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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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旱灾度过之后,黄河没有给赵暾带来太大的麻烦。

    黄河河道经过前几次洪水的冲刷,已经稳定下来。旱灾之时,赵暾以工代赈,派人整修黄河堤坝。在水灾来临时,黄河无惊无险地渡过了洪峰,洪峰仍旧只是溢出河堤,没有决堤。

    天灾之际,有许多百姓弃田逃亡。

    赵暾趁此机会,命王安石等人前往灾情严重的地方,重新丈量土地,平均税负。

    他没有提均税法,只是说鼓励当地恢复生产,还减免了田税和徭役,厌恶均税法的官吏没有可以劝谏的理由,只能更加警惕,观察赵暾和他任命的人是否有可乘之机。

    赵暾这次派出了他的小本本上大部分人,王安石变法中的关键人物都在其中。

    连正在当县官的苏辙,都当上了最底层的御史。

    苏辙从小惧怕赵暾。

    他收到赵暾鼓励他当好御史的亲笔书信后,受宠若惊,心里更加不安。

    如果我干不好,陛下会不会让父亲母亲像揍哥哥一样揍我啊?

    苏辙父母俱在,兄长也还算靠谱,家境一直很优渥,仕途也很光明。他的心还如少年一般年轻天真,从未想过攻讦他人。

    我当御史?与人为善的苏辙满脸苦相。他坚信,陛下是不满他脾气太软和,所以故意磨砺他。

    唉,陛下好严格。继承家业并发扬光大,由哥哥来就好啊,我只是个弟弟,心无大志悠哉度日也可以吧?

    苏辙瘪着嘴背上行囊,难过地踏上了出差之路。

    不想出差,不想忙碌,不想吵架,不想做需要冥思苦想的事。

    过惯了富贵安逸日子的小衙内苏辙长吁短叹。

    ……

    “能不能躺平?躺你个鬼啊,我都没躺!”赵暾看着苏辙的回信,火冒三丈。

    看来苏辙是这辈子过得太舒服了,居然没了斗志。

    苏轼与赵暾为友,苏辙自幼的定位就是赵暾的友人的弟弟,四舍五入也是赵暾的“弟弟”。他大着胆子向赵暾求饶,用的乃是赵暾经常挂在嘴里的词。

    赵暾看见试图躺平的苏辙,比看见苏辙写出弃地论还愤怒。

    弃地论是宋朝主流思想,赵暾已经习惯,心情不会再起波澜。苏辙如果敢提,他就让苏明允揍苏辙,不仅不生气,还能解压。

    可苏辙想要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那赵暾心里就不平衡了。

    不行!绝对不可以!我都不能躺,你们都给我起来拉磨!

    赵暾咬牙切齿,决定把苏辙派去协助苏颂。

    苏颂还在经略五溪,他也姓苏,福建的苏家人和四川的苏家人说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呢,苏颂正好带一带他五百年前是一家的小兄弟。

    赵暾铺开地图,在地图上打钩。

    看似他能用的人很多,但很多人还没有成长起来,他不能信任。

    年轻人当个州官还凑合,想要经略一方就很难。陈旭、唐介、赵抃都在地方上坐镇,厘清地方上的苛捐杂税。连六十多岁的曾公亮都被他派了出去。

    要等年轻一辈承担得起经略一方的重责,这一帮人才能回朝。

    第262章 六年好日子

    当天灾终于过完, 赵暾数了数财政收入。

    很好,又撑过了一年。

    接下来两年,是攒粮攒钱的关键时期, 赵暾要将全部精力用于内政上, 争取在这风雨较为和煦的两年把均税制的底子奠定好。

    两年后, 是持续两年的小打小闹的天灾;再后来,又是两年风调雨顺。

    这六年时间,就是赵暾平定西夏的窗口期。

    因为六年后, 是连续二十二年的大范围地震、水灾、旱灾轮流的、持续的灾害。

    原本历史中,这二十二年,就是从宋神宗继位, 一直持续到宋哲宗亲政前夕。

    王安石变法时,旧党所呈上来的流民图, 便是持续几年水旱灾害之后的大饥惨状。

    可惜, 在旧党口中,天下并没有灾荒,这些惨状都是新政造成的人祸。

    元祐元年、元祐二年、元祐三年、元祐四年,年年春旱,史书中反复记载着元祐旧党斗倒了新党之后又内斗, 整个朝堂为如何体面地把地送给西夏而吵作一团,整个朝廷的内政几乎因为党争停摆, 却没有流民图呈上。

    那一定是百姓都受到了元祐君子们的道德熏陶,精神升华到了辟谷的境界,不会饿肚子了吧。

    元祐大治啊!司马道德完人口中的女中尧舜治下的太平盛世啊!

    赵暾停下了笔, 看着满纸的文字发了一会儿呆。

    现在那即使有水旱地震也可称盛世的几十年, 要自己去熬了。

    赵暾两眼一闭。

    他想起前世玩游戏的时候, 最先疯的总是预言家。

    怎么能不疯?怎么能不疯?怎么能不疯!

    “六年后的事, 暾弟你暂时别想了。”章衡拿过赵暾写的《归安丘园》的稿子,帮赵暾润色,“这大宋不是暾弟你一人的大宋,我和子厚、质夫不会那么早死,三四十年还是能撑得住。”

    赵暾抱怨道:“我一点都不想当三四十年皇帝。三十而立,我最多再撑三十年,三十年后就让小崽子来扛这个天下。”

    章衡一本正经道:“行,以暾弟你的‘预言’,三十年后连续的灾年差不多结束了,太子正好接手一个太平盛世。”

    赵暾木着脸道:“他小子专门生来摘我辛辛苦苦种下的桃子,是吗?”

    章衡点头:“父母之爱子……”

    赵暾:“闭嘴。”

    章衡压住嘴角,不再刺激赵暾。

    赵暾双手放在桌上,脸埋在双臂间:“我小睡一会儿。”

    章衡一边看小说,一边道:“陛下可躺到榻上睡。”

    赵暾有气无力道:“没力气了,我已经燃尽了。”

    章衡便要唤来几个身强力壮内侍,把赵暾抬过去。

    赵暾抬起头,恶狠狠地剜了章衡一眼,然后整个上半身都耷拉着,磨磨蹭蹭去屏风后的软榻上休息。

    李宪见缝插针,赶紧端来早已经准备好的微烫的水,给赵暾敷眼睛解乏。

    章衡瞥了一眼仿佛从阴影中突然冒出来的小黄门。

    赵暾和章衡提起过李宪。

    李宪是一个很优秀的内侍,细心体贴又低调。这样的内侍,皇帝应该放在身边使唤。

    暾弟真不是个像样的皇帝。

    章衡先看了开头,又看结尾:“我看子厚和子瞻都老得快死了,《归安丘园》要完结了?”

    赵暾打着哈欠道:“祸害遗千年,他们没那么早死。我争取让他们下一本死。”

    章衡哗啦哗啦翻书:“我怎么死那么早?”

    赵暾半梦半醒道:“问你自己。都是一族的,就你不爱惜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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