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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240-250(第4/34页)
造兵变的知县站台。
登闻鼓案的主角就坐在上首处的御座上, 你把皇帝和引起兵变的知县相提并论, 仕途还要不要了?
赵暾将火力吸引在自己身上, 勉强护住章衡, 让章衡能完成此次治河和救灾的任务。
但赵暾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俗话说,屁股决定脑袋。朝堂上的事,很多时候与对错无关,只和立场有关。章衡此举引起了朝中大部分士大夫的厌恶,一定会影响他的入朝之路。
赵暾叹了一口气。
虽然这影响,只要自己不听就成,但一想到他将来要处理许多的弹劾奏疏,想到将来一大群大臣都把精力花在搞走章衡或章楶上,他就头疼。
他与群臣的精力都有限,这边花精力多了,用于正事的精力就少了。
就象是宋英宗搞的濮议事件,君臣在这个问题上拉扯了好几年,这期间朝政几乎停滞。
他能坚持,但坚持也需要耗费精力啊。
赵暾躺在狄誐膝盖上,眼神累得没了神采。
有了老婆之后,他就有膝枕可以躺了。
狄誐摸了摸丈夫的额头,眼神心疼极了。那知县都激起民变了,当然要斩了啊。那些大臣不知道在闹什么,真是委屈东君了。
赵暾灵魂出窍了一会儿,不敢入睡,默默爬起来给章衡写信,夸赞章衡勇敢。
夸赞之后,赵暾委婉地让章衡注意安全,只带家丁入城这种事还是太危险了,他应该更谨慎一些。
指责什么的,赵暾一个字都没有说。
以章衡的聪明,他做每一件事都经过了深思熟虑。当即处死知县,就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
他知道会遇到责难,知道会影响仕途,知道会站在许多大臣的对立面。既然他都知道,赵暾就不必把他已经知道的事,再拿出来叨叨一遍。
赵暾虽然与富弼一样,也认为章衡该把知县抓起来,然后由自己和宰执商议后,走完流程再将知县弃市,这样会少许多后续麻烦。
但斩了就斩了呗,也就是自己头疼了些。
赵暾当时晕倒后醒来,很想再睡过去——不是真被刺激得多狠,是他实在太困了。
可怜他困成那样,却不敢睡,不然外面就会传闻章衡此举把他气得晕了两日才醒,这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赵暾只能强忍着困意爬起来,给章衡收拾烂摊子。
他还力排众议,给巡视黄河、淮水的御史都下旨,都给了他们便宜行事之权。
如果再遇到这等激起民变的畜生官,他们都可以先斩后奏。
富弼深深叹了几口气,上书支持章衡,并谎称章衡行事乃是自己授意。
章衡都有便宜行事的谕令,他自然也有。
如富弼所言,赵暾给二人谕令,乃是让两人拿谕令抓人,而不是杀人。
在大宋这个朝堂环境下,先斩后奏还是太超过了。
但……杀都杀了,富弼要保护章衡,他便主动揽过责任。
富弼一揽过责任,群臣就精神了。
弹劾宰执,乃是朝臣最喜欢做的事。
正好富弼本来就外放了,却占着参知政事的位置。
你要是个不慕权力的忠臣,就应该自请辞去参知政事之位!
富弼双翅覆盖住章衡,便无人再弹劾章衡。章衡不断上书,说这是自己的主意,群臣也不理睬他。
赵暾扭头对曹佑道:“小叔叔,章子平拿了司马光的剧本。”
曹佑本来很心疼赵暾,写信骂了章衡一顿,让他考虑一下小侄儿庞大的工作量,少冲动,多思考,做事前先把事情在心里默念十遍。
见赵暾还能开玩笑,曹佑松了一口气。
他埋怨道:“弃疾不是与子平同行吗?他怎么不拦着?”
赵暾道:“两人都在河道上跑来跑去,为了监督的效率,当然是背对着背跑啊。弃疾知道这事,不会比我早。”
狄诤知道得确实比赵暾还晚。
他按着额头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断后悔自己没看好章衡。
如果是他在场,肯定是他单骑入城。
他乃是武将,身旁家丁都是身经百战的兵卒,比章衡安全许多。章衡不会与他抢。
狄诤素来稳重,他如果处理此事,肯定是与富弼和赵暾所想的一致,只把人全部抓起来,送往京城受审。他也会杀人平息众怒,但只会杀光除了知县之外的罪有应得之人。
章衡这性格啊。
狄诤想起原本历史中章衡两度入朝,一次得罪整个三司,一次杠上宰相和三班院,最终两次外放,一生未入中央……行吧,他就是这个性格。
狄诤嘲笑章衡道:“你可以随意鲁莽,反正有暾弟为你收拾。嗯,现在还加了富公。你在前面跑,富公和暾弟为你承担责任,你可开心?”
章衡瞥了狄诤一眼,沉默不语。
狄诤道:“不是说你不该这样做,只是你我还未身居高位,若做了需要人承担责任的事,以暾弟和富公等人对我们的爱护,一定是他们为我们承担责任。所以在行事之前,也要将他们考虑进去,把事情禀报给他们,不要自己擅自行事。”
章衡道:“我明白。”
狄诤被章衡的态度气笑了。明白归明白,下次遇到紧急情况,还是不惜身是吧?
罢了,暾弟既然写信支持章衡,舍不得骂章衡,那暾弟自己受着吧。反正暾弟会给章衡收拾烂摊子,章衡做的事无错,那就继续做呗,暾弟会怜爱。
狄诤开玩笑道:“感谢你率先开这个口子,我再督促官吏认真应对水患,就容易多了。”
章衡脸上浮现笑容。
狄诤想,暾弟见到章衡这脸上略带得意的笑容,一定会气得哇哇大叫。
如章衡之前的计划,他先斩后奏,吓得一众地方官再不敢拖沓。
哪怕章衡会因为此事仕途受阻,但他们是命没了啊!章衡那愣子,是真的敢杀人!
李璋得知此事后,略微思索,虽然没敢杀进士,但杀了不少武官。
克扣修筑堤坝兵卒粮饷之人多是武官。
他所坐镇的河间府,乃是边防禁军驻扎之地,也是武官贪污的重灾区。
原本李璋还以敲打和督促为主,见章衡都敢拿进士出身的知县杀鸡儆猴,他反思了自己的谨慎,动用了严刑。
李璋召集老卒,道:“如果堤防被冲垮,河间府遭灾,尔等都会被迁徙至他处讨食,路上不知道会饿病几人。此地非你们家乡,但乃是你们长期生活之地。本官会保证你们的粮饷按时足量分发,你们只用劳累一时,就能免于迁徙之苦。”
欺压自己的混帐武官没了脑袋,粮够吃了,兵卒不愿意受迁徙之苦,干活积极许多。
李璋松了一口气。他来河间府之后,处处桎梏,行事束手束脚。还是胆子小了啊。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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