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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30-40(第17/17页)
日一直不踏出东宫后,萧长风到东宫外求见了穆云斐好几次,穆云斐都没见他。
皇帝病危,无法主持朝政,如今四皇子景王一手遮天,人人都看得出,太子若再不出来夺回朝政大权,这梁国,就要是景王的天下了。
萧长风更是害怕。
虽然他与穆云斐之间还隔着一道杀子之仇,但与景王比起来,他只能赌一把,景王若做了皇帝,将军府将彻底没有活路。但若穆云斐做皇帝,是他倾尽一切将穆云斐救回来,在萧别鹤这件事上,怎么看也是穆云斐的过错比他更大,说不定也会觉得心中有愧于将军府,往后,更加善待将军府。
萧长风只能将赌注放在穆云斐身上。
他不想将军府几代积累下来的大业毁在他手上。
萧长风如今是真的后悔,不该逼死萧别鹤。萧别鹤对梁国的影响,原来,远比他想象中要大多了。
这几日,萧长风有时候也在心想,如果他从一开始好好对待萧别鹤,像个慈父那样教导萧别鹤,真真正正地培养萧别鹤,结果会不会与现在大不一样。
如果在皇帝猜忌将军府时,自行请愿削出将军府的势力,留住他这个儿子……将军府失了权势,但也绝不会沦落到如今万民唾骂的处境,说不定百姓们会同情他。到时,他的长子凭着出众的才能发光发亮,名满天下,将军府一定能再破土重出,肯定不会被泯没的。
可是如今,一切全完了。
百姓,皇帝,景王。所有人都不会放过他。
他只能将穆云斐视作最后的救命稻草。
萧长风求见了好几日,东宫中的人终于出来回应,说,太子请他进去。
穆云斐今日穿了一身银月竹纹长衫,坐在侯客殿中,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往娴静了不少,少了点从前雍容尊贵高高在上的感觉,却依旧一身与生俱来的气压让人不敢抬头直视。
萧长风开门见山,“如今景王执掌朝政大权,在梁国一手遮天,太子殿下若再不踏出东宫夺回政权,梁国将来极有可能便落到了景王的手上,到时一切都为时已晚。景王此人狼子野心,从前便与太子不对付,往后会如何做更加可想而知,还请太子殿下,务必要慎重考虑,拿回本应当属于您的朝政大权!”
穆云斐低头,拇指指腹在茶杯上摩挲了好一会儿,平静的眸子抬起。
“之后呢?你是要孤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吗?”
萧长风的算计被说出来,一瞬间哑口无言。
太子没有任何情绪的冷目视着他,不知为何,萧长风又想起了那日马车里,穆云斐说他虚伪的话,萧长风沉默了一会儿,脸色微变,大胆说道:“太子殿下,臣认为,臣并不是最虚伪的,萧别鹤死这一件事,主要责任怎么也不应该是臣。”
穆云斐:“所以呢?你要向孤寻杀子之仇?孤没拦着你。”
萧长风自然不敢,到如今,也万万没这个打算,只把穆云斐当做是他的救命稻草,忙道:“臣没这个打算。”
穆云斐笑了一下,那双冷眸里仿佛没什么恼意,说话也是不紧不慢,却令人不寒而栗。“萧长风,孤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自己的爱人都能杀死。孤若重揽大权,你不怕,孤第一个问罪的就是将军府?别忘了,你确实救了孤,但若不是你培养出来的莫桑,背叛了梁国,将梁国机密都泄露出去,梁国会败得这么惨?孤又怎会,落入到安国手中,受这般奇耻大辱?”
萧长风哑口无言。
穆云斐如今说的这些话,早在数日前,景王堵住他时,也跟他说过。
太子未必会感激他,说不定会治他莫桑一事的罪。可是事到如今,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他只能赌一把。
萧长风不得不将最大的赌注放到他那被他们逼死的长子身上。只希望穆云斐对他那长子的感情够深,对将军府产生愧疚,这样,或许将军府还能有一些出路。
穆云斐眼眸冷淡无比,一眼就看透萧长风一次次求见他的一切目的,不管萧长风还想说什么,自始至终整个人仿佛没有一丝感情。
穆云斐心想,这样一个虚伪可笑之人,若不是因为,他是萧别鹤的父亲,自己根本不会见他。
穆云斐道:“萧将军,请回吧。”
重回东宫也有十日之余。
送走了萧长风,穆云斐朝下人问:“孤不在朝堂上的这段时间,穆景瑞,都做过什么?”
下人一五一十将知道的全部说出,景王这段时间如何仗权肆意妄为,对百姓剥夺,对看不过眼的官员打压,提拔利好自己的奸佞,还有,穆景瑞还抢走了将军府的二公子。
东宫中的人都知道,太子与这位二公子的关系不一般,说这话时,话音里明显多出了慌乱,怕太子一个恼怒责罚他们。
果然,说完这话时,见太子捏碎了一个杯子,茶水迸溅了端庄稳重的太子满身,杯盏的碎片碎了满手,那只手不住地往下滴血。
穆云斐站起来,松开一手的碎片,走出去。
仅过了几个时辰,京城传遍,景王府遭了刺客,景王不慎遇刺身亡。
穆云斐带走萧清渠时,心想,他是因为萧清渠身上有略微一二萧别鹤的影子,才救萧清渠的。
东宫里的替身已被他全部遣散,以后他也不会再碰这个人。
穆云斐神色冰冷,“离开孤的视线,以后,别让孤再看到你。”
一向柔柔弱弱的萧清渠,站在穆云斐面前,直视向他。
“太子为何觉得,我会走呢?我可是一向最爱太子了,太子你是知道的。如今这样的好机会,太子觉得,我会错过吗?”
萧清渠笑笑,倾身往前,勾住穆云斐的脖子,唇贴在穆云斐唇上吻了一下。“娶我做太子正妃。不然,我就将今日其实是太子杀了景王的事说出去。”
……
萧别鹤昨夜又被压着亲了好几次,一整夜心神迷乱,直到后半夜还没睡着。
早上睁开眼时,对方已经上早朝回来了,人正压在他身上,那双幽蓝的瞳眸闪烁着,像被什么事弄得不安。
见他醒,眼眸弯了一下,俯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说道:“早安吻,哥哥。”
少年帝王又开始将奏折都搬到他旁边处理。
对于得知对方是他的爱人这件事,萧别鹤的接受能力也还算可以,少年帝王在他身旁处理着公务,萧别鹤便看闲书解闷。
不是敌人,而是亲密无间的爱人,萧别鹤对所处的环境也更加放松无拘了。
萧别鹤抬眸,看往认真又苦恼处理着折子的少年的侧脸。心中唯一觉得有愧的是,他们原本是很相爱的人,而他却因为受了伤,将对方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