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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70-80(第6/35页)
食了。
对于同僚说起的民乱和宋仁宗对叛乱表现出的零容忍态度,曹暾没有多大反应。
即使在汉文帝、唐太宗等公认明君治下,民乱也时有发生。封建时代生产力限制在那里,不能完全杜绝民乱。区别只是有的民乱大到引起皇帝注意,有的民乱小到当地官府能自己处理。
北宋多将饥民编入厢军吃饷,算是另类的以工代赈,百姓起义的规模大多较小。但从宋真宗大兴徭役到宋仁宗连年兵乱加天灾,民间徭役赋税极重,各地叛乱虽小但极其繁多,几乎天下时刻都有千余人的“贼盗”横行。皇帝和公卿才觉棘手。
曹暾知道哪怕自己当皇帝,恐怕天下状况不会有多大好转,所以没有太多想法。
他只在思索,京东路的叛民已经被斩首,叔祖父总该回来了。
曹暾带着期盼的心情回家,听闻叔祖父还要继续戍守,不由大失所望。
“盗贼都平息了,叔祖父怎么还不回家?”曹暾忍不住去问范仲淹。
他知道夫子是皇帝“幕僚”,肯定知道叔祖父的消息。
范仲淹微笑着揉了揉曹暾的脑袋:“再等等吧,很快就回来了。”
曹暾叹气:“去年我刚回来,又要备考,没有好好过生辰。叔祖父说今年要为我过生辰。”
范仲淹道:“你的生辰在七月,现在才刚刚六月,曹宝璋一定能赶回来。”
曹暾叹了口气,只能继续心焦地等待。
他和小叔叔在江南时,过生辰也就是吃点好的。这可是他第一次热热闹闹地过生辰。
惇七说了,要为他献舞呢。
虽然惇七说的是舞剑,那也是献舞。嗯,没错,就是怎样。
曹暾觉得自己被长辈宠溺后,越发向真正的小孩趋同了。他前世可不会因为过生日而心潮雀跃,难以抑制,每日都在黄历上划日子。
几日后,曹暾得到消息,曹琮被调往了另一处地方,协同京东路安抚灾民,剿灭余孽,还是没能回来。
不过曹琮给曹暾寄了信。
他看到了曹佑写来的信和寄来的图,果真如曹佑所料,很遗憾错过了曹暾短暂的婴儿肥。他希望曹暾能多多吃饭,等他回来陪曹暾过生日,曹暾已经要重新长得圆润可爱。
曹琮向曹暾许诺,一定会在曹暾生辰之前赶回来。就是仍旧公务在身,他也能找到借口请假,让曹暾不必担忧。
他还让曹暾期待,他会送曹暾很好的生辰礼物。
曹暾脸上的笑容便更多了。
章惇每次见到曹暾,都对曹暾的笑脸爱不释手,总会揉揉搓搓。
曹暾心情好,任由章惇搓搓不反抗。
其余人也忍不住上手,这次连张载和范纯祐都没忍住诱惑。
曹暾任人搓搓,只有在狄诤捏他的时候,他抬手捏住了狄诤的脸。
狄诤:“……为什么?”
曹暾:“你和我差不多大,你捏我,我就捏你。”
狄诤:“……”他求助地看向曹佑,曹佑对他报以鼓励的神色。
狄诤继续:“……”不是很懂,就这样僵持着吗?
章惇围着两人上蹿下跳,让曹暾和狄诤打起来,他爱看。
二章肩膀把着肩膀,年龄大概被削减了,竟和章惇无两样。
范纯祐抱着手臂。张载笑着叹气。
而曹佑和狄咏,自然再次拿起了画笔。
狄咏:“或许我将来会成为画师!”
曹佑笔一抖,差点毁了画。
他无奈地看了狄咏一眼。身为狄青的儿子,不思成为将军,而想成为画师?
罢了,狄咏应该只是随口说说,开心就好。
又过了一两日,曹琮又被调去了另一处地方。
曹暾嘀咕着“破宋事真多”,背着自己的小包继续进宫读书。
曹佑待曹暾离开后,沉着脸敲响了范仲淹书房的门。
范仲淹看着曹佑凝重的脸色,问道:“佑三郎,何事如此严肃?”
曹佑道:“以京郊情况和大宋军制,不应叔父亲自领军。叔父是禁军三帅,该坐镇京城。即使陛下派禁军前往其他地方救援,也该派遣其他将领,并临时增加差遣职位。”
范仲淹眼眸微微颤动。
曹佑道:“夫子,你应该也看出来不对劲。”
范仲淹叹息道:“嗯。”
曹佑道:“我不明白原因。夫子可能为我解惑?”
范仲淹沉默良久,长叹一口气,道:“陛下在犹豫。我会继续进言。”
曹佑垂着头,道:“夫子能告诉我,陛下在犹豫何事?我提前做好准备,好安抚暾儿。暾儿很期待和叔父一同过生辰。”
范仲淹又沉默了一会儿,道:“陛下只是在想,要不要将曹宝璋调往南疆平定蛮人谋叛。放心,无论陛下做何决定,待暾儿生辰,曹宝璋定能赶回来。此事陛下已经承诺。”
曹佑装出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道:“谢夫子,我放心了。叔父外放领军,暾儿虽会担忧,但他很懂事,应该不会太难过。我回去想想怎么和暾儿说。”
范仲淹道:“先不必说。陛下还未做出决定。”
曹佑道:“是。”
曹佑转过身去,脸色沉下。
回到自己院落中,曹佑眉头一直紧蹙。
范公的话他不会怀疑,但以他的直觉,所谓外放,只是皇帝做出的表面行动。他想知道的是皇帝做出这样行为背后的含义。
以他多年领军的经验,一旦皇帝在军事行动上对统军之人做出违背常理的命令,就一定是有关系武将命运的决定正在酝酿。
他当年从北边战场被调往南方平定叛民,便是如此。
那时皇帝或许仍旧信任他,仍旧重用他,但已经生出改变北伐国策之心。
不然平定叛民而已,任意一个平庸武将就可用,还能给皇帝宠信但无能的人增加功劳,完全不需要用自己这把牛刀。
曹佑心里烦恼,却也只能烦恼。自己还年少,心里有再多谋略,也只能托身长辈羽翼下,而不能为长辈遮风挡雨。
范公说叔父一定能在暾儿生辰日归来,他到时与叔父商议吧。
曹佑离开后,范仲淹轻轻捏了捏眉间:“佑三郎很敏锐,不愧是曹家的麒麟儿。”
曹暾是赵家的孩子。曹家真正的麒麟儿隐藏在曹暾的光辉之下,悄悄成长。
范仲淹想起皇帝将曹琮调往南疆的提议,心情郁郁难安。
曹琮去往南疆剿贼并无干系。以曹琮带兵的本事,他外出任一地军事首长符合大宋惯例。
只是皇帝突然想调曹琮去边疆的动作,让范仲淹很是不安。
皇帝也只说信任曹琮、重用曹琮,且对南疆蛮人复叛寝食难安,才想派曹琮去南疆。
可范仲淹能觉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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