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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230-240(第7/26页)
加开心。狄誐瞌睡都没了。
一家人用完早膳,曹儛和狄誐带着愉悦的笑容离开,她们工作的地点不和赵暾一处。曹儛牵着狄誐的手,狄誐一直叽叽喳喳吵闹个不停,曹儛频频点头。
赵暾在椅子上瘫了许久,轻轻拍了拍肚子,才懒洋洋起身。
他听着狄誐悦耳如银铃的笑声,刚才装出来的无奈表情散去,露出了稍显活力的笑容。
“走吧,入宫。”
宁愿每日早起,也不肯住在宫中的小皇帝,例行入宫上班。
赵暾平日里都是叫大臣来别苑工作,非常无耻地让别人少睡。只是现在正在推行“因地制宜的政策”,事务太多,需要见的大臣太多,赵暾才入宫,召大臣在宫殿议事。
等大臣习惯他的作风了,在商议这等大事的时候,他也可以在别苑。
大部分朝代的皇帝,每年在皇宫里待的时间不到一年的四分之一,大部分时间不是避暑就是避寒。当一个有为之君,和住不住皇宫没关系。现在一些朝臣还不能接受,等个几年,他们就接受了。
每一项新政策出来,哪怕皇帝委婉地说是“因地制宜”之策,但大部分大臣还是会反对。
一般而言,他们都会去寻提出新策的大臣抨击。
在赵暾这里,他们就为难了。
皇帝说,新策是他自己想的,宰执只用执行。你抨击宰执吧,皇帝又说,换一个人照旧要执行他下达的旨意诏令,难道宰执敢事事和皇帝对着干,架空他这个小皇帝吗?
大臣就只能抨击政策本身,说什么祖宗家法之类的说腻了的话。
如今宰执中有三派人。
夏竦和吴育是庆历旧党领袖(吴育:我不是……)。
韩琦和尹洙是庆历新党骨干(尹洙避开韩琦投来的视线)。
刘沆和王尧臣没有赶上庆历新旧党争,属于中立的(王尧臣后退一步,不愿意与刘沆并列)。
虽然没能达成赵暾再找个非先帝……太上皇帝旧臣当宰执的愿望,勉强也算权力平衡。
赵暾已经把党争的“党”给他们划好了,支持的不支持的和观望的人自己找不同的宰执站队。
宰执收集好各方声音后,汇总交给赵暾。
赵暾看着夏竦和吴育收集来的反对派声音,十分无奈道:“当年反对庆历新政的人好歹能说出一些有用的举措,这群人除了祖宗家法就没有其他话可说了吗?我要这些空话套话有何用?因地制宜之策具体哪里不好,他们不提,我怎么完善!”
夏竦和吴育不愿意与那等人为伍。
他们的守旧,和那群人没有半点相似。他们是守旧但做实事!
韩琦和尹洙收集来的支持派声音,也被赵暾骂了一顿:“我要的是他们说好好好吗?一个个自诩君子,会写的只有歌功颂德。什么普天同庆?我看是弹冠相庆!什么是奸邪?这群只知道空口说赞词,并且抨击同僚的人就是奸邪!他们究竟有没有好好研究过将兵法初稿?让这群人去推行将兵法,绝对会出问题!”
哪怕韩琦和尹洙教导过赵暾(赵暾:我只和韩琦写信互怼过,他没教过,别传谣。),也被赵暾骂得不能回应。
如夏竦和吴育那般庆历年间的守旧派,其实没有结成一派。当时庆历君子锋芒毕露,欧阳修、石介等人接连妙文,连原本支持他们的人都被打成了反对派,朝堂大部分人都抨击他们。所以夏竦和吴育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不是守旧派的领袖,根本就没有守旧派,他们是“大众群体”。
韩琦和尹洙呈上的那些声音,还真是他们的友人发出的。
文都是美文,唐宋八大家虽然没有他们的名,但后人给他们的头衔上混个文学家压力都不大。
可有什么用啊!
韩琦和尹洙在庆历新政的时候就吃过这样的亏,友人品德好是好,但夸夸其谈者多,能做实事者少。
赵暾皱眉道:“章翁曾言,庆历君子死死抓着君子的名声不放,多逞口舌,只有少数人能行实务。”
韩琦和尹洙深吸一口气。
赵暾的章翁,就是曾经被庆历君子骂占着东府宰执位置不干活的章得象。
章得象这个不干活的东府宰执批评庆历君子不行实务?
如果不是章得象已经死了,人死为大,他们不能学夏竦老惦记着石介的坟墓,他们高低要去找章得象辩一辩,谁才是不行实务!
赵暾随口说了一句章得象的点评后,继续看中立派的声音。
赵暾以为中立派是意见中庸,但有意见;刘沆和王尧臣呈上来的声音是明哲保身,噤若寒蝉。
赵暾重重地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宽大的椅子上,看着房梁叹气。
宰执沉默地等皇帝把这口气缓过来。
半晌,赵暾重新启动,坐直身体道:“下朕诏令,以后言之无物的文书不必递送上来的。无论是反对的还是支持的,都给朕写明他们认为具体应该如何做。听明白了吗?所有人都一样!拿不出决策就不要发出声音!朕要的是具体能实施的举措,不是他们的态度!没有举措的人,就闭上嘴等有能力的人定下国策后,老老实实执行!”
宰执团拱手:“是,陛下。”
赵暾听着这声“是,陛下”,都要听出应激了。
他老想到英剧《是,首相》,觉得大宋这烂摊子,和英剧里没太差别。
一想到他还要听几十年,或许几十年后,他大概就麻木了。
赵暾鞭策着朝堂一群不想思考的大臣赶紧献策,狄诤完成了会试。
没有意外,狄诤再得魁首,成为会元。
因赵暾上次科举发怒,之后所有省试、会试、殿试文章都会刊印卖钱,也算减轻了财政些许负担。
会试的试卷开卖前,抢狄诤试卷的人已经排上了长队。
就算仍旧有人为狄诤的出身酸几句,也只敢说“皇亲国戚和寒门士子争什么争”,不能说出狄诤名不副实的话。
已经完全体的文学家,在青少年体的文学家面前,和降维打击差不多了。
何况以辛弃疾政论中的远见,如果不是南宋朝廷不用他,他的头衔中应该还有政治家和军事家。可惜,他的文学家、词人身份后面,只能有一个“将领”身份,来阐述他在文学界之外的身份。
狄诤对吹捧他的文学的声音没有反应。
他为自己的文字自豪,但自豪了几十年,早就腻了。
他的文章和曲子词厉害是既定事实,别人说了几句实话,不能让他的心境起伏。
这辈子他的文名会更厉害。
因为赵暾的压榨,狄诤不爱写诗也得被逼着写诗,还要写小说,写杂论。他擅长的文学体裁进行了全面扩展,将来唐宋几大家必定会有他的名字了。
赵暾提起此事时,狄诤的心情也没有多好。
赵暾:“那你以后的百科词条中多了政治家和军事家呢?”
狄诤:“那就是我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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