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180-19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180-190(第8/17页)

事;庞籍升任枢密使,王尧臣和吴育任枢密副使;田况仍旧留任三司使。

    夏竦没有当同平章事的时候,许多人都感慨夏竦有为宰之能;等夏竦当上了同平章事,群情激愤,都请求陛下不要让夏竦玷污东府相公的位置。

    赵暾对群臣弹劾,回答道:“夏公既是太上皇帝最为信任的臣子,又对我有恩。观夏公为政,几乎没有错漏。我年幼懵懂,需要有老成持重之臣辅佐。夏公三朝为官,当是这样的人。至于夏公和富公的恩怨,他们已经和好,就不必再提了。”

    夏竦微笑拈须:“是的,我们和好了。”

    富弼差点把笏板拗断。

    什么和好?谁和谁和好?我怎么不知道?!

    富弼简直被赵暾气笑了。

    赵暾来求他的时候怎么说的?夏竦不是个好人,但是个好大臣。他要任用夏竦,但又担心夏竦的人品,所以需要富弼去监督他。

    我现在同意了,你就要造谣了!

    富弼怄得想吐血,偏偏夏竦还一副愧疚的模样,当众对自己作揖道歉,说当初自己也是听信别人污蔑,后来才得知富弼是忠诚刚直的贤臣。富弼在大宋三面遇敌的时候,不顾自身安危孤身前往辽国,喝退辽国百万大军。

    我,夏竦,太佩服啦!

    富弼看着夏竦的眼神,简直想掐死这个老而不死是为贼的家伙,哪怕夏竦的年纪与他的好友范仲淹差不了几岁。

    富弼咬牙切齿道:“辽国哪来的百万大军?夏公谬赞了。我只是听陛下所言行事,当不得功劳。”

    夏竦看着富弼强忍着怒气和恶心的扭曲表情,乐得找吴育喝了半壶酒。

    吴育担心夏竦喝病在他家,好不容易才阻止了他喝完整壶酒。

    富弼气不打一处,但夏竦给他戴了高帽子,他只能强忍着怒气。

    富弼想,等夏竦做了坏事,他第一个弹劾,一定要把那善于伪装的老狗给踹出朝堂!

    夏竦担任东府相公的第一封奏疏,奏请重启庆历新政的考核法,裁减不合格的官员,并限制官员恩荫。

    富弼愕然。

    夏竦义正词严:“如今连襁褓中的孩童都能为官。襁褓中的孩童岂能做事?为官者不为陛下、不为百姓分忧,国之蠹也!如庞醇之女婿陈琪,仗着庞醇之权势,庞醇之自己都不为儿孙讨官,他竟然三年之内为旁人讨得恩荫三十五人,简直与卖官无异!”

    字醇之的庞籍看了夏竦一眼,面无表情道:“臣附议。”

    夏竦侃侃而谈,与反对的群臣辩论。

    富弼站在他身侧,揉了揉眼睛。

    这是夏竦,不是范仲淹啊。

    作者有话说:

    一更。

    第185章 朕已经委屈

    夏竦:“每年官员都要自荐一位子弟为官。尔等扪心自问, 你真能每年从子弟中选择一位能为官之人?近些年来恩荫更甚,陛下生辰、南郊大礼等,官员都要厚颜无耻地讨要恩荫, 甚至为门客讨官。这一年一年下来, 有多少荫补?又有多少得了荫补之人能够胜任官职?臣惶恐, 虽然多年为官,也不敢为陛下荐家中庸碌子弟!”

    群臣倒吸一口气。

    你不举荐其他人,难道不是因为你没有家族友爱, 除了独子夏安期,其余亲戚子弟都不被你当成自家子弟吗!

    你夏竦身边少有依附者,就是因为你自恃才高, 从来不肯许诺亲戚门客高官厚禄!

    夏竦厚颜无耻地自诩清高,拉踩所有为家族远亲和门客求官的大臣。

    富弼有些想笑。

    夏竦所说的词, 他太熟悉了。

    庆历三年, 范仲淹上《答手诏条陈十事》,曰“明黜陟”“抑侥幸”“精贡举”“择官长”“均公田”“厚农桑”“修武备”“推恩信”“重命令”“减徭役”。

    范仲淹所上奏疏从不喜欢用晦涩的词句。只看条目,不看内容,也能知道他在说什么。

    夏竦没有说新政,没有列出一条一条的完备的国策。他只是很简单地请皇帝缩减恩荫。

    可他说的话, 都是在范仲淹所陈“抑侥幸”中。

    富弼嘴唇动了动。

    他垂下了头,没有应和夏竦, 心里只觉得讽刺。

    范仲淹的“抑侥幸”,换一个人、换一个时间、换一个皇帝来提起,有用吗?

    例行朝会上, 是朝臣吵架的场合。小皇帝垂眸看着群臣争吵, 不会在这时候作出决定。

    赵暾虽然刚登基, 但他执政已经一年。一些聪明的大臣, 已经察觉了赵暾的执政风格。

    例行朝会上由宰执发起的议论,并非这位极有主见的小皇帝要听取群臣意见,而是通知群臣,他要做何事。

    群臣只有提如何做的意见,而没有提做不做的权力。

    赵暾刚给了中低层官员福利,立刻对高层官员的福利动刀——寻常官员可没有多少荫补资格。

    虽然他们会希望自己当上高官后,也能让身旁的人鸡犬升天。可现在夏竦提出来,高官荫补泛滥,威胁的就是中低层官员的利益。

    小皇帝明显是一个励精图治之人。他即使不会大刀阔斧地解决“冗官”难题,也会抑制“冗官”,不会无限制地增加官员。

    大不了,小皇帝就在荫补名单中,择选有用之人为官,把其他途径为官的官员升迁资格给荫补之人。

    已经给出的福利去不了,那收缩本来就没有福利的人的利益,不就正好了?

    夏竦慷慨激昂,痛心疾首:“陛下为择选贤能之人,我等通过制科、进士为官,路途何其艰难?荫补可为官员候选,但要当大宋的官,为陛下效力,不经过选拔,怎能与我等贤才并列!”

    富弼喉咙动了动,头垂得更深。

    荫补子弟只是拥有考试资格,无须他人推荐,若要入朝为官,须通过礼部考试。这也是范仲淹的献策。

    有官员也发现了此事,骂夏竦拾范仲淹牙慧。你夏竦不是一直反对范仲淹吗!

    夏竦慢悠悠道:“我反对范希文党争,不是反对范希文本人。他所提的建议,能有利于朝廷和陛下的,我都支持。我想来对事不对人。何况限制荫补是我一直以来以身作则的事,范希文才是后来者。”

    庞籍深呼吸。

    他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臣附议,应该抑制荫补。”

    时隔多年再次与夏竦站在同一个朝堂的吴育,没想到夏竦还能更厚颜无耻。

    夏竦以前在老皇帝那里还会装出个正直模样,在小皇帝面前,夏竦连本性都不掩饰了?

    因为太震惊,吴育都忘记附和了。

    在庞籍两次附和之后,吴育才道:“荫补本是陛下对高官的恩赐,信任高官治家有方,家中一定有贤良子弟可以为官。高官滥用荫补,便是辜负了陛下的恩情。如果高官推举之人确实为良才,那何惧考核?”

    王尧臣匆匆从西北赶回来,就撞上这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