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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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羿用看傻子的眼神怜悯他一眼,“我羡慕你,活得很简单。”

    “哧。”窗边的于垚笑了。

    她走过来道:“辛扬,你管好你自己吧。感情的事分分合合是常态,只有狗才认准一个主人,丢了就恨上,咬着他不放。”

    “噗。”祝君则笑出了声。

    迟羿也忍不住勾起唇角,低头掩过了。

    辛扬今天一路吃瘪,勤勤恳恳送了餐来还被三人连怼,郁闷得不行,饭都吃得没滋没味。

    偏偏祝君则还把醋鱼推过来道:“讲好的,我们一人一半,别浪费。”

    鱼是真的不填肚子,除了这盘又大又难吃的醋鱼,剩下四个菜根本不够三个成年男人分——显然辛扬压根没买第三人的份。

    “我可以一起吗。”迟羿突然说。

    “你没吃饱?”祝君则讶然,提醒道,“这个很难吃的。”

    “我知道。”迟羿夹了一筷,慢条斯理嚼完,说,“再难吃,也不会比他的话更难忍受了。”

    辛扬:“……”

    最后还是辛扬一个人干了大半盆,理由是醋鱼再他妈酸,也不会比你俩人儿更酸舌头了,老子吃它也比看你俩强。

    祝君则趁他胡吃海塞时偷偷拍张丑照发给了迟羿。

    「他这人就这样,和于姐讲的差不多,没真怪你」

    迟羿收到信息后朝他眨了眨眼:于垚讲的,狗啊?

    祝君则也眨眨眼。

    低头打字:「没办法啊,以前每次想你了就去烦他,他心疼你哥哥啊」

    哥哥两个字在迟羿胸口撞了一下。

    一时愣着没做反应。

    祝君则再次加码:「人家几年都忍下来了,哥哥不好跟他生气的啊」

    「迟总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了好不好?」

    「让哥哥很难做的啊」

    迟羿强绷嘴角,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

    祝君则从不以“哥哥”的身份自居,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讨好的语气跟他讲话。

    若说原本心里还有对辛扬的一分厌恶,现在也烟消云散了。

    抬眼瞥去,辛扬被一盘醋鱼酸出了眼泪,连声抱怨忘了买酒,唯一一个送的苹果还被鱼老板吃了,已经没办法到在对嘴喝鱼汤了。

    狼狈又真实,和从前大咧咧的样子并无二致,想来他若是冲击春晚小品,也必能干出一番事业。

    七年前,这人没什么心眼地传授他追人大法;七年后,这人直来直去地给了他一通数落。

    归根到底,都是为了朋友。

    迟羿忽然觉得,祝君则能有这么个真心待他的朋友陪在身边,也不错。

    只是嘴上仍然矜持,「不计较的话,哥哥有奖励吗?」

    “有。”祝君则没再打字,而是直接开口,“今天这场结束后,我会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都随你。”

    “休息到什么时候?”迟羿问。

    祝君则扬笑,“也随你。”

    那笑意直达眼底,迟羿心跳漏了一拍。

    正要开口,却听于垚淡淡问道:“明年的生日场呢?”

    祝君则无辜地看了她一眼,“还没官宣啊,可以取消的吧,于姐?”

    “想清楚,你今年才走了50场。”于垚说,“虽然本来就给你安排了年假休息,但明年不说满打满算,30场总要的吧?怎么能随他?”

    “于姐。”祝君则正色唤她,眼里却满满都是迟羿,“我觉得,我可以休息了。”

    不用过多争执,于垚已经听出了他话里的决心。

    就像他当时执拗讲可以不留空闲,只想多些时间和人待在一起时那样,不仅台前工作没有落下,还给不少熟人作词送曲,学了很多幕后工作。

    有次庆功宴上,祝君则坦诚讲,想趁年轻多赚点钱。

    买得起他爱的跑车,撑得起他用的设备,喝多了甚至抓着组里摄像发疯,问你们玩数码的怎么都这么烧钱,一个镜头几百万,可以买好多好多糖啊。

    彼时于垚看着闹剧笑,听摄像老师推说自己的镜头才80万,祝老师你别亲我啊喂。

    现在她好像懂了,本该被亲的那个人是谁。

    算了,她想,由他去吧。

    江郎才尽总比投江自尽的好。

    她沉吟片刻,道:“那年后的商务,我也给你推了。”

    反正违约金会有人付的。

    浑然不知自己账上预丢了两笔开支的迟羿还沉浸在突然的幸福里。

    这幸福一直延续到了演唱会时。

    一直延续到了演唱会后。

    那些挤着艺人车辆离开的粉丝完全没想到,祝君则已经悄然上了另个人的副驾。

    接祝君则下班这一小小的愿望,总算在今天实现了,迟羿像怀里揣了颗只有自己知道的糖,无与伦比地满足。

    自己说出来有点丢人,他面上故作冷静地指挥祝君则系好安全带,周身气场竟真像个商场上叱咤风云的CEO。

    祝君则忍不住逗他,“迟总今天有喝酒吗?别又忘了啊,不然我来开吧?”

    迟羿扶着方向盘的手一滑,幽怨瞪他,“求了医生才被放出来的‘病人’还是不要逞强了,你说对吧祝老师?”

    在后台蹲了一下午,往来人都喊祝君则这个,他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

    祝君则放低椅背,伸开手脚休息,“嗯,迟总说得对。”

    他眯着眼睛,从右后方打量迟羿的侧脸。

    好看,他的评价还是好看。

    小孩长大了,品味也好了,穿得有模有样,眼镜不是当年他给买的那副,又换成了黑边,沉沉地压在鼻梁上,颇有种不怒自威的意思。

    皮肤仍然白,被夜里车灯照着,能看见好多淡淡的绒毛。

    高冷、叛逆、不乖……想欺负。

    思绪飘了,雨又开始下。

    丝丝点点落在挡风玻璃,晕染了好多光圈。

    祝君则托腮靠着,雨刮器响声咚咚,没能盖过心跳。

    忽听迟羿叫他,“祝哥。”

    “嗯?”祝君则懒懒地应了声。

    “下雪了。”迟羿说。

    祝君则坐起身。

    车停在一个红灯前,十字路口视野开阔,读秒器一闪一闪,雨丝夹着雪片飘飞在各色霓虹灯间,是今年的初雪。

    南方城市很少下雪,往往要等好久好久,一直拖到年底,才能有幸看到场气若游丝的雨夹雪,很快也不见了。

    可是好美。

    说句惊心动魄也毫不夸张。

    祝君则怔然看着,在红灯跳绿前的十秒,掰过迟羿的脑袋,趁人不注意,在他唇上落了一枚比雪更轻的吻。

    “迟羿,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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