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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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就是‘犯错’,就要被你教训?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跟你讲‘尊重’就是多余!”祝君则落掌不停,然随着生理性的难受,也不便再以此方式出手“教训”,甩过几下狠的,把迟羿拎起来推到了门外。

    迟羿死死卡住门缝不肯就范。

    祝君则实在没有心情再和他耗,不管他肯不肯走,自顾自跨进浴缸打开淋浴,任那冷水从头顶浇下,仿佛能冲散些许躁意。

    裤子被水浇得透湿,沉重地黏在腿上,他屈膝在浴缸里坐下,下意识去解皮带的扣。

    又碍于门口那道炽热的视线,终是没开裤链,只随便对付两下,靠在墙上,痛苦地揪住了头发。

    “……走啊。”

    压抑到极致的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听不出怨怼,只有痛苦。

    毫无预兆的,一颗眼泪从眼眶滚了下来,迟羿把房间和浴室的灯都关掉,仅留了镜子上一圈微弱的暖黄,给狭小的空间蒙上糜烂的湿晕。

    喘息在昏暗中更明显了。

    一边是压抑的情欲,一边是决绝就死前,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翼翼……大概可以称之为不舍。

    迟羿心砰砰直跳,手脚颤抖地脱掉卫衣和外裤,衬衫堪堪遮住内裤边缘,光脚走了过去。

    祝君则在昏乱中看了一眼,那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细腻,白得有些犯规,好像捏得稍微用力点,就能在上面留下好多旖旎的红印。

    真的是娇养出来的小孩……不顾别人死活。

    祝君则喘得更重了,不知是酒还是药的缘故,他鼻子有些泛酸。

    他虚握了下拳头,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水流哗哗从指缝渗出,每一滴都不受他控制。

    很久没有这种无力的感觉了。

    上一次大约在十六岁,傍晚回家看见楼下的消防车,邻居奶奶哭着抓住他的衣袖,说你家疯子放火烧屋,你为什么不看好他。

    彼时他愣住,不敢相信命运如此残忍,而他居然什么都做不了。

    无数个午夜梦回,他都记得自己曾经把一个疯子看作是活下去的意义,小齐死后,那意义便成了无数张欠条,无数个人情债。

    债最终是还完了,比他想的要快。

    因为活下去的意义先走一步,而生命依然没有终止。

    直到迟羿的出现。

    那飘渺的意义似乎有去而复返的征兆,把他看来漫长无尽头的生命压缩得好短,短到他会有一点不舍——假使你真能做到永远,会否我也注定要先你而去七年?

    那七年里,你要怎么办呢。

    你那么小,天冷了不知道加衣服,发烧了打针会哭,既挑嘴又爱偷懒,天天吃外卖和三明治要出事啊……

    你要我怎么办呢。

    “上我吧,祝哥。”一条腿迈进了浴缸,接着是另一条。

    迟羿站在他两腿之间,慢慢蹲了下来。

    “去,穿衣服……”祝君则腿往边上让了些位置,反手拨了下淋浴的龙头,水流戛然而止,“冷的,要感冒……”

    浴缸里铺满了尚未流尽的冷水,大理石触之冰凉,迟羿刚踩进来时打了一个激灵,随后被更为浓烈的情绪盖过。

    他吸了口冷气,伸手将花洒水调至温热,又打开了。

    温水浠沥沥地兜头而下,头发湿湿地贴住头皮,两个人都粘腻,热汽很快浮满了狭小的空间,把玻璃糊得不明。

    祝君则手指动了动,呼吸变得紊乱,眼角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下,混在淋浴水里没了踪影。

    “我没办法了,祝哥,我真的没办法了……”迟羿跪坐下来,忍着羞耻,主动去拉祝君则的裤链,“我不是什么欲求不满的人,我,我没做过爱,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但是我想要你……”

    他说着直白的字眼,手指抖得不像话,“我知道,我们完了……好短啊,才三个月,我们就完了。”

    热雾迷蒙中,祝君则似乎是摇了摇头。

    迟羿不敢去读那摇头的意思,是“没完”,还是对“完了”的惋惜。

    “我也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我的,你肯定觉得我很,很贱……”他低下头,“每天只想和你上床,发情一样。可是……”

    “可是我就是想在分手前,把该做的都做了……我写游戏也是这样的,开头了就不能断,必须要有结尾的,除非删掉……但我,我……”

    他哽咽着,泪流不止,“我删不掉你,我不舍得忘记你。”

    祝君则又摇了摇头,按住他笨拙乱动,试图帮上点忙的手,“谁讲我要跟你,分手啊?”

    你不是讲了,永远的吗……

    祝君则这时候才悲哀地发现,他明明在一个不再相信“永远”的年纪,却依然对迟羿口中的“永远”抱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内心的最深处,他竟然会忍不住去想人生最尾的那七年。

    怎么这么傻啊?去相信小孩子讲的话。

    “没有人跟我讲,我自己知道的,”迟羿哭着摇头,“那些明星都不可以谈恋爱,要被骂,你不可以被骂的,我也不想被骂,我受不了……”

    “我……”祝君则扯了扯嘴角,很想说点什么。

    他想说我不在乎被骂,也想说我会保护你,不让别人伤害你。

    可这话和骗自己有什么区别?他现在这个体量,关系到多少人的饭碗,什么都不是任性的理由。

    他原先希冀于一个“等”字,可现在迟羿告诉他,他等不了了。

    “我很想让你不要管他们,但我知道不行,你在舞台上那么酷,所有人都喜欢你,如果你再也不能唱歌了,你不会开心的,你肯定会恨我,我不想害你。”

    迟羿一边说一边卖力,然动作实在是缺乏经验,效果甚微。

    那手劲控制不好,祝君则发出一声闷哼,抓着他手臂的力道更重了,哑声道:“你不会,不要了,我自己可以……”

    “我会的!”哪怕是在这种事上,迟羿还是禁不住别人的否定。

    他膝盖跪近,俯下身试图用更羞耻也更讨巧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是处。

    腰还没塌下去,后背就被一只手揽住了。

    祝君则抓着他压进自己怀里,用身体的贴合与摩擦来缓解生理的不适,“小羿,别做那种事……我不舍得。”

    浴缸不算小,但坐了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还是有些拥挤。

    迟羿姿势别扭地卡在他身上,温热的水流绵绵地从头顶流下,顺着发丝淌过胸口,潮湿了两颗心脏。

    祝君则摸在他背后的手指忽而一顿,艰声问:“这是……什么?”

    “伤。”迟羿依偎在他怀里,蹭了蹭脑袋,“爷爷打的,用烟斗,没祝哥打得痛,都不用上药。”

    祝君则胸膛起伏一阵,倏地坐了起来,“欻”一声撕开他身上湿黏的衬衫,将他整个人翻了个面,去查看他背后的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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