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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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迟羿故作镇定地走过去,“祝哥找我有事吗。”

    “你觉得呢。”祝君则招手让他坐下,似不经意地问,“明天下午没课?”

    “没课。”迟羿眼皮跳了一下,紧紧地抓着书包肩带,“两节课都在上午。”

    他不住地瞄向茶几上的那柄戒尺,可祝君则只拉着他闲聊,好像它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摆件,放在那里,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祝哥是想我下午去送你吗,我记得是两点的飞机。”

    “记性不错。”祝君则帮他把书包放下,拎到一边,“我们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

    提起离别,迟羿抿了抿嘴,“哦。”

    “所以在走之前,先立个规矩。”祝君则慢悠悠地架起腿,视线轻轻扫来,“提出关系的时候,你就应该做好准备了吧?”

    立规矩?迟羿茫然地眨了眨眼,不确定是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我觉得自己最近脾气太好,在某人面前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祝君则拨开他压在镜片上的刘海,把他的眼镜取了下来,“小迟同学啊,是不是都要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迟羿视线一糊,下意识就要摇头,祝君则虎口卡住他的下巴,制止了他摇头的动作。

    “先别急着否认,自己讲讲,最近都犯了什么事。”

    “呃……”迟羿张了张嘴。

    他不太适应这种“管教”的氛围。

    和祝君则的初识是争吵,后来熟络了,除非必要的大事,祝君则都是由着他的多,从没一板一眼地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找过他的麻烦。

    都是成年人了,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习惯,谁也不想像个小孩子一样,一言一行都被人管着。

    太刻意了,没必要。

    不过祝君则想玩,迟羿也乐得配合。

    眼珠一转,道:“我不知道祝哥说的‘犯事’的标准是什么,如果按照我自己的标准,那应该是我因为理念不合,和一起设计游戏的队友吵了一架,说的话有点难听。”

    他眼中闪过骄矜之色,“不过我已经道过歉了,他表示愿意调整,应该算是补救了吧?”

    “嗯,既然是你自己认为的,那这条也算上。”

    祝君则没理会他暗戳戳展示工作进度的小心思,点了点他的手背,“伸出来。”

    迟羿眉心一跳,“干嘛?”

    “立规矩,你说干嘛?”祝君则重复一遍,“手,伸出来。”

    “你要打我的手?”迟羿不愿意,不仅没伸出来,还往后背了背,“我明天早八要用电脑……”

    “果然没讲错。”

    祝君则语气平平,捉了他的左手强制摊开,“我的话对你越来越没有威慑力了,还没让你做什么呢,就敢跑。”

    说罢在迟羿怔愣的目光中,捞起戒尺抽了一记。

    戒尺面宽,砸下来的声音十分响亮,痛度亦不容小觑,肉薄的掌心很快浮起了一道暧昧的红印。

    “呃。”热意酥麻,迟羿本能地想蜷起手指,面色僵硬道,“不是……”

    在品味过来祝君则的意思后克服了本能,乖顺地把手摊平放了回去,小声说:“有的。”

    有威慑力的。

    “双手。”

    迟羿瘪瘪嘴,把右手也递了出来,“给你就是了。”

    祝君则却把戒尺收了回去,淡淡道:“不服气?那我们随时可以结束……”

    “服!”见势头不对,迟羿忙说,“我服气的,祝哥,你别生气。”

    怕不够似的,他抢过祝君则手里的戒尺,放在摊平的手心,像以前看过的很多视频里的人做的那样,努力让自己的样子看上去乖巧又诚恳。

    祝君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说的结束,不是指结束“恋爱”关系,而是指结束“管与被管”的关系。

    短短半年,迟羿身上那股孤高自矜的厌世气质几乎褪得看不出了,也很少陷入自毁情绪去律让找痛了。

    在医院打个针都要喊痛撒娇的人,潜意识里一定是爱与被爱的。

    祝君则很放心。

    也正是因为如此,迟羿身上那些细枝末节的坏习惯就被衬托得格外突出。

    诸如熬夜、不吃饭、冷了不知道加衣服,生病了不知道去医院等等——他是个聪明的高材生,却也是个生活上的笨蛋,完全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

    出于掌控的本能,他把迟羿看作是“自己的”,在大方向不歪的前提下,当然想去纠正他的那些小毛病。

    但如果迟羿不愿意,他也不会强迫。

    “祝哥?”迟羿小心唤他,“你为什么不说话?”

    祝君则回神,“我在想,小迟同学还需不需要我。”

    “你在生气吗。”迟羿不可置信地,“我哪句话让你生气了,我,我不知道……祝哥。”

    他是真的有点慌,咬咬牙,二话不说拿起戒尺往左手抽去。

    情急之下,落尺的力道与方向根本没过脑子,啪地敲在指骨上,竟比祝君则打的还要痛,掌心似有火舌燎过,疼得他眼前一黑。

    “我最近,我……”实在没勇气再落第二下,迟羿硬着头皮,试图认错。

    但由于实在不懂祝君则“犯事”的范围,在脑海里努力搜刮一通未果,无力地说:“总是惹祝哥生气……呃,可以吗?”

    那眼巴巴又笨拙的模样很大程度地取悦到了祝君则。

    “我没有生气。”他说,“我是认真在思考这件事。”

    认真思考才更可怕吧?!是不是在考虑把他丢掉??

    迟羿刚落下去一点的小心脏登时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回连逻辑都顾不得,什么早晨骑车压了草坪,买到过期的面包随手扔给了流浪猫,连私自改装校园卡芯片帮同学逃晚归扣分的事都招出来了。

    他自觉如果自己是个麻袋,现在一定抖得什么都不剩了。

    安慰的话起到了反效果,小孩似乎吓得更厉害了,祝君则简直要笑出来。

    绷住脸生生忍住,并拢三指拍了拍迟羿涨红的脸,“很好。那就跟着。”

    他丢下一句,径自起身上楼。

    迟羿目光追着他,忍受羞耻的姿势,托稳戒尺跟了上去。

    祝君则在三楼最角落的那间房间等他。

    和楼下两层堪称“极繁主义”的装潢与布置来比,这里显得格外空荡,甚至是割裂。

    四面方方正正的墙壁,只开了一小块窗,灯调冷白,除了两边堆得快有墙高的书以外,就是窗前仅有的一套黑色桌椅。

    祝君则背对门口,翻着桌上的一本笔记。

    迟羿手上放着戒尺,用脚轻轻踢上门,在他身后有些局促地站着。

    就这么静静站了十多分钟。

    祝君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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