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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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生怕祝君则反悔,飞速仰起脸应道:“好!”

    祝君则见他小脸上满是泪痕,水渍在银白色的月光下一亮一亮,更像只花脸的小猫了,不带恶意地笑了笑。

    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窘态令人更觉羞耻,迟羿胡乱挡住脸说:“你别看我!”

    祝君则更想笑了,不再言语。

    托住迟羿双臂,像抱孩子那样把他抱了起来。

    迟羿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脚已经腾空离地,惊呼着搂住了祝君则的脖子,两条腿自然地夹在了他的腰侧。

    祝君则托着他屁股稳住身形,趁着月色往山下走。

    迟羿实在不习惯这个动作,他今年已经十六岁了,手长脚长,祝君则怎么能像抱三岁小孩一样抱他呢?!

    他别别扭扭晃着,撑着祝君则的肩膀想跳下来。

    “别动。”祝君则一巴掌招呼在他屁股上,“想摔啊?”

    “啊!”迟羿耷拉下脑袋,“呜……”

    祝君则听人唤痛,安抚性地拍了拍,快步下了土坡。

    山路崎岖难行,他抱着迟羿虽不费力,却禁不住他手脚扑腾,万一踩空掉下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迟羿有苦说不出。

    他刚才在地上摔得狠了,后面不碰都隐隐作痛,更不要说迎上祝君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而且祝君则抱他着实不算温柔,是紧箍着的那种方式,他想扭个腰都费劲。

    崴了的脚踝还没好,悬在空中,跟着祝君则步伐一晃一晃,牵扯出撕裂般的疼痛。

    迟羿痛得厉害,眼里又泛起了盈盈泪花。

    不过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声,他就没再喊疼了。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丢人的声音——祝君则一定会嫌他烦的!

    祝君则没注意到怀中人诸多的计较,找到自己停在坡下的自行车,把迟羿放到地上,解开后座的小板凳塞到他手里。

    “来,你坐后面,凳子抱好,我载你回去。”

    迟羿乖乖接过小板凳,忍着疼说:“好。”

    祝君则发现他站姿别扭,话里还含着哭音,奇怪地皱了眉,“怎么了,还疼?不至于呀。”

    那么轻的一下,这小孩真有那么娇气?

    不对不对,不是娇气,小孩是镇上迟木匠用白米白面喂大的,跟他们田里庄稼人不同,细皮嫩肉的,手上一个茧都没有,当然受不了半夜风餐露宿的苦。

    估计是一个人吓着了,还没缓过来呢。

    刚才他骑车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老远地回荡在山谷里,回头一看,竟是迟羿追来了,惊得他连忙调转车把回去。

    一转头,迟羿却不知拐进了哪条岔路,找不见人了!

    这下可把他给急坏了,急急忙忙到处寻人,还好在夜更深前,听到了山间隐隐的哭泣声。

    那哭声细弱,抽抽嗒嗒,气也喘不匀,真像只可怜的猫儿。

    听得他的心也仿佛被只手揪住,生生疼了起来。

    正想开口安慰,却见人眼尾泛红,要哭不哭的,疼痛不似作伪,他又不确定他到底是吓着,还是真疼了。

    ——难道是刚才摔的那一下?

    是了,就是那一下!迟羿坐在地上好久没站起来,肯定不是要面子那么简单!

    “真摔着了?”祝君则急得掰过他肩膀,要查验他身后伤势,“我看看……”

    迟羿忙绷着肌肉躲开,故作镇定地往车后座坐,“没有疼。”

    祝君则一听就知道他在撒谎,沉下脸说:“是不是屁股疼?伤到骨头了吗?我带去你去找郎中。”

    迟羿瞬间红了脸,忽视他直白的字眼,拼命摇头道:“不要!不是,不要找郎中。”

    拉祝君则手说:“君则哥,我们快回去吧,我好饿。”

    祝君则将信将疑,但迟羿坚持没事,他也只好作罢。

    让小孩环住自己的腰,骑车带人回了家。

    ……

    迟羿是真饿坏了。

    他从来没觉得白馒头是这样香,这样软,直接吃带着丝丝的甜,夹着肉与菜吃则鲜香无比,胃口较前几天直接多了一倍。

    饭后,祝君则在灶上洗碗,收拾零落的柴火,厨房间里飘出淡淡的禾草香,混合着炉膛里温热的煤灰味。

    迟羿窝着被子坐在床上,透过掀开的布帘,看祝君则忙碌的身影。

    他才知道祝君则是个单身汉。

    这个“单身”,不仅指祝君则没有娶妻,也指他没有爹娘,更没有他想象中的很多弟妹。

    祝君则一个人住在不大的一间房里,有一个同样不大的小院子,站在院里远眺,能看见无垠的天空与连绵的梯田。

    他家人口虽少,力气却多,一个人能顶别人一家的劳动。

    记的工分不但够他换粮过活,还能有剩余的换些糖票,不时去县里买糖,分给村里的小孩子们。

    去迟羿家定做的木制玩具,也是拿来逗小孩的。

    迟羿刚听说时很不爽,哼哼着不搭腔。

    但祝君则笑眯眯把那装糖的油纸包拿出来时,他又喜笑颜开了。

    还顺着杆子往上爬,端出自己脚扭了的惨事博同情,蛮横让他不许把糖分给别的小孩,这一次的糖全部都要给迟羿。

    祝君则想着哄他开心,便由他去了。

    收拾完后,祝君则拉灯转进里间,从衣橱里取了套干净的单衫和裤子给迟羿。

    “新做的,我没穿过。”他说,“身上那件换下来吧,在山上肯定摔脏了。”

    迟羿道谢接过,正捏着下摆要脱衣服时,却见祝君则迟迟不走,连身都不转一个,又不自在地把衣摆拉了回去。

    “你看我干嘛啊。”他忸怩道。

    祝君则还疑惑他怎么突然不动了,闻言笑道:“怕我看吗,你又不是女孩子。”

    “那你也不能看!”迟羿往床里退了退,“转过去!”

    祝君则哪惯着他的臭讲究,他们田里做活的,哪个不是成天一身汗,赤着上半身再正常不过,谁还怕人瞧了?

    他还惦记着迟羿脚伤,还有屁股摔的那下,会不会真伤了骨头?

    反正最后都是要检查的,换个衣服还扭扭捏捏,等下让他怎么看?

    想到这里,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捉住迟羿,强制把衣服从人身上扒了下来。

    迟羿惊得大叫,“你干嘛!”

    起初他还捂着胸口挣扎,后来挣扎无果,干脆把脸埋进被子,衣服也不肯穿了,只露一个光溜溜的脊背对着祝君则。

    祝君则眯起了眼。

    小孩虽是娇养,肉却没长多少,腰细得他一只手都揽得过来。

    埋头的动作很好地抻开了背上的皮肤,勾勒出蝴蝶骨和脊柱的形状,一条突出的脊骨从中间滑下,成一道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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