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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70-80(第22/35页)
宫抚养?
那是宋仁宗怕他被养死,所以宫里宫外各养一个,可以说是慈父之心。
让年少的曹佑带曹暾去江南?
宋仁宗就剩曹暾这一个儿子,怀疑京城危险,让儿子单独去江南避难,也是慈父之心。
至于年少的曹佑不会照顾孩子,宋仁宗派去了大批会伺候孩子的奴仆,根本就没想过让曹佑养孩子。
别说宫廷,就连贵族家庭,父母亲自养育孩子之事都十分罕见。宋仁宗就是在乳母、宫女、宦官的照顾下长大。
他给曹佑派去了足够多的老成持重之人,怎么会养不活孩子呢?
若说奴仆需要人监督,曹佾当时禀奏皇帝,说要跟着去监督,皇帝准许了,那监护人就是有了。
何况,宋仁宗比起曹家人,更信任他派去的忠仆。许多官宦之家夫妻结伴宦游,孩子便是放在老家被忠仆带大。
更难得的是,当曹佑持刀威胁忠仆,曹佾上报时,宋仁宗能相信曹佾的话,将仆从放心交给曹佑。即使他不喜欢曹家,也相信曹家人的品德。
尹洙和范仲淹虽然认为皇帝将曹暾远远送去江南很荒唐,但皇帝办理此事时对曹暾的慈父之心,还是展露无遗。
曹暾回到京城后,宋仁宗为他寻找名师,给他五百两白银的月俸,样样都做得不错了。
综上所述,宋仁宗不算慈父,但对于一个皇帝而言,他对曹暾这个皇子不算差。
唯一不好的是,即使他知道隐瞒不住,也拖延公布曹暾身份的时机。
他的做法和宋真宗当初迟迟不立唯一活着的儿子为太子一样,仍旧执着给心爱女人的亲生儿子留位置。直到宫里再无婴孩出生,他明白自己不会再有孩子,才肯立太子。
但亲娘在真宗永定陵守了十年陵的宋仁宗都不怨宋真宗,亲近刘太后,曹暾自然也该和宋仁宗一样。
曹琮之死根本不算什么。曹琮的两个兄长都被不断贬谪过,宋仁宗甚至没贬谪他。
如果曹琮不是有曹暾这个皇子侄孙,他也不会不喝药。后族就是容易遭忌惮,他一死,后族没了任何威胁,所有人的生活都会幸福快乐。
曹暾当然知道,他完全明白。
他还明白,就算皇帝真的下令杀了曹琮,他也不该有怨言。曹琮只是他的叔祖父,亲戚关系隔得很远了。何况曹琮是他亲祖父又如何?宋仁宗贬死了范仲淹,范仲淹的儿子不还是大宋忠臣?
只是因为他有现代人的思想,才会怨恨。
他没把任何血缘关系放在心上,只有对自己好的人,他才视作亲友。
他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是因为三观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带来的错位感。
可那又如何?
我改变不了自己,那就是这个世界的错,是狗皇帝的错!
我没有问题,是社会体制的问题,是社会道德的问题,是全社会的问题!
曹暾翻着白眼:“哦哦哦,对对对。”
尹洙被曹暾的敷衍噎住。
他试图再次劝说:“陛下真的是个好皇帝,你的文章有失偏颇。”
曹暾冷笑:“我当然知道他是当下的好皇帝。纵观历史,昏君暴君一大片,还有许多根本算不上皇帝的幼帝。能挑出一个正常人,就能超越九成的皇帝。再者,别说和五代十国比,就是和先帝比,皇帝给后宫再多钱,有先帝修院子花得多?皇帝贬谪再多的官,有先帝欺辱寇准狠辣?有先帝珠玉在前,朝野都要哭着喊着希望皇帝保持如今这样,进谏的声音都要委婉几分。”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瞠目结舌的尹洙面前冷笑道:“再者,他就算再虚伪,可一个能将爱民挂在嘴上,不大兴徭役,愿意赈灾的皇帝,在封建社会确实不错了。”
曹暾双拳砸了一下竹榻:“我知道他不错了。”
如果只拉宋朝的皇帝作比较,他能排前三呢。
虽然有人可能会说宋哲宗活长点说不定能超过他,但宋哲宗就是死得早啊。
前面有五代十国和宋真宗做对比,朝臣和百姓都很满足了,真的很满足了。不满足的青壮被编入厢军吃低保,老弱就不足为惧了。
不然宋朝为什么不能整治冗兵?冗兵花费最多的不是正规军队,而是大批吃低保的厢军。这若是裁减,民变就来了。
谁都知道,谁都不能说,所以如今冗兵根本无解。
所以他那篇文章根本没想做什么,也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发泄情绪而已。
“好了,鲁夫子,我知道他是明君,是个对皇子还不错的皇帝。我只是在发泄自己不能被认回的不满和惶恐。”曹暾的神色恢复了平淡冷漠,道,“我会自己调节好心情。鲁夫子放心,我不会再试图挑衅陛下。”
他翻身下榻,对尹洙拱手作揖,便是不愿意再与尹洙交流了。
尹洙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曹暾离去。
如果是范仲淹在此,他会如何做?
尹洙去找范纯祐叹息,范纯祐说不出抬举父亲贬低尹洙的话,只能支支吾吾安慰尹洙。
何况他也没得到曹暾的亲近,实在是头疼不已。
尹洙只能去寻曹佑打探,曹佑道:“朱夫子也是会与鲁夫子一般劝说,暾儿真的只是在闹别扭,过几日就好了。”
尹洙叹息:“希望吧。”
曹佑挺唏嘘的。在范公在的时候,尹洙对暾儿不冷不热,常与暾儿吵架。范公一离开,尹洙似乎想学习范公对待暾儿的态度,对暾儿宠溺起来了。
可惜,尹洙终究不是范公。
尹洙是真心实意地希望曹暾与皇帝和好,认为曹暾该走符合儒家孝子和太子的路。
范仲淹则不然。他自己践行儒家之路,但理解曹暾的格格不入。他阻止曹暾在文章中阴阳怪气宋仁宗,也是为曹暾的安危着想。但他让曹暾写完了文章,让曹暾对亲朋好友展示了文章,只在文章即将刊印的时候帮曹暾重新润色了一个可以让皇帝看见的版本。
《陈情表》也罢,《狂人日记》也罢,曹暾写不出的,他会帮着写,而不是逼着曹暾写。
这些话,曹佑不能与尹洙说。
虽然尹洙和范仲淹为友,但庆历君子内斗过,他不会将范仲淹超出世俗,所以显得对皇帝不太忠诚的事告知他人。
他只在心里叹息罢了。
他想着范仲淹对庆历党争的反思,对所操持政策的反思,对所期待明君的反思……这世间,终究只有一个范公啊。
曹佑洗了个澡,去寻换了个地方躺平的曹暾。
他拍了拍曹暾的屁股:“睡过去点,给我挪个地。”
曹暾蠕动蠕动,给曹佑空出个位置:“你头发还没干就睡觉,小心头疼。”
曹佑道:“我不睡觉,看会儿书,待头发干了再睡。”
曹暾继续道:“烛火这么暗看什么书,小心眼瞎。”
曹佑道:“那我闭目养神。”
曹暾蠕动到曹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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