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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30-40(第19/23页)
来的脸推开:“你还需要我教?你们章家不是有一门自传的射术?你、质夫、子平不是个个都为神射手?”
章惇站直身体,手把着曹佑的肩膀道:“那又怎么了?我们互相教!”
曹佑嘴角扯了扯:“我不想跟你学射。我们射箭的姿势不同……”
章惇打断道:“你就是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老朋友!”
曹佑条件反射接嘴:“我才和苏轼见面,不算朋友。”
章惇心满意足地把手抽回来:“我准许你教他了。”
曹佑:“……”为什么我要你准许才能教他?
他满心困惑,没敢说,担心说出来章惇就上蹿下跳,没完没了。
曹暾偏着头看着章惇和小叔叔损友互动,震惊不已。
完蛋,有个小叔叔杵在这里,章惇会不会不再对苏轼情根深种,爱恨交缠?
不要啊,章惇和苏轼友情不深厚,他缺的狗血扭曲剧情谁来补?
曹暾琢磨着,今日章惇和苏轼的初见被小叔叔打扰了,以后他要想个法子补回来。
曹佑这么一打岔,几人便忽视了苏轼与章惇初见面时不愉快的小事了。
苏洵已经向儿子介绍过曹佑,苏轼对热情帮他搬家的曹佑还算礼貌,不过他不想和曹佑学枪。
民间重文轻武,曹家又是苏轼在启蒙故事里听到的外戚人家。
在民间小故事里,外戚都是坏的。他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在外戚家中当夫子,但身为儿子他不能言父亲之错,他只能心里憋闷。
苏洵常年宦游,苏轼是在母亲的教导下启蒙。
程夫人提起苏洵时,对苏轼极言其父才华和品德,在苏轼心中树立了一个高大的父亲形象,苏轼深深向往,认为父亲和历史中那些品行高尚的人一样。
可苏轼读过的所有故事中,品行高尚的人都不会与外戚为伍。苏洵的行为与苏轼的认知割裂,让这位刚在铸造三观中的小少年很是难受。
平时他虽然会在心里嘀咕,不会对陌生人说不好的话。今日他是失控了。
苏洵让他道歉,苏轼便老老实实道了歉。
章惇平静地接受了苏轼的道歉,然后继续欺负曹佑。
曹佑不理他,他又去晃曹暾,嘲笑曹暾这矮墩墩的模样谁也打不过。还想和人打架呢,瞧瞧你的小短手和小短腿。
曹暾心里道,我刚才算是替你说话,站在你那边吧?你被人骂纨绔非要拖我下水,我替你说话你还要笑我打不过,章惇你混到历史中那种猫憎狗厌的地步,真是活该。
他看了一眼仍旧满脸郁闷,一看就不想进京的苏轼。
苏轼混到历史中被贬来贬去的地步,也是活该。这张嘴啊,现在就这么欠,等他有名气后,杀伤力更大。
苏轼和章惇等友人决裂是因为新旧党争,他们的友谊被政治裹挟,变成曹暾爱看的狗血剧实属非个人的错。但苏轼嘴欠可不是只对着党争。
程颐与苏轼同为旧党。国忌日时,众臣结伴去相国寺祈祷。程颐因现在是国忌日,且在寺庙里吃饭,便给众人定了素斋。苏轼起哄“为刘氏者左袒”,将程颐比作吕氏乱党,带着秦观、黄庭坚等单独在相国寺吃肉。
苏轼认为自己在开玩笑,但程颐觉得自己被比作吕氏乱党一点都不好笑。
无独有偶,程颐在礼仪上与苏轼不和,苏轼也开玩笑说程颐尊的礼是枉死的叔孙通所定,他们不该遵循。
程颐所在理学最厌恶叔孙通,且叔孙通寿终正寝,没有枉死。苏轼说程颐这位理学家尊叔孙通的礼,无异于在战国时指着荀子说他尊的是孟子的礼。他觉得很好笑,程颐同样觉得不好笑。
两人因此结怨。
苏轼就象是后世某些百万大V一样,嘴贱还影响力超大,骂人还不去考虑事实,不招人恨是不可能的。
曹暾惯来认为,玩笑要在当时人觉得好笑的时候才叫玩笑。如果苏轼和他开玩笑,他心胸狭隘,一定会把苏轼按在地上暴揍。
所以曹暾想过收集苏轼的墨宝,但没想过和苏轼成为朋友。他宁愿和朋友决裂时朋友说要给自己一剑,也不想哪天听到朋友造谣尊敬的人枉死或者舔人痔疮。
曹佑还沉浸在见到苏轼的激动中,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和年幼的苏学士成为友人;
章惇还未察觉刚启蒙不久的苏轼的才华,苏轼的脸也没吸引他,他只在观察近水楼台的苏轼会不会抢走他的旧朋友。
曹暾打了个哈欠,道:“我困了。”
无聊啊。
曹佑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苏轼身上收回,带曹暾回家睡觉。
苏轼的视线却一直悄悄黏在曹暾身上,连曹暾说要揍他时,也没能收回。
那个看着比我弟弟还矮的孩童,就是父亲在信中夸赞的神童曹暾?
他看了好多遍父亲寄回来的《归安丘园》,一些片段都会背了。
作者有话说:
第二更奉上。从医院回来太晚了,抱歉,今天可能写不了三更,明天再加更。累,倒了,身心俱疲。
北宋寺庙的商业极其繁荣,不仅能在寺庙喝酒吃肉,还能招妓唱歌跳舞[裂开]。
第39章 苏老泉教子
曹佑把曹暾抱回房间时, 为苏轼说好话道:“不要为他嘴欠生气。”
苏学士的嘴欠连他这个不太爱读文人八卦的武将都知道。
曹暾没好气道:“应该让他管住嘴,而不是让听到他的话的人不生气。”
曹佑笑着揉了揉曹暾的脑袋。他没看错,暾儿果然生气了。
曹佑道:“你生气的原因不是他说了章惇, 而是他不喜外戚吧。”
他记得苏学士是出了名地不喜欢外戚, 连卫青那样有赫赫战功的谦逊外戚, 都被苏学士骂得很脏。
曹暾瞥了小叔叔一眼,埋头在小叔叔的肩膀上蹭了蹭:“他敢在我面前骂你,我一定揍他。”
曹佑笑道:“你可以骂回去。打架多累?你不是最讨厌劳累?”
曹暾摇头:“对于嘴欠的人, 你越和他辩论,他就越来劲。揍他。”
曹佑又揉了揉曹暾的脑袋:“那你要偷偷揍,别被人看见了。”
他知道自己大概是不可能被苏轼视为友人的, 因为自己也是武将加外戚,双重不讨品德高尚的文人喜欢。
不过他并不觉得遗憾。曹佑喜欢苏轼的字画和诗词, 不是多喜欢苏轼这个人。只是皇帝喜欢, 他就要附和皇帝的喜欢。
他急着去看苏轼,只是对历史名人的好奇。苏轼流传后世的逸闻很多,他好奇真假而已。
论重要程度,不认识的历史名人与亲手养大、相依为命的小侄儿无法相提并论。小侄儿为自己出气,他只会高兴。
曹暾瞥着曹佑道:“小叔叔, 该让朱夫子和叔祖父听听你现在的话。他们听到了,就不会再认为你脾气软, 性格单纯了。”
曹佑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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