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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40-50(第19/23页)
敏锐地抓住了那个人对曹暾的称呼,又回忆起帝后目送曹暾离开时那不舍的眼神。
啊?不会吧?怎么可能?
但如果是真的……陛下和皇后殿下是如何做到,连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人都不清楚郎君的身份的?
难道是我多想?
张茂则深呼吸了几下,把这个猜测藏在心底。
身为伺候皇帝的内侍,不怕多想,就怕想得不够多。他得把这件事牢牢记住,再牢牢藏住,半点也不能漏出来。
马车上。
曹暾刚落到范仲淹的怀抱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头往范仲淹的怀里一拱,立刻睡着。
曹佑一上马车,眼神立刻清醒了。
他开窗散了散酒气,道:“陛下和姐姐似乎关系缓和了。”
曹佑将今日之事告知“朱夫子”。
帝后关系和睦一事十分怪异,让曹佑不得不第一时间在范仲淹这里寻求安慰。
范仲淹想了想,摇头道:“陛下只是很容易心软,不用多思。”
曹佑琢磨,这个多思是什么意思?是不要多想帝后的关系会真的缓和吗?
范仲淹拍了拍累坏了的曹暾,心疼地道:“如果陛下真的体贴,就不会让暾儿现在才出宫。”
看重一个人,和爱护一个人,表现是不同的。
只有真心爱护,才会细心体贴,方方面面的细节都不愿意忽视。陛下对郎君很重视,但缺乏体贴。所以范仲淹半点心都放不下。
“帝后……他们偶尔会关系和睦,很快又会忘记和睦。陛下的性格总是多变的。”范仲淹提点道,“你不要多思。”
曹佑叹气。朱夫子这都说了两个“不要多思”了。看来以前陛下和姐姐的关系也缓和过,但没缓和多久。
君心难测啊。
“朱夫子辛苦了。”知道范仲淹一直在马车里从白日等到黄昏,曹佑十分感激。
他怀疑,如果宫里出了什么事,“朱夫子”会不顾自身安危,立刻暴露身份进宫面圣。
“暾儿才辛苦。”范仲淹轻轻拍着曹暾的背。今日这关过去了,希望帝后的和睦多持续一段时日吧。
不出范仲淹所料,很快宫里就传来了张美人再次被厚赏的风声。
似乎是张美人的金桔不够吃了,皇帝特意赏了绫罗绸缎补偿。
坤宁殿中,曹皇后刚受了赵祯一顿埋怨。为暾儿熏香的时候,她从内库取走了一小筐金桔闻味,让酷爱金桔的张美人吃了很大一缸醋。
不过赵祯也就是埋怨曹皇后怎么没顾及到醋意很大的张美人,害得他还得哄人,倒没有多责怪曹皇后不该取用贡品。这本是他同意后,曹皇后才选择的闻味水果种类。
曹皇后已经习惯了。
这次赵祯埋怨后,还不好意思地道了歉,说他也没想到,倒让曹皇后不习惯了。
难道有了暾儿做缓冲,她真的能在宫里轻松些了吗?曹皇后翻开曹暾送的话本,心思浮动。
……
曹暾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日。他连晚膳都错过了,第二日一起来就埋头干饭,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曹佑等曹暾填饱肚子,才说起昨日的事,又感慨了一声帝后关系居然和谐了。
曹暾翻了个白眼:“陛下那性格,说难听点就是拧巴。他既想当个多疑的皇帝,又狠不下心;既想当个青史留名的仁君,却又忍不住任性;他的性格底子又不是很坏,所以每次做了点坏事,总是忍不住后悔,想要补偿。这样拉扯来拉扯去,娘娘有的熬啰。”
“娘娘?暾儿你确定阿姐是你的亲生母亲了?”曹佑对曹暾妄议皇帝假装没听见,直接抓重点。
曹暾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确定了。我还不会说话的时候,意识不太清醒,只记得有人老喜欢捏我耳朵,特别讨厌!”
曹佑愣住,然后捧腹大笑。
曹暾狠狠翻了个白眼:“等相认了,我一定要抱怨。”
曹佑笑着抹眼泪:“嗯嗯嗯,一定要好好抱怨姐姐。姐姐太坏了,老捏你耳朵。”
曹暾冷哼了一声,钻进曹佑怀里。
曹佑抱住小侄儿,抹着眼泪道:“哭吧。”
曹暾:“哭屁。”
曹佑:“……”唉,暾儿一生气就爆粗口,可千万别被朱夫子和叔父听到。
作者有话说:
[裂开]二更合一,已捉虫。屋漏偏逢连夜雨,感冒没好,例假又来了。我要坚持住啊,不能请假断更!
第49章 如亡灵一样
进宫一次后, 曹暾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恢复了个屁。
皇帝似乎终于被唤起了父爱,不满足只听范仲淹的汇报,要承担起当父亲的责任了——他让曹暾每旬给他写一封报告这一旬学习和生活的信。
曹暾万万没想到, 变成了北宋人居然还是逃不过每周工作报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 一旬是十天, 比一周多三天。嗯,庆幸个屁。
曹暾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安详地躺好。
他不愿意写工作报告, 他要躺平,他要装病。
范仲淹和曹琮都认为这是曹暾和皇帝维护感情的好事,催促曹暾赶紧写, 不帮曹暾装病。
章惇本来羡慕曹暾能和皇帝如此亲近,正准备说些外戚什么的酸话, 见曹暾这样, 他很是困惑:“能被陛下重视,你不该高兴吗?”
曹暾瞥了章惇一眼:“你记住你现在的话。”
帮曹暾削水果的曹佑差点削到手。暾儿该不会打算等他当了皇帝,就让惇七每旬写那个什么“工作报告”吧?
以历史中章相公的性格,大概会洋洋洒洒给暾儿写一大篇文采飞扬的策论,然后追着暾儿回观后感。
希望暾儿长大后不会像现在这样哭唧唧。曹佑在心里叹气。
其实没有哭, 只是很烦的曹暾顶着众人不理解的目光自闭了许久,才艰难地爬起来应付皇帝。
苏轼本来私下嘀咕了一些酸言酸语, 但还没传到曹暾耳朵里,就被他的父亲阻止了。
苏洵叹息道:“伴君如伴虎,暾儿只是幼童, 他哪能承担那样沉重的压力?即使是如你父亲我这样早已经过了而立的人, 在皇帝面前也是诚惶诚恐。二郎你很聪慧, 应该也看出曹家临渊履冰的处境。暾儿过于受看重, 不知是福是祸啊。暾儿面圣回来那日,我听朱夫子言,暾儿可是在烈日中走了好些个时辰。”
曹暾没有顶着烈日,没有走好些个时辰,甚至都没走路。
但在范仲淹口中,没被太阳直晒也叫顶着烈日,曹佑抱着曹暾走也叫走。而这话转到苏洵这里,又加上了“几个时辰”的夸张描述。
苏轼这时候还年幼人傻,没听出父亲的夸张修辞,信以为真。
他惊恐道:“在烈日下暴晒?晒出病了怎么办?陛下不是很仁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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