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24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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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这个说法。

    不过现实没那么野。

    赵祯宣布殿试不罢黜时,宋夏战争已经过去二十年。宋朝君臣如果在意张元,不会二十年后才改革殿试。

    实际上宣布殿试不罢黜时,君臣的考量就写在史书中。

    赵祯和重新回到朝堂的庆历君子们试图继续推行精贡举的政策,从根本上遏制冗官的隐患,欧阳修改革科举文章体裁,韩琦和富弼等人精简科举人数,欧阳修还为此遭到了考生的死亡威胁。

    但赵祯君臣为了安抚考生,既然参加殿试的考生变少了,那么殿试就不罢黜了,而且考试时间也缩短了。

    自嘉祐二年起,不仅殿试再不罢黜,科举时间从四年一次变成两年一次。

    这样一安抚,科举人数精简了个寂寞。虽然此次改革让宋朝散文得到极大发展,促成了宋朝文学的兴盛,但在吏治上并无影响。

    到了宋神宗的时候,宋英宗终于找到了一个“圣王舜三年一考功”的借口,将科举延长至三年一次,才算勉强遏制住了科举入仕人数。

    赵暾就吝啬许多。

    他收集贡生意见,见贡生已经被殿试不罢黜这个诱饵钩住,就不愿意撒出新的诱饵了。

    贡生也不知道自己本来还该有更好的待遇,就全部安静下来。

    尤其是这一届贡生,一听说这一届殿试不罢黜,他们踊跃支持陛下的新策。

    解试前多了童试?反正他们又不用再考了。

    贡生们振振有词,解试和会试本来也要考帖经和经义,童试只增加了算术,难道你还不识数吗?

    能考上解试和会试的士人,通过童试轻而易举。这有什么好反对的?

    而且获取考试资格变成通过童试之后,士人再不必去向当地地方官寻求推荐。

    士人只需要参加当地官学招生,由官学审核士人的身份户籍和家庭关系,只要符合条件,不限制名额,一律入学。

    陛下这是要将天下士人全部收入囊中,是明君!

    “从此士人只需要考过童试便可以科举,无须拜访州官。该不会是那些想要收受贿赂的州官在雇人反对吧?”

    “极有道理!”

    就象是野史不野就传播不广一样,阴谋论不够阴谋也不会博人眼球。

    不仅不是权臣的官员厌恶权臣,还没当官的士人也天生对官员有颇多意见。当这个阴谋论出现后,连原本反对新策的士人都赞同新策了。

    仔细想一想,不需要给州官送礼就可以参加科举,确实很好啊!

    本来许多州官都上书反对新策。

    范仲淹规定参加解试的考生必须在官学上三百日学,就让地方官觉得足够麻烦,纷纷出声反对,现在还要增加两级考试?那不是更加麻烦。

    反对,反对,强烈反对!

    一想到每年增加那么多事,州官就头疼。

    他们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干活的。监督官学和主持童试这些事他们逃不掉,一旦做不好,贡生肯定会闹到汴京。科举舞弊一向是不能沾染的大污点,他们再懒也得好好做。

    一想到每年都要甄选童生,他们会少多少宴饮的时间啊,难受。

    当阴谋论出现后,汴京的百官就不再支持州官的上书了。

    已经在京中为官的官员,哪怕外放,只要有政绩就很容易再次入朝为官。他们需要政绩,一年一届的童生选拔,就是他们的政绩来源。他们的喜忧与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入汴京为官的大部分州官不相通。

    原本他们反对新策,有的只是见新就反,有的是觉察出这是庆历新政“精贡举”的变种政策而反。

    但贡生都支持新策,并议论反对者是想要贪贡生钱的州官,既然新策符合他们的利益,反对又会惹一身污水,他们就默许了。

    赵暾对着回京的富弼,大骂这群为反对而反对的人:“什么叫党争?这就叫党争!他们清清楚楚地明白此举对他们只有好处,但就因为这是庆历新政的延续,他们就要为反而反!”

    富弼大骂赵暾:“别岔开话题!什么叫把我绑回来?这是皇帝该说的话吗!”

    赵暾继续骂那群党争入脑的混账官。

    富弼继续骂不知礼的皇帝。

    一老一小你骂你的,我骂我的。兴致勃勃来迎接富弼的韩琦扶着额头,十分疲惫。

    他想,还好欧阳修忙于会试,没有来。

    欧阳永叔见到这一幕,恐怕又要捂着胸口大喊大叫。

    唉,永叔的嗓门越来越大了。

    韩琦无奈地挤入两人中间,劝说两人都息怒。

    陛下啊,那群为反对而反对的人不是已经醒悟了吗?既然他们已经支持了新策,你就原谅他们吧。

    彦国啊,陛下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担忧你的身体而已。陛下对待你如同晚辈对待亲近的长辈,你就别把他当陛下,当家中撒娇弄痴的晚辈好了。

    富弼不敢置信道:“韩稚圭,你怎能说此谄媚之话?”

    韩琦:“……”

    赵暾耷拉着的眉毛扬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富韩的友谊终究还是要走上历史上决裂的老路了吗!

    兴奋不已的赵暾见富弼随口说了一句之后便继续骂自己,没有和韩琦决裂的意思,韩琦也没有将富弼的无心之语放在心上,顿时大为遗憾。

    赵暾对知情人狄诤长吁短叹。

    狄诤道:“我该外放了。我请求去北疆。”

    赵暾挠头:“被我气的?”

    狄诤深呼吸。原来你有自知之明吗!

    狄诤冷静道:“不是。我已经熟悉了朝廷,可以外放了。辽人时不时南下打草谷,我想试试能不能治一治他们。”

    赵暾顿时收起故意装出来的憨傻神态。

    “我与你同去。”赵暾道,“要我杀人后,你才好杀人。”

    狄诤皱眉:“不必,太危险。”

    赵暾摆了一下手,道:“我意已决。你跟随我即可。”

    狄诤便只能叹气。赵暾下定决心的事,谁也不能改变。

    赵暾和狄诤所说的辽人打草谷一事,是自澶渊之盟后,辽人对宋朝的边疆政策。

    虽然宋辽大致和平,但辽人会在每年秋冬季脱掉军装,以百人为一队,骑马越过边境。

    澶渊之盟规定宋辽都不可在边境营造大型防御堡垒。辽国无所谓,他们是骑兵为主。

    宋朝为防备骑兵,除了宋人最“擅长”的挖堰塘,还会在道路上种树、建篱笆,以阻拦骑兵突入。

    宋朝知道每年秋冬打草谷的辽人,绝对不可能是辽朝自言的“国内的流寇,我们也无能为力”,便是因为那些南下的小股骑兵会专门来砍树和填堰塘。

    谁家强盗花大精力砍树和填堰塘啊!

    但因为宋朝少马,少优秀的骑兵,能率领骑兵的骑将更是从未出现过,宋兵好不容易跑到打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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