见他了。]
[2017年10月16日,日历提醒2:看到一个男生很像阿野哥哥,但我不敢上去打招呼,梁温青让周霁监视我,这个人……有点恶心。]
[2017年10月16日,日历提醒3:如果有一天我能回去,他会原谅我吗?]
[2018年10月16日,日历提醒:我又失眠了,偶尔挺害怕做梦的,梦见他,又总怕梦见他。]
[2019年10月16日,日历提醒:那个小女孩死了,薇薇哭的好厉害,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告诉她?她又送去抢救了,我跟梁温斌吵架,她急得不行,鼻血流了一地,她不能哭,我也是。沈轲野在的话,他会怎么办呢?我听人说他去伦敦读书了,他居然去伦敦读书了,沈轲野忘记我吧,沈轲野可不可以忘记我?]
[2020年10月16日,日历提醒:沈轲野不要忘记我。我好害怕。]
[2021年10月16日,日历提醒:真的能回去吗?如果回不去的话,阿野,不要记得我。]
梁矜的日历写满了对应日期的简短日记,前前后后有上万条,每一条都和沈轲野有关。
沈轲野皱了眉,骨节分明的手拎着塑料袋,他站在便利店的白炽灯下,颜色逐渐凝重,他高大的身型从来那么孤单过。
他慌乱出了门,不远不近看到站在车边神色淡淡的梁矜,她向他看来。像是在那波动的常见长河里,看到无数个在他的生命里生动又完美的梁矜。
她咬着菠萝包矜持微笑的模样,她崩溃大哭说没有妈妈的模样,还有现在,云淡风轻又温和的模样。
远处的路灯像是个孤寂的守夜人。
沈轲野看到梁矜不紧不慢走过来,说:“走吧。”
他把手机递过去。
梁矜看沈轲野稍低着头不吭声,也不清楚怎么转了性,淡淡说:“只可以跟我玩到明天退房……”
沈轲野突兀地问:“这几年在国外害怕吗?”
梁矜接过沈轲野手中的塑料袋,瞥了眼不远处,这边酒店贵,来旅游的虽然有,但也少。
她不清楚沈轲野为什么问,就说:“还好。”
梁矜随口说了个例子,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就是国外的水果挺贵的,比如说橘子,我所在的区很少卖,只有几家超市售卖,很贵,折算成人民币要二十几块钱一个,我不想问其他人要钱,自己手头资金也紧,就不怎么吃水果。后来赚到钱了,也总舍不得买。”
沈轲野“嗯”了声,低眸,说:“明天带你去买橘子。”
像是允诺,他的脑袋磕在她的肩膀,梁矜察觉到不对,问:“怎么了?”
沈轲野说:“我只是在想——”
“嗯?”
“以前,我师父想保护我,但总是什么都不跟我说,人病得快死了,才跟我开口,他因为我惹上债务官司,本应该怪罪我,却选择了隐瞒。后来,我也变成了这样的人。”
沈轲野想,十九岁的他还是不够有本事。
是他不够好,没有保护好梁矜,所以才让她独自涉险那么多年。
他们像是两条穿行而过的线,分开那么多年能够再次重逢,好不容易。
梁矜眨了下眼,被眼前人低头揉了把头发。
温柔的、坚定的。
沈轲野皱眉说:“矜矜,你也是,对我、对所有人,报喜不报忧。”
梁矜神色微愣,不远处有车驶过,像是一柄锋利而迅速的白刃,在心上划了个大口子。
沈轲野在梁矜离开之后消沉了许久,在群狼虎视眈眈的港区,三百六十五天又何尝不是风霜雪剑严相逼。他想在夹缝里找到梁矜的踪迹,想从她身上得到力量。
他是一个完成一切之后彻底失去理想和信仰的人。
他没有未来,他在寻找一切梁矜留下来的痕迹,试图寻找活下去的力量。
沈轲野一次又一次地怪梁矜的离开。
那种恨意是一种为什么非要那么心狠,为什么梁矜宁愿决绝离开、不考虑他的痛苦和自暴自弃。
为什么要把他从冰冷刺骨、溺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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