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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130-140(第18/27页)
官都不怕赵祯,还常和赵祯一同在宫里赌博。
他们的生活受到了委屈,当然要来寻赵祯求助。
赵祯却在病中,不能见到他们。张贵妃也不准别人见赵祯。生活受到影响的宫中宦官和女子,行事便惫懒起来。
大宋皇宫狭小,里面住进了万余人,可想每日生活要多需要规章制度束缚。其他不说,就是每日造成的垃圾,就不是一个小数目。
赵祯自己躺在病床上还未发现,范仲淹忍不住将后宫混乱一事上奏。
宫里的人都偷东西出来卖了,采买也是一团糟,京城百姓的生活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本来大宋三面开战就人心惶惶,京城若是生乱可如何是好?陛下你还是让皇后回宫处理宫务吧!
赵祯这才知道后宫乱了。
他倒是不意外,张贵妃确实不会处理宫务。
他本来想让皇后接手,但曹儛为给儿子出气,特意与许希交好,赵祯就不敢让曹儛回来了。
他不让曹儛回来,就要自己处理宫务,那就更加不能静养。
而他的其他妃嫔终于在另外两个协理的嫔妃帮助下来寻他哭诉,更是让他头大。
赵祯每日晚上连安神药都不管用,只能喝酒。
他的身体越发不好,其他御医又因为许希劝他戒酒戒色被远离,都不敢再劝他戒酒戒色。
于是赵祯瞒着,御医也不说,白日里要听政务,大臣离开之后他又要处理宫务。
边疆上的事令他烦心,每日还有妃嫔前来哭诉。
甚至张贵妃和苗昭仪因为推卸责任打了起来!
赵祯怄得是每日昏昏沉沉,别说静养,身体越发地不好了。
这时候他才叫许希回来,可惜许希也已经无能为力。
许希真是服了。皇帝你还每日喝酒助眠?!你知不知道大部分的药都忌酒?喝了酒,药就没用了,甚至还有副作用!
当许希知道皇帝为了提神每日还要服用丹药时,已经起了卷行李跑路的心。
许希老泪纵横,请求皇帝注意身体。
赵祯见许希都为难了,终于知道怕了,赶紧紧急戒酒戒色戒丹药,也不再强迫自己每日听政务。
他下诏让曹皇后整顿宫务,又命范仲淹全权处理政务,以后除非有大事,否则不必再报给他,终于安心养病了。
因此,曹儛和范仲淹顺利将辽国使臣拦在了宫门外。
作者有话说:
二更合一。还没回家住,和老人挤一屋,今天不能熬夜加更了,抱歉,只有两更。不过这样作息就……正常了呢。
碎碎念(三次元黑泥):
昨晚真是吓坏了,大半夜闻到焦糊的味道,伸出头一看,楼上滚滚浓烟。
我这里是快二十楼了啊!起火宅跑不掉啊!我家还有老有小啊!
当时我们就抱着孩子就从楼梯往下跑,好多人都在跑,孩子一直哇哇大哭。
我跑到底的时候,手脚都软了,仿佛回到了当年地震的时候。跑得太急,连手机都没拿,更别说笔记本电脑了。跑下楼后就两眼发晕,换住处后孩子一直不肯睡,全家都焦虑死了。
还好只是小火。楼上那家人锅里油炸着东西,不关火直接去上厕所,把厨房点燃了(咬牙切齿)。
谁家炸东西半路上跑厕所啊!这都不是水煮干了,是油炸着东西跑厕所,服了,真是服了。还好火小,物业就救了。
不过家里人还是很害怕,担心有什么毒烟之类伤害婴儿,就在外面住两天再回家。这几天我都只能和老人挤着睡了。
再次怒骂,哪有人锅里炸着东西上厕所的!!!神经啊!!!
第137章 弦断有谁听
当赵祯再次得知前线消息时, 已是范仲淹喜极而泣,前来报喜了。
赵祯狂喜:“不愧是狄汉臣!真乃朕之卫青也!”
赵祯又问那擒获没藏讹庞的小将狄诤是谁。
狄诤这名字很陌生,范仲淹提及狄诤的小字, 赵祯就认识了——狄弃疾, 以总角之年孤身北上寻找朋友“曹暾”的侠义之人。
赵祯笑声一哑, 不知为何,心中喜悦淡了少许。
当范仲淹再次给赵祯报喜,曹佑千骑破万军后, 赵祯比起喜悦,更多的是茫然和深刻的后悔。
自从赵暾告诉赵祯,赵祯命中无子, 自己是赵家列祖列宗求来的拯救大宋之人,赵祯每夜耳边似乎都有仙音响起。
如果赵祯心里没鬼, 他肯定欣喜若狂。
可赵暾宅邸那把仍旧不知道是谁而烧的火, 成了赵祯心底那根拔不出的刺——赵祯很想辩解,那把火与他无关,但赵暾会信吗?
只是宫变试图废后,赵祯都不认为这会成为他和赵暾之间的矛盾——杀母留子的皇帝比比皆是,没听过哪个皇子会记恨父亲。
但那把火烧掉了赵祯和赵暾之间的信任, 令赵祯将赵暾“逐”出京,还引发了登闻鼓事件, 这就让赵祯心生忐忑了。
大宋军事自建国以来,对外族就胜少败多。赵暾刚归位,大宋就迎来两场只在史书中读到过的大胜仗, 起决定作用的人都和赵暾有关系, 赵祯怎么能不惶恐?
但赵祯自幼受到的让他成为明君的教导, 却令他无法做出惶恐模样。
他心里再难受, 也要做出一副欣喜的模样。
赵祯表面上越高兴,心里就越不安。
他甚至开始害怕,自己缠绵病榻,是不是因为害了赵暾的缘故。
不,不,那把火不是他让人烧的,他从来没有害过赵暾!
范仲淹正率领东西府宰执给赵祯报喜,赵祯突然又开始胡言乱语,嘴里净说些“不是我要害你”“火不是我让人放的”“我是你爹”之类的胡话……哦,“我是你爹”不是胡话。
宰执们都很为难。
庞籍对范仲淹道:“朝臣总说为什么只能宰执见陛下。每次见陛下,陛下都要说胡话,我们能奈何?”
夏竦做出一副奸臣的嘴脸,嗤笑道:“就该让群臣来听一听,免得他们再说些怀疑太子身世的胡言乱语。”
梁适瞪了夏竦一眼。
夏竦瞪了回去。谁怕谁啊?你在奸臣……忠臣的道路上,离我还远着呢!
王尧臣已经很习惯假装没听见同僚的不忠之语,转移话题道:“太子殿下曾留下书信,如果西夏战场能有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就终止给西夏的岁币。朝臣却有人反对,认为应该继续给岁币,并把没藏讹庞送回去,才能彰显出我朝的道德。”
他此言一出,宰执们无论什么性格,纷纷翻了一下眼皮。
连沉稳如范仲淹,也不由将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幅度。
范仲淹想起赵暾曾经那一番关于大宋道德不道德的言论。虽然是几年前的事,范仲淹记忆力非常,也记忆犹新。
他将那番话分享给两府宰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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