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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30-40(第6/23页)
有很长的时间了,怀念嵩洛的李德裕早已去世了;有人笑我,为什么在这个楚尾吴头的地方不走?看吧!像刀弓一样的田中小道上,往来的车马像流水似的连绵不断。从现在起,我们要尽情地享受这赏心乐事的快乐,要尽快安排酒令诗筹等娱乐器具,以供应人们来这里饮酒赋诗的时候用,我们要把这里建设成华胥国,虽然这是个梦,但是,我们祝愿人们年年来这里象旧地重游一样-
《木兰花慢·滁州送范倅》——这首是快离开滁州时写的
老来情味减,对别酒,怯流年。况屈指中秋,十分好月,不照人圆。无情水都不管;共西风、只管送归船。秋晚莼鲈江上,夜深儿女灯前。
征衫,便好去朝天,玉殿正思贤。想夜半承明,留教视草,却遣筹边。长安故人问我,道愁肠殢酒只依然。目断秋霄落雁,醉来时响空弦。
我感到人生衰老,早年的情怀、趣味全减,面对着送别酒,怯惧年华流变。何况屈指计算中秋佳节将至,那一轮美好的圆月,偏不照人的团圆。无情的流水全不管离人的眷恋,与西风推波助澜,只管将归舟送归。祝愿你在这晚秋的江面,能将莼菜羹、鲈鱼脍品尝,回家后怀儿女团取在夜深的灯前。
趁旅途的征衫未换,正好去朝见天子,而今朝廷正思贤访贤。料想在深夜的承明庐,正留下来教你检视翰林院草拟的文件,还派遣筹划边防军备。长安的故友倘若问到我,只说我依然是愁肠满腹借酒浇愁愁难遣。遥望秋天的云霄里一只落雁消逝不见,我沉醉中听到有谁奏响了空弦!-
短短几年,辛弃疾就从斗志高昂变得有些心灰意冷了。
2、
我老提嘉祐二年龙虎榜确实是伏笔,有一位穿越者要去争一争那龙虎。
但那个人肯定不是写不来诗赋的曹暾暾[狗头]。
第33章 盛世的苗头
曹暾回家后, 还真写了一份养娃(自己)心得。
王安石离开京城的时候,曹暾等人前去相送,曹暾便把养娃心得交给了王安石。
至于王安石信不信, 他就管不了了。
王雱被乳母抱在怀里, 大着胆子东张西望。
曹暾顺手将章惇插在他耳畔的大红花塞给小王雱。
小王雱露出只有几颗小米粒牙齿的微笑, 抓着大红花对曹暾挥挥手。
吴琼笑着把小王雱手中的大红花拿走,反手插在了王安石的耳畔。
王安石便顶着他那副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的严肃脸,簪着大红花上船了。
曹暾嘴角微抽。大宋人喜欢簪花的风俗真是难以理解。
他叹了口气, 准备回家休息。
章惇不知道从哪又摸出一朵鲜艳的大红花,插在了曹暾的耳畔。
章惇眨了眨眼:“我们都簪花,你也要簪花。”
曹暾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哦, 好。”
他刚应下,章楶也摸出一朵大红花, 插在了曹暾另一只耳朵后。
曹暾:“……”无不无聊?
章衡讪笑了一声, 合群地拿出花朵,仔仔细细地簪在了曹暾没几根毛的小揪揪上。
曹暾:“……”怎么章衡也变坏了?
苏洵忍着笑,摸出一个花环套在曹暾脖子上。
曹暾低头看着脖子上的花环,然后无语地看着苏洵。
他不能理解,苏洵怀里怎么能藏一个花环, 花环的花朵还没压坏?
神奇。
曹暾看向曹佑:“来吧。你又藏了什么?”
曹佑忙摇头。
曹暾松了口气。
见曹佑不合群,章惇扑了上去, 把袖子里的花朵全拿出来,胡乱往曹佑的发包上插。
章楶也狞笑着摸出花朵,往曹佑衣襟上塞。
章衡嘴里说着“抱歉”, 行动上仍旧与两位族叔站在一起, 闭着眼睛往曹佑头上撒花瓣。
苏洵牵着曹暾走到一旁, 免得四人胡闹碰到曹暾。
曹暾脑袋往旁边一耷拉。
为什么三章永远那么活泼?尤其是章惇, 你精力是不是充沛过头了?
他想起章惇晚年快被贬死的时候,还带人去帮村人抓拦道的大猿猴……罢了,章惇这一辈子已经望到头,改不了。
范仲淹从欧阳修口中认识了王安石。他没想到自己感慨了几句王安石不肯入馆阁后,太子居然两度偶遇王安石。
真是有缘。
范仲淹忍不住给欧阳修写信,调侃这件事。
欧阳修看到范仲淹的信时,正在修亭子。
闻言,他止不住笑意道:“确实有缘。”
若说欧阳修最初只是欣赏王安石的文章。王安石任地方官时颇有政绩,又拒绝进入馆阁,这不慕名利又肯干实事的性格让欧阳修更加欣赏。他在心里道,王安石还年轻。如果太子能顺利继位,说不定他们能成就一番君臣佳话。
欧阳修的笑容在看到曹暾给王安石写“养娃心得”时,变成了一片冰冷。
官家在外朝上只是不太坚定,在后宫上则特别荒唐。
前朝入不敷出,官家却不愿停下宫中宴饮歌舞。帝后都很节省,偏偏其余宫人奢靡无度。
从江西给张美人送金桔,和从巴蜀给杨贵妃送荔枝有区别吗?
欧阳修不止一次为张美人之事给皇帝上书。
庆历三年,前线战事正进入关键阶段,军费消耗巨大,皇帝都要向京中富户“借钱”来补亏空。皇帝却为了张美人母女,在寒冬腊月让染院工匠在大雪中敲冰取水,染练八千匹绫罗。欧阳修就上书言“宫中用度奢侈,皆是亏损圣德之事”。皇帝从不理睬。
张美人和襁褓里的小公主一个冬季都要用八千匹绫罗,小太子的养娃心得中,却在说如何与曹佑一同把南方产的土棉布旧衣服变得更加舒适。
婴孩长得快,衣服要做大一点,这样才能穿得长久;短了的衣服打补丁时,补丁要在表面,里面再缝一层柔软的衬子,既能保暖又省布料,难看什么的不重要;冬季的棉服要用针线细细缝成小格,遇到太阳天就要拿出来,一边晒一边拍打……
欧阳修看得后槽牙都要磨碎了。
皇帝不能割舍帷帐中的情爱,这群臣能理解,私事而已,不太涉及国事他们都能忍。
可太子之事是国之重事!先帝偏爱刘皇后,也不是把太子丢出宫,而是让太子认刘皇后做母亲……等等,欧阳修背后一股凉意窜上脊椎,冻得他浑身一颤。
抱宫人之子充作皇后之子,还能说皇后是嫡母,本就是一众皇子皇女之母。皇帝应该不会比先帝更荒唐吧?
欧阳修的手狠狠拍在桌案上,强压住自己找皇帝吵架的心。
他无惧自身安危,但太子还小,他不能因为冲动害了太子。
欧阳修想起太子那副除了读书和习武之外,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模样。太子从小都不见父母,性格冷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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