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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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养着女儿的苗昭容竟然收养宫女争宠,她只能稍割爱情,也挑选更多的养女。

    张贵妃安慰自己,陛下只是为了子嗣,他爱的只有自己。

    “备车,去教坊司。”

    ……

    吴育和包拯同乘一架车回到京城。

    半路上,吴育接到夏竦的秘密书信。

    夏竦称呼他为挚友,告知他曹暾的身份,并让他一同为曹暾下江南出谋划策。

    吴育深呼吸,把包拯凑上来的脑袋推开。

    包拯扯着胡须惊讶道:“你和夏竦是友人?”

    吴育瞪了包拯一眼:“怎么可能!”

    包拯困惑:“他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告知你,一定深信你是他挚友。”

    吴育恶心得脸上五官都扭曲了。

    包拯挠挠头。吴育这模样,不象是装的。

    吴育不想提这件事,包拯却一点也不识趣,继续道:“夏竦不该擅自告知你,郎君已经知晓自己身份。”

    吴育沉声:“嗯。”

    包拯道:“虽然夏竦莫名其妙把你当挚友,你也要帮他保守秘密,别辜负他的友谊。”

    吴育差点吐出来:“我和他没有友谊!”

    “嗯嗯嗯。”包拯敷衍道。

    没有友谊?夏竦那么心机深沉且没有道德的人,还什么秘密都告诉你?

    “郎君既然知晓自己的身份,还愿意为民请命,范相公教得很好。”包拯叹息道,“他外放也好,我们或许才护得住他。”

    吴育嘴唇抿紧。

    他回忆自己离京前曹暾的模样。

    那时曹暾还一团孩气,除了比寻常孩童多了几分才气和沉稳,一如普通稚童。

    如今他听说的曹暾竟仿佛成年人,与他印象判若两人。

    吴育道:“你我要尽力留在京中,并且阻止知情者提及郎君。陛下不愿意想起郎君,就不要让他再听到郎君的名字。郎君才能安稳长大。”

    包拯阴郁道:“嗯。”

    两人不再说话,一直沉默到入京。

    作者有话说:

    二更合一,歪头。休息一下,明天继续还债。

    碎碎念:

    1、

    范文正作参知政事,富文忠公作枢密副使,时盗起京西,掠商、邓、均、光化军,弃城走。奏至,二公同对上前。富公乞取知军者行军法,范公曰:“光化无城郭,无甲兵,知军所以弃城,乞薄其罪。”仁宗可之。罢朝,富公怒甚,谓范公曰:“六丈要作佛耶?”范公笑曰:“人何用作佛?某之所言有理,少定为君言之。”富公益不乐。范公从容曰:“上春秋鼎盛,奈何教之杀人?至手滑,吾辈首领将不保矣!”富公闻之汗下,起立以谢曰:“非某所及也。”富公素以父事范公云。据邵伯温《见闻录》,所称光化军盖缪也,今从苏氏《龙川别志》。以为张海,亦恐误,今削去贼名。盖庆历间贼王伦起京东,掠淮南,张海起陕西,掠京西,不闻张海尝过淮南也。范仲淹正传亦指王伦,不称张海。所载守令当诛者,不但仲约一人,今但从《别志》。王尧臣《麈史》记此事,亦与邵伯温同,但称王伦,不称张海,伯温盖误也。

    ——《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

    2、

    张贵妃的妹妹在张贵妃活着的时候最高份位郡君,张贵妃死后升才人,卒年不详,没有追封。

    张贵妃的侄女在整个宋仁宗时期,最后的份位也是郡君。宋徽宗时封为贤妃。

    两人都挺可怜的。张贤妃活得长,略好些。

    不过看张贤妃一直活到宋徽宗继位,就可以知道张贤妃入宫和承宠时年纪真的很小了,唉。造孽啊。

    第117章 弹指三年过

    皇祐四年, 二月。

    一位身着麻衣的清隽少年倚在窗边,将手中书信入匣。

    木匣上,刻着“张士逊”三个字。

    木匣旁边, 也是一个木匣, 上刻“章得象”三个字。

    张友正站在少年身后, 声音中带着未能散去的悲伤和疲惫:“郎君,节哀。”

    曹暾神思恍惚了一下。

    转眼近三年转瞬即逝。

    大宋的县官如果没有新的调令,最长任期为三年, 到期就要回京城等候调遣。

    曹暾来到望海县后,朝廷象是忘记了他,让他安安静静地当了两年多知县, 今年年中就要回京等候调遣了。

    论周岁,曹暾今年七月才满十一岁;论虚岁, 他已经十三岁。

    算来算去, 他也只是总角,仍旧没到十五岁束发的时候,但他已经束了多年的发。

    曹暾十周岁之前,仍旧是一团孩气,可以被曹佑抱来抱去。

    刚过十岁, 曹暾身形突然拔高,脸上残存的稚气迅速褪去。只半岁, 他便有了颀长少年之姿,不复孩童模样。

    曹佑失落许久。

    有时曹佑看到别人家的孩童,都会出一会儿神。

    他回忆曹暾的孩童模样, 后悔没把曹暾养胖, 竟记不得曹暾有婴儿肥的模样。

    似乎曹暾一直瘦瘦小小。

    如今曹暾的身体已经很好, 能骑马射箭, 长/枪也舞得有模有样。可他脸颊仍旧瘦削,肤色苍白,瞧着仿佛有不足之症,十分文弱,看得曹佑很是焦虑。

    曹暾无奈,便去晒太阳,试图晒成小麦色。

    小麦色没晒成,他的皮肤发红蜕皮,被曹佑好一顿骂。

    自当知县后,曹暾第一次跪坐面壁悔过。

    章得象和张士逊各搬了张椅子坐在曹暾身后,碎碎念得曹暾头昏脑胀。

    “郎君?”张友正担忧地轻声呼喊。

    走神的曹暾回过神,轻轻颔首:“你也是,节哀。抱歉,我不能送你。”

    张友正踌躇了一会儿,上前几步,按了一下曹暾的肩头:“我父亲也是喜丧了,该笑着送他离开。郎君,稍等三年,我再来寻你。”

    曹暾点头。

    他原本与张友正不太熟悉。相处近三年,即使因为张友正知道他的身份,不能和他成为平等相处的友人,他们也很熟悉了。

    张士逊的家乡在湖北襄城。

    从望海县到襄城这一路,正月的天气都已经回暖,适合赶路。

    如果再过些时日,天气更暖,便不好扶棺了。

    张友正很快离去。

    送别那日,曹暾仍旧想不出诗词。

    不过张士逊已经知道曹暾不会写诗词,不会怪罪他。

    曹暾只为张士逊写了祭文。

    祭文没烧,而是贴着张士逊的胸口放着。如当初和章得象离别时一样。

    章得象年龄比张士逊小十几岁,竟还是比张士逊早几个月逝去。

    曹暾那时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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