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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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知道了宫变和曹家的火灾。

    吴育心灰意冷。

    陛下一涉及后宫,就变得固执昏庸。他远在陕州,不知道具体情况,便不敢直谏,真是痛苦。

    希望暾儿没被吓到。

    暾儿去青州也好。待在范仲淹和富弼身边,比在京城安全。

    吴育只能相信范仲淹了。

    “范希文,你曾将太子托付给我,我却没能保护太子。我愧疚啊。”吴育双拳攥紧,哽咽不止。

    吴育和包拯都没回京,赵祯又只能继续痛苦地挑选官员去陕州。

    以吴育和包拯的责任感,如果新任陕州知州没到,他们是不愿意回京的。

    新的宰执不肯回京,京中宰执又天天求外放。赵祯头疼极了,每日不喝酒都无法入睡。

    谏官何郯本来一直进谏,希望陈执中赶紧滚。

    当陈执中天天上书请求外放时,何郯再不提让陈执中滚。

    何郯私下堵住陈执中:“陛下对你情深义重,如今陛下正焦头烂额,你却想离开?”

    陈执中道:“朝中出这么大的事,三公就该承担责任,我也是三公之一,当然要自求外贬。”

    何郯冷笑:“其他人说这话我信,你说这话我不信。”

    陈执中没好气道:“谁管你信不信?”

    他拂袖要离开,被何郯扯住袖子。

    陈执中怒视道:“何郯!”

    何郯道:“曹暾上书,民意沸腾,朝中却再次视他为无物,如去年他惨遭贼人纵火时一样。无论是斥责还是夸奖,朝中都该拿出一个声音。此举不合理。”

    陈执中脸上的怒气消失。

    他眼中浮现深深的疲惫。

    对于这个在宫变后唯一敢说此事是针对皇后的谏官,陈执中还是佩服的。

    台谏早已经变了味道,还谨记自己谏官身份,只以事论人的谏官,已经太少了。

    太子骂得很对。

    “没有不合理。你不要再问。”陈执中拍了一下何郯抓着他的衣袖的手,“你要留在京城。台谏除了你,已经没有谏官了。你一定要留下来。”

    何郯眉头紧皱:“你这是何意。”

    陈执中摇了摇头,将衣袖从何郯手中抽出来,转身离去。

    何郯看着陈执中的背影,叫住他的话没说出口。

    他本来厌恶陈执中德不配位。可见到陈执中寂寥的背影,他竟有些于心不忍。

    陛下的宰执换得极快。陈执中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即使外贬也不该如此寂寥。

    没有不合理。

    不要问。

    行,我不问了。

    何郯决定,进言皇帝重用曹暾。

    既然陈执中让他不要深究,那他就当曹暾真的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进士。

    曹暾有政声,受百姓爱戴,立下了功劳,还敢于直谏,品德高尚,为什么不能举荐?

    何郯离去前,看到同为谏官的王贽走过来。

    王贽神思恍惚,双颊凹陷,似乎得病了。

    何郯冷笑一声,拂袖离去,不屑和这种人打招呼。

    数万金币拿得安心吗?就是因为有这种人在,才会让陈执中这样的人都敢骂“台谏无人”。

    会试发榜。

    上榜会元不是任何一位解元。这本来很正常。科举糊名,考官确实没有舞弊。解元们也没有在意名次。

    但得中会元者,即范纯仁却对章衡哭道:“若不是君击鼓鸣冤,我绝不是会元。”

    章衡:“?”

    章楶把族侄往身后拉扯,安抚范纯仁道:“尧夫,你此言差矣。科举乃是糊名,考官并非特意选中你。”

    范纯仁哭泣不言。

    已经知道范纯仁是范仲淹的儿子的解元们:“……”

    他们真没觉得范纯仁当不得这个会元,别哭了,我们承认你是会元!

    可不止范纯仁如此认为,百姓得知会元不是各州府解元时,也在传闲话。他们甚至传言,主考官收了张尧佐的钱。

    主考官:?

    主考官暗地里对同僚道:“张尧佐怎么还没滚?!”可恶啊,我的名声!

    主考官选范纯仁,是因为范纯仁在考试中骂皇帝和公卿骂得最狠,诗赋策全都在骂。

    他也担心别人说他徇私,便选一个骂得最狠的,表明他刚直不阿,和张尧佐不是一伙。

    录取到范仲淹之子的时候,他正高兴,怎么还是有谣言!

    看来张尧佐不滚,朝中人人都要受害!

    于是主考官联合所有科举考官,再次弹劾张尧佐。

    陛下,你不处罚张尧佐,现在百姓看什么都认为张尧佐在干坏事,连科举都不相信了!

    臣录取了范仲淹之子,他们都说臣收了张尧佐的钱!

    赵祯:“?”这事怎么还没过去!

    陈执中私下求见,冷冰冰道:“陛下,张尧佐和陛下的名声哪个更重要?陛下爱张尧佐,爱到不要自己的名声,也要保住张尧佐吗?陛下若保住他,那后世记载登闻鼓敲响的原因,便不是张尧佐有错,而是陛下百般包庇张尧佐了。”

    赵祯仍旧执拗:“张尧佐无错。如果朕伤害无错官员,百官如何想?”

    “百官什么都不会想。”陈执中道,“范希文何错之有?他能免官,能外贬,张尧佐比之范希文如何?”

    赵祯哑然。

    陈执中拱手:“如果陛下真的要为张尧佐不要自己的名声,将登闻鼓鸣响之事揽在自己身上,那臣也无话可说。”

    赵祯的视线移向窗外,终于妥协:“唉,委屈他了。”

    ……

    曹暾的视线从信中挪开,看向京城方向:“哇哦。”

    曹佑和狄诤心神恍惚。

    万人击破登闻鼓……那不是靖康吗!

    两人都不由打了个寒战。

    章得象情绪十分稳定,看完章楶和章衡二人写来的信时,还能微笑:“很好,很好,都去击登闻鼓了,很好,很好。”

    张士逊安慰道:“贡生都要去击登闻鼓,他们二人怎能不去?无事无事,只要他们二人能通过会试,陛下不敢不录取他们。”

    章得象微笑道:“我这是担心他们落选吗?我是担忧他们通过殿试,在朝为官!”

    张士逊掐了自己一下,才忍住笑:“无事无事,他们还小,长大些就好了。”

    章得象根本没被安慰到,微笑就象是贴在了脸上。

    范纯祐有点担忧:“我二弟也在考今年会试。”

    张载劝慰道:“所有贡生都参与击鼓了,你弟弟肯定也参加了。”

    范纯祐深呼吸:“我没看到弟弟的名字,就当他没参加。”

    张载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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