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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110-120(第18/28页)
唯一养着女儿的苗昭容竟然收养宫女争宠,她只能稍割爱情,也挑选更多的养女。
张贵妃安慰自己,陛下只是为了子嗣,他爱的只有自己。
“备车,去教坊司。”
……
吴育和包拯同乘一架车回到京城。
半路上,吴育接到夏竦的秘密书信。
夏竦称呼他为挚友,告知他曹暾的身份,并让他一同为曹暾下江南出谋划策。
吴育深呼吸,把包拯凑上来的脑袋推开。
包拯扯着胡须惊讶道:“你和夏竦是友人?”
吴育瞪了包拯一眼:“怎么可能!”
包拯困惑:“他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告知你,一定深信你是他挚友。”
吴育恶心得脸上五官都扭曲了。
包拯挠挠头。吴育这模样,不象是装的。
吴育不想提这件事,包拯却一点也不识趣,继续道:“夏竦不该擅自告知你,郎君已经知晓自己身份。”
吴育沉声:“嗯。”
包拯道:“虽然夏竦莫名其妙把你当挚友,你也要帮他保守秘密,别辜负他的友谊。”
吴育差点吐出来:“我和他没有友谊!”
“嗯嗯嗯。”包拯敷衍道。
没有友谊?夏竦那么心机深沉且没有道德的人,还什么秘密都告诉你?
“郎君既然知晓自己的身份,还愿意为民请命,范相公教得很好。”包拯叹息道,“他外放也好,我们或许才护得住他。”
吴育嘴唇抿紧。
他回忆自己离京前曹暾的模样。
那时曹暾还一团孩气,除了比寻常孩童多了几分才气和沉稳,一如普通稚童。
如今他听说的曹暾竟仿佛成年人,与他印象判若两人。
吴育道:“你我要尽力留在京中,并且阻止知情者提及郎君。陛下不愿意想起郎君,就不要让他再听到郎君的名字。郎君才能安稳长大。”
包拯阴郁道:“嗯。”
两人不再说话,一直沉默到入京。
作者有话说:
二更合一,歪头。休息一下,明天继续还债。
碎碎念:
1、
范文正作参知政事,富文忠公作枢密副使,时盗起京西,掠商、邓、均、光化军,弃城走。奏至,二公同对上前。富公乞取知军者行军法,范公曰:“光化无城郭,无甲兵,知军所以弃城,乞薄其罪。”仁宗可之。罢朝,富公怒甚,谓范公曰:“六丈要作佛耶?”范公笑曰:“人何用作佛?某之所言有理,少定为君言之。”富公益不乐。范公从容曰:“上春秋鼎盛,奈何教之杀人?至手滑,吾辈首领将不保矣!”富公闻之汗下,起立以谢曰:“非某所及也。”富公素以父事范公云。据邵伯温《见闻录》,所称光化军盖缪也,今从苏氏《龙川别志》。以为张海,亦恐误,今削去贼名。盖庆历间贼王伦起京东,掠淮南,张海起陕西,掠京西,不闻张海尝过淮南也。范仲淹正传亦指王伦,不称张海。所载守令当诛者,不但仲约一人,今但从《别志》。王尧臣《麈史》记此事,亦与邵伯温同,但称王伦,不称张海,伯温盖误也。
——《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
2、
张贵妃的妹妹在张贵妃活着的时候最高份位郡君,张贵妃死后升才人,卒年不详,没有追封。
张贵妃的侄女在整个宋仁宗时期,最后的份位也是郡君。宋徽宗时封为贤妃。
两人都挺可怜的。张贤妃活得长,略好些。
不过看张贤妃一直活到宋徽宗继位,就可以知道张贤妃入宫和承宠时年纪真的很小了,唉。造孽啊。
第117章 弹指三年过
皇祐四年, 二月。
一位身着麻衣的清隽少年倚在窗边,将手中书信入匣。
木匣上,刻着“张士逊”三个字。
木匣旁边, 也是一个木匣, 上刻“章得象”三个字。
张友正站在少年身后, 声音中带着未能散去的悲伤和疲惫:“郎君,节哀。”
曹暾神思恍惚了一下。
转眼近三年转瞬即逝。
大宋的县官如果没有新的调令,最长任期为三年, 到期就要回京城等候调遣。
曹暾来到望海县后,朝廷象是忘记了他,让他安安静静地当了两年多知县, 今年年中就要回京等候调遣了。
论周岁,曹暾今年七月才满十一岁;论虚岁, 他已经十三岁。
算来算去, 他也只是总角,仍旧没到十五岁束发的时候,但他已经束了多年的发。
曹暾十周岁之前,仍旧是一团孩气,可以被曹佑抱来抱去。
刚过十岁, 曹暾身形突然拔高,脸上残存的稚气迅速褪去。只半岁, 他便有了颀长少年之姿,不复孩童模样。
曹佑失落许久。
有时曹佑看到别人家的孩童,都会出一会儿神。
他回忆曹暾的孩童模样, 后悔没把曹暾养胖, 竟记不得曹暾有婴儿肥的模样。
似乎曹暾一直瘦瘦小小。
如今曹暾的身体已经很好, 能骑马射箭, 长/枪也舞得有模有样。可他脸颊仍旧瘦削,肤色苍白,瞧着仿佛有不足之症,十分文弱,看得曹佑很是焦虑。
曹暾无奈,便去晒太阳,试图晒成小麦色。
小麦色没晒成,他的皮肤发红蜕皮,被曹佑好一顿骂。
自当知县后,曹暾第一次跪坐面壁悔过。
章得象和张士逊各搬了张椅子坐在曹暾身后,碎碎念得曹暾头昏脑胀。
“郎君?”张友正担忧地轻声呼喊。
走神的曹暾回过神,轻轻颔首:“你也是,节哀。抱歉,我不能送你。”
张友正踌躇了一会儿,上前几步,按了一下曹暾的肩头:“我父亲也是喜丧了,该笑着送他离开。郎君,稍等三年,我再来寻你。”
曹暾点头。
他原本与张友正不太熟悉。相处近三年,即使因为张友正知道他的身份,不能和他成为平等相处的友人,他们也很熟悉了。
张士逊的家乡在湖北襄城。
从望海县到襄城这一路,正月的天气都已经回暖,适合赶路。
如果再过些时日,天气更暖,便不好扶棺了。
张友正很快离去。
送别那日,曹暾仍旧想不出诗词。
不过张士逊已经知道曹暾不会写诗词,不会怪罪他。
曹暾只为张士逊写了祭文。
祭文没烧,而是贴着张士逊的胸口放着。如当初和章得象离别时一样。
章得象年龄比张士逊小十几岁,竟还是比张士逊早几个月逝去。
曹暾那时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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