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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50-60(第6/18页)
的腰上乱蹭,手解开了他的衣裳,再无任何隔阂地双手捏住了他的腰。
萧别鹤慌张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钥匙,又想起那晚,下意识抬起要按住小皇帝的动作的手收住。
萧别鹤不知道,他算不算是,用自己的身子,从小皇帝手上换来了自由?
不过,既然他们本身就是爱人,小皇帝也对他很好,萧别鹤就也不那么抗拒了。
不是十分抗拒,但十分紧张。
美人的腰又白又细,陆观宴两只手就能将萧别鹤整个腰完全握住。
美人腰上有一层薄肌和漂亮的曲线弧度,还有一些旧的伤疤。
那些疤痕看得陆观宴每每都心疼无比,尽管已经找了天底下各种药给美人治伤和祛疤,仍有不少疤痕还没消除掉,陆观宴不知道,萧别鹤过去受这些伤的时候有多痛。
陆观宴贪婪地捏着萧别鹤腰侧的软肉,捏得美人身体直颤栗,贴上去,齿尖和舌头在萧别鹤的腰上轻轻舔咬。
咬了有一会儿,美人身体发抖,却没有任何的反抗他。
陆观宴又被幸福冲昏头脑,昨晚想了美人一夜没睡好的困倦都消散没了,差点又没忍住做冲动的事。
陆观宴经常觉得,他的美人哥哥实在太诱人了。每次陆观宴看着萧别鹤,即便萧别鹤什么都没做,陆观宴都觉得,自己跟吃了药一样。
陆观宴心底的冲动即将一发不可收拾之时,及时收住了手,替美人整理好被他作完乱弄得凌乱的衣裳,将美人面对面抱住,再次将脸埋在萧别鹤周身气息清冷的身上,满足地闭上眼。
萧别鹤慌张不已,袖子下的手指都捏紧了,见小皇帝停下来,松懈的同时有些怔愣。
结束了吗?
还是说,今天晚上?
作完乱的人安安静静闭上眼补觉了,萧别鹤还被他一双手紧紧抱着,内心凌乱无比。
萧别鹤感受到怀里的人没一会儿睡着了,睁眼看着趴在他怀里露出一点侧脸的小皇帝,怔愣地看了许久。
白日光线很足,即便珠帘遮挡,透过的光线仍足够将小皇帝从他心口前露出的一点侧脸看得一清二楚。
趴在他心口上熟睡的小皇帝,脸轻轻贴着他,带着一点温暖的触感。抱在他腰上的手却抱得很紧,除非萧别鹤用力把陆观宴的手掰开,不然,绝对逃不开陆观宴的怀抱。
萧别鹤仗着小皇帝睡着了,反正也不知他在做什么,大起胆子,温度偏凉的手指再次抬起,落在那即便只露出一点也很好看的侧脸上。
若不是怕把人弄醒,萧别鹤还想再摸摸他的眼睛。
萧别鹤陪小皇帝睡了有两个时辰,见怀里的小皇帝动了,有要醒转的趋势,才又重新有点紧张地躲开眼,看向一旁。
安静乖巧睡了两个时辰的小皇帝,醒后眼睛还没睁开,抱住萧别鹤又往美人身上蹭了几下,才抬起脸,睁开眼。
见到美人清浅漂亮的双眸睁着,却没在看他时,有些微的失落。
然后,心机地在美人的唇上啄了一下。
萧别鹤果然睁大眼眸看向他。
陆观宴满意极了,松开紧抱着的美人的腰,双手握起萧别鹤的两只手,摸在自己的两边脸上,满足地双眸闭上眯起,用脸去蹭萧别鹤的手心。
“哥哥,你真好,对我太好了。”
小皇帝睡醒,一边满足地蹭萧别鹤的手,一边脸上笑着说道。
倒是弄得萧别鹤更加的无措,每次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小皇帝说他好时,萧别鹤都有些无措。
只是陪他一下,就是好了吗?可是他们不本来就是爱人吗?
相比陆观宴为他做的,萧别鹤觉得,自己实在不算为小皇帝做过什么。
萧别鹤不知道,自己从前是不是真的对这个皇帝爱人很差?
他以前,很蛮横不讲理吗?伤透了小皇帝的心,以至于现在他什么都不做,小皇帝就觉得他好?
还是,他以前根本不爱小皇帝?
萧别鹤觉得,小皇帝样貌这样好,对他也那样好,他即便失忆了都还是觉得小皇帝很好。以前,应该也不会不喜欢才是。
萧别鹤扶住陆观宴在他手心不安分乱蹭的脸,轻笑一下,“陛下睡够了吗?”
陆观宴不满意噘嘴,“说了不要叫陛下。”
萧别鹤轻笑改口,“小宴,睡够了吗?”
陆观宴在萧别鹤手心里点头。
萧别鹤道:“那便起身吧。”
陆观宴还不十分愿意,双手松开萧别鹤的两只手,又重新抱住萧别鹤的腰,翻身整个人压在萧别鹤身上,像只对主人撒娇的小兽,抱住萧别鹤的腰又蹭了一会儿。
才不太乐意地从床上起来。
不过,陆观宴一下了床,所有的赖床情绪马上消失了,要做的一切事也片刻都不耽搁。
陆观宴准备了给萧别鹤治腿的所有银针和药材,询问萧别鹤:“哥哥,今日要施针吗?”
周期为七日一次,但陆观宴每次都会先问一问萧别鹤,如果萧别鹤不想承受了,他就会放弃,等下一个周期,或者用更慢但温和一点的方法给萧别鹤治腿。
但萧别鹤一次都不曾推拒过,即便已经痛得快昏过去,仍旧要让他继续。
陆观宴万分心疼,但也同样希望萧别鹤的腿能早日站起来。
堰国比起前几个月安定了不少,陆观宴心想,等堰国再安定一点,民生的大问题都解决了、朝堂忤逆他的逆党处理完,他就替萧别鹤报仇。
梁国,挣扎不了多久了。
陆观宴心疼地蹲跪在萧别鹤身前,捧起萧别鹤的双腿。
陆观宴道:“哥哥,等你的腿好了后,我们就成婚,哥哥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萧别鹤轻微滞愣,没犹豫太久,点头,“好。”
银针浸着药刺透各方穴位和骨髓,即便萧别鹤已经尝试过数次,依旧痛得难以忍受,捏紧了身下被褥。
陆观宴一次次与他一起煎熬着,全部结束之后,小心翼翼地轻轻将萧别鹤抱在怀里。
受痛的是萧别鹤,萧别鹤没痛哭,陆观宴反而又哭了,脸上伤心心疼地挂着两行泪。
萧别鹤还没缓过来,却不得不安抚小皇帝,抬起手指摸了摸小皇帝的脸,摸到满手的泪。
“我能感受到,每次施针过后,我的腿都变得好多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站起来了。”萧别鹤道。
陆观宴抹了一把眼泪,低头轻轻亲萧别鹤的唇瓣。“好,我等哥哥站起来。”
陆观宴像每次一样,不管多忙,给萧别鹤双腿施针的这天,早朝回来后整一日都会留在萧别鹤身边。
萧别鹤双腿施针过后又睡了一会儿,一旁是昨日陆观宴交给他的钥匙,到现在还未被萧别鹤收起来。
陆观宴看着床上美人平静中略带苍白的睡颜,看了许久。
那张薄唇也又变得苍白,陆观宴想用手揉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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