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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妄念》 70-80(第4/17页)
沈轲野的占有欲跟其他人不一样,他其实不在意梁矜跟多少人在一起, 她愿意跟别人接吻、上床都可以,但是沈轲野必须是梁矜最在乎的人。
他不用占据梁矜全部的世界,只要百分之九十九。
别人碰梁矜一下,他碰十下。
梁矜真看上周霁李霁陈霁,又或者什么霁,可以,没关系。
但周霁干一次,沈轲野要干一百次、一万次。
沈轲野提交完结婚申请,说想给梁矜买戒指,梁矜拒绝了。
卧室里的茶几上摆着一盘没下完的西洋棋,黑白棋子在橘黄灯光下光泽骁勇。沈轲野把人圈在怀里,问:“怎么了?结婚不要戒指吗?”
梁矜不喜欢严丝合缝地待在沈轲野的怀抱里。
她语气低低的,说:“没必要。”
她很疲惫,不想看戒指了。
更何况她有。沈轲野送给梁矜的戒指叫鸢尾,梁矜一直寄存在The London Safe Deposit Company,简称NSDL,伦敦最著名、安保最严密的私人保险库之一,位于骑士桥高级地段,采用军用级别的安保系统。*
她没有扔掉,更没有卖掉。
十八岁收到的戒指可能比梁矜自己的生命还要安全,但梁矜不想告诉沈轲野。
梁矜说:“我之前做了点棘手的事,露了马脚,被周霁猜忌了,你今天出现在那里,给我添麻烦了。”
周霁不是蠢货,离开前梁矜扫了眼他,男人脸色铁青,显然心里有计较。刚梁矜回家没有喝药,杜医生开的药不能和酒一起喝,会有中毒反应。她给自己煮了醒酒茶,看到周霁的短信:【明天来找我,否则今天的事我会全部告诉你叔叔。】
沈轲野凑过来吻她,梁矜盯着他,嘴巴没有半点张开的痕迹,梁矜就坐在他怀里,居高临下看他,她冷若冰霜、坚贞不屈。
沈轲野没有生气,只是摁着她的后背把她摁牢在自己怀里,他低头亲在梁矜的眼皮上,她眼皮大概是喝了酒,有点烫,沈轲野不高兴,怕她喝了酒再发烧,他掰着她的下颌,眯眼说:“所以?我不能找你?”
有点威逼利诱的意味,但梁矜有一丝错觉。只要她在沈轲野怀里,他就温柔许多。梁矜像是在跟他互相伤害:“你答应过我不干预我的生活。”
“我还说过咱们不会分手。”沈轲野冷笑,“我说过的话一直有回旋的余地,梁矜,你不是最清楚吗?”
沈轲野的食指抹到了她的嘴唇,压着心底的怒火,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梁矜恍然与他对视,心脏发涨。
沈轲野看着梁矜的眼睛,讽刺:“你玩弄我、抛弃我,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跟我解释,是因为我不值得吗?还是说你要我听话、不要反抗啊,矜矜。”
梁矜不想再聊下去,她起身去洗澡,沈轲野拽住了她的手腕。
梁矜显得疲惫,她说:“我没有。”
沈轲野问:“你说爱我,然后就是离开六年,人影都找不到,去干什么了?”
彻底撕破的话题,梁矜眼睫一颤。
她怔怔地看着沈轲野,又错开眼,好久好久,她说:“做我自己的事。”
没有起伏的话在不远处。
外头的天太黑,落地窗宽大,却抵挡不住密不透风的黑夜。
梁矜看着沈轲野冷漠的眼睛,字字句句发自内心:“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梁矜面对跟八年前沈轲野一样的困局,很多事情走下去,不仅仅是道德的问题,还有法律。如果有一天,她牵扯其中要坐牢呢?遇到危险怎么办?
沈轲野跟她一起吗?
沈轲野明明可以有很好的生活,为什么非要跟她一起跌落黑夜呢?
还有一句更为真实的话。
妈妈说的没错。如果走到最后,沈轲野不爱她了,那么孤注一掷乞求别人拯救自己就显得自私又可笑。
有些事情是注定一个人去做的。
梁矜站在那里,夜色笼罩,她觉得自己是醉了,轻轻地问:“我要洗澡,你要来吗?”-
浴室这种地方,梁矜都快有点熟。
沈轲野特别喜欢那种白瓷偏高的大浴缸,快有大半个人高。
家里、酒店,以前住的大平层都是一样类型的浴缸。
可以完整地容纳两个人。
沈轲野喜欢抱着她,尤其是在浴缸里。
十几岁的时候梁矜被迫跟着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梁矜在国外很长一段时间都失眠,大概是国外风水不好,又或者梁家人的问题,她经常整宿整宿睡不着。她需要咪咪,大名叫“沈轲野”的咪咪,抱在怀里像是一颗失眠症的偏方解药。
现在不需要替代品,有正品来抱她了。
沈轲野进来的时候,梁矜刚把头发散下来,沈轲野搂过她的腰手就推了她的胸衣。
他问她晚上吃的什么,还饿不饿。
梁矜跟周霁吃饭不可能吃得下去,但她刚跟沈轲野摊牌了,根本没心思聊这些。但好在她身上的人对于怎么勾她还是有点经验。
梁矜很快就皱了眉。
沈轲野要求:“以后生病了不要喝酒。”
梁矜被她逗弄,脸色红润了些,她身上还有酒气,问:“沈轲野,你又要管我了吗?”
她瞪人的时候疏离感和清冷感都有,像是矛盾的集合体,尤其是带着轻微的笑意欲拒还迎。
很顶。
沈轲野喉结轻滚。
梁矜抬了头亲他,有点主动。
梁矜每次跟沈轲野做一些亲密举动都带着愧疚,但又有点暗藏其下、根本耐不住的心跳。
今天的沈轲野很反常,他就等着她亲。
沈轲野抱着人接吻,他问:“那你听话吗?”
漆黑的眼眸盯着她。
梁矜不说话。
沈轲野说:“以后咱俩互相给对方添麻烦怎么样?”
水温很暖,梁矜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倏然一愣。
沈轲野想问在国外她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不回来找她。
在外面认识一群烂人,有没有哭。
他在她心里算什么,每一次都是第一个被抛弃。
但是温暖的水域里,沈轲野从梁矜的身后把她抱紧,没有温度的声线说:“梁矜,八年前你在港区的时候就想好了,离开我这辈子不见我了,是吗?”
梁矜的呼吸屏轻。
她的心跳在他逼仄又宽阔的怀抱里,把话说开并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梁矜被沈轲野从身后一下又一下地进攻与逼问。
本来就难以回答的问题彻底失去了回答的可能性。
破碎又暧昧。
梁矜的手被人扣紧。
他们就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最后沈轲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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