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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 22-30(第5/28页)
时站起来:“什么!”
太子又干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三更合一,入v加更。
曹暾:奋起!摆……奋起!摆……奋起!摆……
碎碎念:
2017年国内开展了开封古城不同朝代文化层重金属积累与污染分析,距离最近的明清只是轻度污染,宋金距今一千多年,仍旧是中度污染。
且宋金勘探层的汞元素污染,至今仍旧达到了极强污染,是极强污染下限熟知的8.67倍。
现在宋朝开封古皇宫遗址的汞污染都是极强数值的8.67倍,可想一千多年前有多夸张。
所以北宋皇宫养不活孩子是自然的。
而且慢性汞中毒会造成神经精神症状。北宋皇帝从真宗起,都有间歇性发癫和痴呆的症状,可能是遗传性精神疾病,也可能是汞中毒引起(或加剧)。
造成这样的原因,一是宋朝皇宫建造初期木材就用汞防蛀;二是自宋真宗尊崇道教,炼丹活动太多;三是北宋皇宫驱虫用了大量的雄黄、汞粉,汞粉还是最贵的驱虫粉囧。
第23章 声名动瓦舍
曹暾又干什么了?当然是建设面子工程了。
初见章惇和章楶时, 他说要写一对挚友在党争中反目的小说,那可不是说着玩。
他的《归安丘园》第一部已经写完,先刊印了百来本, 去瓦舍打广告试试水。
本来曹暾想盘个店面直接开书店, 问了房价后拱手告辞。
东京不愧是京城, 郊区的小房子都要九千两白银,城里“商业街”的门面至少十万两白银。怪不得朝中大员俸禄那么高,也有许多人一辈子在东京买不起房。
若是租房子, 一间外城的沿街店铺也至少每月房租二十两,曹暾的面子工程每个月肯定赚不够房租。
虽然皇帝为“不与富民争利”,下旨发布“限购令”, 京官除了置办自己所住的宅邸,不可在东京城内购买第二套住房。但不说许多宠臣都能被皇帝网开一面, 在东京城大搞房地产生意, 我曹家身为开国勋贵,难道大宋建立之初没有分得几个铺面?
曹暾打探后,家里委婉告诉他,为了给曹皇后凑嫁妆,全卖了。
曹暾双手捂脸。
叔祖父糊涂啊!姑母就算凑足了风光的嫁妆, 皇帝想不给姑母脸面,姑母不仍旧没脸?匆匆卖房凑嫁妆, 不如留着铺面细水长流,每个月都能给姑母送钱。
曹佑拍拍小侄儿的脑袋:“暾儿,叔父可能还会担忧, 曹家在东京城占有太多的地, 哪怕是以前购置的, 也可能会被言官弹劾。”
按照律令, “限购令”前购买的房屋不算限购。但大宋的言官弹劾人都是吹毛求疵,可不看什么律令。
皇帝不喜皇后,就会有数不清的人想要趋炎附势讨好皇帝,急皇帝可能不是很急的急,去找曹家的错处。曹家在京城中多余的房屋就是“罪证”,不如全卖了给皇后凑嫁妆。
曹暾明白过来:“行吧,至少我们曹家在京城外留了点的庄子和宅邸没卖,还是有额外进项的。”
曹家还能攒下钱还债,其实日子过得很不错了。见到东京城的消费水准后,曹暾对自家生活水平越来越能接受了。
接受后,曹暾坚决不被房租套牢,决定直接去瓦舍叫卖。
这本假托唐朝牛李党争的《归安丘园》第一部是由他口述草稿,可怜的小叔叔记录,再诱惑两个不承认是朋友的免费劳力在里面填充诗词,提前标注好了断句的章回体白话小说。
章惇本不喜这样粗俗的文章,不顾曹暾年幼,很是讽刺了曹暾一番。
曹暾见章惇不高兴,可高兴了,忙往他们岌岌可危的交情中添了把火,试图把交情烧没:“这叫通俗小说,是让人念给不识字的百姓听的,不是给自己会识文断字的文人看的。你若不喜,就不用帮我了。”
曹佑顿时明悟曹暾的“面子工程”要如何在朱夫子和叔父那里有脸面:“昔日白乐天作诗,要去问不识字的老妪是否能听懂。若老妪能听懂,白乐天才会定稿。文人自己能读书,教化本就是该对着不识字的人啊。”
章惇皱眉:“白居易似乎确有这个典故。”
章楶赞同道:“杜子美应当也是这样的人。如曲子词原本也无正经文人写。如今文人词盛行,不也是为了让百姓传唱,以教化百姓?”
曹暾没想到小叔叔居然给自己想出“老妪能解”的典故作对照,一时醍醐灌顶。等朱夫子和叔祖父问起来,他就这么说!
……其实他本来只是认为写通俗小说才能把成本钱赚回来。
“你们写的那些闺怨词,我见着可不像能教化百姓。”曹暾耿直道,“算了,我还是另请人来帮我写诗词。”
章惇和章楶嘴角下撇,一左一右捉住曹暾的短胳膊。
章惇磨牙:“我写!谁说我不能写!你看我能不能写!”
章楶微笑:“暾弟,你这话就不对了,小瞧我们是不是?”
矮墩墩的曹暾被两兄弟架了起来,不让他们入伙就不放手。
曹暾看向小叔叔。
曹佑后退一步,移开视线。
虽然暾儿说得对,与暾儿走得太近,庄敏公和章相公前途可能会受挫。但暾儿不是又说了吗?如果他们自己非要交朋友,那就随意。自己可是遵循暾儿的意愿。
曹佑摸了摸嘴角,把上翘的嘴角抹下去。
被曹暾这么一激将——曹暾没认为自己激将,他只是很耿直地实话实说,并试图降低章家兄弟的好感度,章惇和章楶连每日读书的时间都缩减了,全身心投入曹暾这本“通俗小说”的创作中。
章惇和章楶揣摩书中人物的性格,为书中人物写了角色小传,分别为他们创作符合他们性格的诗词。
曹佑能作诗词,也被他们拉着一起补诗词。
两人试图创作出不那么婉约的曲子词,但还没磨出一首自己满意的,曹佑已经连作多首风格豪放的曲子词,羚羊挂角,信手拈来。
章楶还好,只是很欣赏曹佑的词。
章惇深吸一口气,回去闷头翻看名将传记,非要写出一首比得过曹佑的词。
曹佑无奈。章家兄弟还未上过战场,不能写出身临其境的词很正常。可这安慰的话他没法说。
曹暾在书中的主角,都是从史书的“牛李党争”中真找了个真人套进去,北宋语文天团的事迹被他按在了中后唐的语文天团身上,免得这本书成为“预言书”吓到人。
他翻了翻“牛李党争”中的真实典故,将北宋的党争和大唐的党争糅在一起,捏出个新故事,连曹佑都只觉有点熟悉感,没将这个故事和他知道的北宋历史联系起来。
曹佑不太了解曹暾写在书中的新旧党争小故事十分正常。曹暾看过的宋人笔记和史书,在靖康时都还未被人整理出来。
现代媒体发达,许多人也不一定看新闻,知道最近发生的世界大事,更何况与自己无关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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