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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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又怎么样!”迟羿腿肚打颤,嘴上仍是硬的,不肯服一句软,“把耳钉还我,你不想玩就不玩,欺负人算什么本事,有的是人愿意跟我玩……”

    “你说什么?”祝君则刚低下去的声量陡然拔高,不可置信一般,每个字都咬得极重,“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你要怎样!!”迟羿破罐破摔地尖叫道。

    他猛地阖上眼皮,可在那诡异的沉默到来时,攒起的狠劲突然就泄了个干净。

    他本来没想惹祝君则生气的啊……

    “呃,我……”迟羿蓦地有些后悔,抽了抽鼻子,尝试着把脑袋后仰,以期在祝君则脸上看到有一丝动容的可能。

    这种情况下男人都会心软的吧,祝君则肯定也不例外——

    难道例外吗?迎接他的只有一张面沉如水的脸,和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祝君则的五官十分优越,浓眉,高鼻,下颌线条分明,本是一副带着攻击性的长相,偏有那对好看的眼睛中和。

    ——明显的双眼皮勾得眼窝深邃,眼角微微下垂,气质痞帅而慵懒。

    笑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给人以不失锋芒的随和。

    而沉下脸时,那双眼中便只剩下了深不见底的郁色,看得人胆战心惊。

    像是某种被侵略了领地的动物,迟羿从未见过他这幅样子。

    这样的祝君则令他感到陌生。

    他现在是真的知道害怕了,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呜……我不要你了,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

    大脑一片空白,这一句话足足重复了五六遍。

    祝君则一言不发,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

    缓了片刻,迟羿又道:“但你……但你没有资格管教我,玩什么是我的自由,你不能……因为看不惯,就来干涉我,你不是我的谁,你没答应……”

    最后四个字已经低得听不见了。

    “是,我没资格。”祝君则抑着怒说,“那你敢不敢把今天的事跟你爸妈讲,看看他们是支持还是反对,他们总有资格管教你!”

    “他们也没有!”

    不知触到了那个雷点,迟羿忽然爆发似的来了力气,从祝君则的腿上滚下,砰地摔在厚厚的羊绒毯上。

    祝君则一惊,眼看迟羿要撞在木茶几上,忙倾身去护他后脑。

    迟羿一把挥开他的手,坐在地上,愤恨地瞪着他,“他们是支持是反对我都不在乎,没人有资格管我,我也没有爸妈,我爸妈早就死了!

    祝君则双眉拧在一起,拳头攥得紧紧,很明显的咔咔两声,听得迟羿心跳加速。

    就在他以为祝君则会愤怒更甚,起来捉他的时候,祝君则却只是坐在原地,默了半晌,而后沉重地舒出一口气。

    “我是不是戳到你的伤心事了。”祝君则说。

    “什么伤心事,我不知道。”迟羿眉心跳了一下,紧跟着鼻尖一酸,眼中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泪液。

    “你不要臆想我有多可怜,世上没有父母的小孩多了去了,有什么好、伤心的,矫不矫情啊……”

    他说不下去了。

    捂着痛处从地上爬起,迟羿昂着下巴,一脸倔强,拼死也不让眼泪当着祝君则的面流下。

    祝君则心里一揪。

    即便迟羿的家庭情况对他来说还是个谜,他也大概能猜得到,那是一个怎样缺爱的环境。

    在爱里长大的孩子他见过很多。

    像辛扬,像唐骋,无论金钱与人品,他们至少都是自信的,洋溢出来的是背后有人兜底的底气。

    不会像迟羿这般尖锐,急于证明自己,急于让自己看上去坚强。

    甚至于,把疼痛作为解压的方式。

    ——他胳膊上的新旧伤痕跨越时间极长,在这期间,竟无一人发现制止吗?

    “嗯,是没什么好伤心的。”祝君则淡淡开口,“我也没有父母,和你一样。”

    “呃……?”

    这信息来得猝不及防,迟羿有一瞬的失神。

    祝君则并没细说的打算,抛下这句便转了话题,“迟羿,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讲。”

    “什么事。”迟羿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

    他总觉得祝君则平静下来,比他怒火显而易见的时候更为可怕。

    祝君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

    那天他喝酒上头,对着律让那个叫小岑的MB发火,被祝君则撞了个正着。

    然后就是一顿难堪的教训,和后面的无数次一样。

    迟羿不太想回忆当时的情形,抿了抿唇,“你是不是想说,我和当时比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那么……”欠收拾。

    祝君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后摇头,“不是。”

    下一句话出乎迟羿的意料,“我以为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不是在律让。”

    “啊……?”迟羿怔然。

    祝君则道:“在八月二十一号。你应该记得,那天你大学报道。”

    迟羿当然记得,他对数字有着绝对的敏感,尤其是日期和时间,什么时候干了什么事情,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怎么知道那天我报道?”他微微张大眼睛,努力调动记忆,却并没搜索到律让之前,脑中有出现过祝君则这个名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从H市来,却没在高铁站坐直达学校的接驳车,而是选择了更麻烦的公交,但是——”

    祝君则有意停顿了一下,等待迟羿梳理信息。

    “……”迟羿是真的愣了。

    而后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

    他还记得那天走下高铁,看见拿着G大牌子的迎新学长和一众不尴不尬交谈着的新生,自己略过他们,头也不回就出了站。

    一是他不喜欢人群,除了必要的社交和感兴趣的东西以外,聊天对他来说很累。

    二是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习惯先熟悉一下周边路线,过目不忘的能力使他大部分时候都不需要智能导航,他一直引以为傲。

    祝君则,那天他遇到祝君则了吗?

    完全没有印象!

    但是那天,他的确遇到了一件不那么稀松平常的事——

    思索的弦不断拉伸、收紧,排除掉所有可能后,剩下那个巧合到近乎有些荒谬的答案,就是真相。

    “但是很幸运你这么做了,”祝君则接着说道,嘴唇不明显地开合,“所以我能捡回一条命。”

    迟羿盯着他,眼珠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一串50块钱的糖葫芦——”

    祝君则微耷的眼皮慢慢抬起,露出一个轻飘到不似真实的笑,“好贵啊。”

    轰的一声,迟羿颅内那根弦,断了。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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