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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280-290(第11/17页)
封闭,工匠不好放飞自我。广东天高皇帝远,就算破坏规矩也不会受到朝臣弹劾,或许工匠和主管的官员会更加努力。
赵暾道:“你只要岁数到了,就一定能当宰执。你不必担忧仕途,请把我教给你的事当兴趣爱好来做。”
苏颂听了赵暾的鼓励,分外无奈。
苏颂不小心混进了宰执中,成为知情人中那个唯一不知情的人,不得不听到了许多秘辛,比如……
苏颂叹息道:“陛下,在你眼中的我,究竟应当是何等模样?”
赵暾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冷脸,对苏颂竖起了大拇指:“著名科学家。全宋朝的宰执加起来,都比不过你对未来中国的贡献大。”
苏颂,不仅是中国古代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也被评价为整个世界中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
以苏颂的仕途,足以在他的头衔中加上“政治家”。但苏颂的介绍中,并没有“政治家”。
这不是因为苏颂不够格,而是“政治家”这种其他士大夫追求一生的头衔,在苏颂的人生中无关轻重。
在后世价值观中,“政治家”这个头衔,不配与“科学家”“博物学家”“天文学家”“药物学家”等头衔并列。
赵暾在初次猜到范仲淹的身份时,心里都毫无尊敬,还想着怎么把那可能给自己惹麻烦的范老儿开除了。
他对夫子的尊敬,是在相处中日积月累。
赵暾初见苏颂时,却一直心存尊敬,哪怕成为友人(苏颂不敢承认),也没有改变。
赵暾收起冷淡的神情,如对待其他友人那样,表情像其他同龄青年般生动,仿佛回到了活人模样。
“我认识许多有能耐的人,但他们都只能改变现在。”
哪怕是小叔叔和狄弃疾也一样。
赵暾和他的亲朋好友能改变的是宋朝,但这对整个华夏的历史进程不甚重要,只对当下的宋人十分重要。
所以赵暾最初提不起劲,在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人情关系形成的网络越来越密的时候,才决然以身入局。
宋朝是灭亡还是延续,等时间到了赵暾原本生活的时代,或许已经无关紧要。
“但你不一样。我期盼你能影响未来。”
唯独一个苏颂,赵暾对他寄托了一个穿越者,最深沉的奢望。
“我坚信……你能影响未来。”
苏颂坐上南下的船,看着岸边兜着手微服送别的友人,心头象是压下一块巨石。
友人的期待,比巨石更沉。
苏颂已经年过不惑之年,即将知天命,但他并非不惑,更别提知晓天命。
陛下告知了他的“天命”,他惶恐不安,不敢相信。
四十多年的人生,苏颂以为自己对自己很是了解。他连当宰执都觉得力不从心,何德何能被陛下如此评价?
孤帆远影碧空尽。
赵暾站在岸边,已然眺望不到远行的客船,才转身回京。
西方的科技,是在战争和掠夺中不断成长。宋朝有辽朝这个威胁,西夏的边患也有可能死灰复燃,交趾还在虎视眈眈。
我们有可能抓住这个契机吗?
哪怕历史是螺旋式上升,下一个封建王朝会斩断科学的萌芽。
科学的根还留存在地底。有朝一日地上的腐朽被一把火烧尽,阳光雨露与灰烬滋润了蛰伏依旧的根系,萌生的新芽一定会更加茁壮。
根系越发达,新芽越茁壮,花朵越艳丽,果实越丰硕。
一个宋朝的皇帝只能照顾好他治下的百姓。
而一位伟大的科学家,能影响未来无数代、无数个国家的百姓。
“探根源,究终始,治学求实求精;编本草,合象仪,公诚首创。”
“远权宠,荐贤能,从政持平持稳;集人才,讲科技,功颂千秋。”
“苏颂,加油啊。”
……
昭融八年是十分平静的一年。
虽然赵暾仍旧在改革官制,试行新的经济政策,因他是以皇帝的身份改革,又不打着“改革”和“新政”的旗号,从根本上摒弃了党争的可能,所以朝堂局势很安稳。
百官各司其职,心情很是平和。
陛下这么安静,边境也这么平静,让他们很是不习惯。
他们去年没给辽朝送岁币。今年送了,但只送了澶渊之盟约定的岁币。庆历所赠的币没给,辽人竟也没来要。
宋朝再次送来岁币,辽人心头稳了,遣使与宋朝再约和平,保证不会再南下犯边。
赵暾让狄咏代替狄诤继续治军,派狄诤为使臣,再次出使辽朝,与辽朝再定新的和平协约,再约永世之好。
富弼十分欣慰。
他本担心赵暾年轻气盛,没想到赵暾比他想象中的还能屈能伸。
赵暾没有因为一次大胜就终止澶渊之盟,反而主动派人去辽朝的北京传话,说这次辽朝撕毁和平协约,所以当年的岁币不给了,第二年的岁币照给不误,希望辽朝不要再犯。
至于庆历增的币不给了,宋辽都没提这件事,直接心照不宣。
耶律洪基因宋朝继续给岁币,得了一点脸面,稳固了动荡的朝堂;赵暾节省了岁币开销,稳住了辽人,赢得了发展的时间,蠢蠢欲动的辽人重新平静。
听闻耶律洪基要继续大修佛宫,供奉从宋朝得来的佛宝,以安抚人心,巩固统治,赵暾满意地点点头。这就是双赢啊!
耶律洪基给赵暾写信,想与赵暾拥有私人交情。
赵暾欣然接受,还给耶律洪基寄去了《归安丘园》故事书。
他不介意让另一个世界的宋朝,丢人丢到辽人那里去。
哦,这本书里还有耶律洪基丢的人。
不知道耶律洪基看了这本书后,会不会在皇后和太子被污蔑的时候,再次年老昏庸。
最后可能,可能十几年后的耶律洪基早已忘记了书中的故事。
所以你看,皇帝独生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耶律洪基就耶律浚一个儿子,不也把儿子逼死了?
无论耶律浚死没死,反正皇位都会落到辽国天祚帝耶律延禧手中,没差啦。
“牛牛,你怎么着,也会比天祚帝强吧?”
赵暾摇晃着毛球,逗弄儿子。
牛牛一个猛扑,咬向毛绒球。
“嗷!!”被儿子咬住手指的赵暾失声惨叫。
正给牛牛绣帽子的狄誐笑得身体一歪,针扎在了手指上:“啊!!”
这下轮到赵暾笑得东倒西歪了。
牛牛看看惨叫的爹爹,又看看惨叫的娘娘,振臂大笑。
小夫妻俩对视一眼,同时放下手中的活计,把牛牛往榻上一按。
“咯吱咯吱,嘲笑爹爹娘娘的坏家伙,看招!”
“还笑?挠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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