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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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养好兵之后,定会再次骚扰我大宋边境。永远和平是不可能的。”

    宋仁宗却以为万事已了,庆历和议能成为澶渊之盟,对边塞松懈了。

    然而澶渊之盟的签订的前提是大宋没赢,但大辽也没赢。双方对峙,都明白对方实力,各退一步。

    庆历和议却是大宋接连败仗,西夏的财力拖不起持续战争后的权宜之策。当西夏缓过气,他们势必要卷土重来。

    嘉祐年间,西夏就再次骚扰大宋边疆,庆历和议名存实亡。

    宋仁宗执政一生中,大小战火连绵不断,军费开支居高不下。宋人自己吹嘘的“岁币换来的和平”从未来临过。

    宋仁宗执政末期,不仅国库已经赤字,连皇帝内库都入不敷出。宋神宗时期穷得令人心惊胆战,才支持王安石搞钱。

    “不存在岁币比打仗的消耗强。因为给岁币的时候,大宋也要打仗。”曹暾打了个哈欠,“指望给强盗一笔小钱,强盗就不来抢劫?做梦呢。”

    范育看着比他还年幼的孩童惊呼道:“好厉害!你懂得好多!”

    曹暾道:“多读史书就懂了。澶渊之盟如果大宋没有展示出与辽国死战的决心,也不能顺利签订。大辽如果有信心灭宋,也会想……”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声音很轻:“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范仲淹抱着曹暾的手颤了颤。

    张载的眼神十分明亮。

    曹暾假装没察觉范仲淹的动摇,道:“朱夫子,我的功课做完了,可以回家了吗?”

    范仲淹稳住心神:“你今日来与张子厚谈学,只是指点了两个晚辈,还未开始与张子厚论道,便累了?”

    张载忙站起来,对曹暾道:“对对对,曹郎君,你不能因为我有其他客人,就改时间啊。我把他们都赶走!”

    其他几人:“?”

    张载不好意思地对朋友拱了拱手:“都是你们的错,没有提前告知我就闯了进来。我今日已经约好曹郎君论学。你们让我失礼了。”

    张载的两位友人再次:“?”

    你这话难道有礼吗?你有了新友人,不能带我们一起吗?达者为师,我们又不在意有才者的年龄!

    张载用眼神示意:赶紧走!

    两位友人嘴里说“抱歉抱歉”,屁股焊在了椅子上。那可是《归安丘园》的作者,他们还没催更呢!怎么下一本还没出来?!

    作者有话说:

    二更合一。呃,存稿用完了,摊手,还好没拖到0点[可怜]。

    碎碎念(黑泥,请屏蔽作话):

    我写得好想吐_(:з」∠)_,头发一大把一大把地掉,睡着了都要突然惊醒,“有病吧!”。

    前面有看官说元祐旧党那些思想不就是卖国吗?真不是,这是大宋从宋太宗开始萌生,到澶渊之盟后彻底牢固的“社会思想钢印”。他们所思所想才是大宋的道德准则。

    不能理解吗?大概就是“一觉醒来我们的道德观念颠(变)倒(癫)了”。

    朱襄生在战国还能踮脚看到秦汉,身边还有始皇崽,头上有历代秦王护着。曹水豚呢,踮脚看金元?癫掉的大宋在他自己的肩上担着,小叔叔和大舅哥还要自己护,哈哈哈哈哈。

    我写始皇崽都酣畅淋漓,这本是真伤到我了[裂开]。

    第44章 不是古穿古

    张载没想到, 自己已经直白地送客,两位友人居然如此不要脸,一下子尴尬住了。

    文人的脸皮总是很厚的, 尤其是在追更的时候。

    张载又不能直接开口送客, 竟拿那两个二皮脸朋友毫无办法。

    张载很担忧地看向范仲淹和曹暾, 心里捶胸顿足。

    范仲淹在微笑,曹暾还是一副没精神的模样。

    张载在范仲淹带着曹暾前来拜访之前,就委婉询问范仲淹是否要“清场”。范仲淹非说要让曹暾多接触陌生人, 张载才硬着头皮从了。

    现在范仲淹显然认为这些陌生人可以继续让曹暾接触下去,而张载不愿意了。

    曹暾的话,让他心里有了许多感想。这些感想哪怕在朋友面前也不能说, 对与他可能有同样想法的曹暾和教导曹暾的“朱夫子”,他才能畅所欲言。

    何况这里还有两个无知顽童(程颐:?)。顽童不知道对错, 鹦鹉学舌传到陌生人耳中可怎么办?

    现在曹暾所说的话, 张载都有些担忧传出去会有碍曹暾的名声。

    官家已经议和,该是听不得这些话的。

    古往今来,若是皇帝和太子政见不同,时有悲剧发生。官家虽仁德,但他还正值壮年, 将来未必不会有其他孩子。张载对官家不公布太子的身份很是忧虑,再加上官家偏宠张美人、冷落曹皇后之事尽人皆知, 张载很担心张美人若有了儿子,储位不一定落在如今太子头上。

    官家没有正式立太子为太子,甚至没有承认太子的血缘身世。若张美人有了皇子, 官家只要不承认曹暾是他的儿子, 曹家还能奈何?

    张载懂兵, 即使已经潜心钻研儒学, 也未丢开兵事,对大宋军制较为了解。

    以如今大宋的军制,兵权层层节制,虽然造成冗兵冗官和指挥不畅,但皇帝是绝对安全的。大宋绝无可能从朝廷内部崩塌,若崩塌定是要外力推搡。

    即使有识之士想要拥立真正的太子,也无可奈何,只能落得一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张载听了曹暾一番边事议论,深深理解了范仲淹为何要冒险将太子身份告知不同地位的人。

    公开的秘密也算公开了。除非皇帝找其他朝臣无可辩驳的借口把曹皇后废了,立张美人为皇后,否则知道太子身份的人越多,太子就越安全。

    唉,太子的安危岌岌可危,可不能再站在士林主流学说的对立面。

    但纵然张载焦急,范仲淹和曹暾都表现出对结识新朋友的热情(曹暾:并非热情。),张载也不好再做什么。

    等范公和太子离开,他把朋友打一顿好了。

    两个纨绔废物,他让一只手都能打两个。

    张载的朋友厚着脸皮留下来,是想打听《归安丘园》第三本还有多久刊印,目前书写进度如何。

    曹暾便顺势不再提什么边事,和他们聊起了新书。

    范育听得双眼放光,恨不得曹暾把自己也写进去,去书里当个书童也成。他心想能不能求一求族叔和老师,多带他去找曹暾玩。

    程颐虽然认可了曹暾的才华,但很不认同曹暾书中一些言论,很想驳斥曹暾。可惜碍于他和曹暾都是客人,他于礼不好开口。

    二程兄弟创立理学后,对道统纯洁性的要求十分严苛,曾言“其言有合处,则吾道固己有;有不合者,固所不取”。他们坚信非黑即白,若是与他们意见相悖,他们绝不会去想什么兼容并包相互补足,定是要把对方批烂批臭。

    所谓君子和小人清浊有别,如凉水滚油,一相遇必定爆炸,不存在什么中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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