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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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君则站在他一步远处,背光看不清表情。

    他重重地沉出口气,“迟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修改你的答……”

    “没什么好修改的。”迟羿打断他,“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你知道了,家里没人喜欢我是我活该。”

    祝君则指骨捏得咔咔作响,“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迟羿答得不假思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答应过你,不撒谎。”

    “那你有没有答应过我不再惹我生气?!”祝君则一把将他拎了起来,“居然讲这么幼稚的话,迟羿,我以为你今年三岁。”

    身体猛地失去控制,祝君则捏在他肩上的力道极大,那一块几乎充血到没有知觉了,只有被指尖掐住的地方,散发着钝而密的疼。

    迟羿下意识要像以前一样拂开他的手,却不料这次他胳膊都撞痛了,祝君则还是纹丝不动。

    肩上掐着的力道更大了,迟羿实在有点撑不住,难挨得缩了缩脖子,羞恼道:“放开我!”

    “放开你?”祝君则冷笑,就这么捏着半边肩膀把他拖到江边的围栏上按住,“实在学不会懂事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演示一遍,不听话的小孩会被怎样对待。”

    混凝土材质的护栏被夜浸得冰凉,迟羿趴伏在上面,任由额头在粗粝的纹路上摩擦,江水的潮气不住地往鼻腔里钻。

    “随便你。”他小声吸了吸鼻子。

    祝君则把手插进他脸和护栏的缝隙之间,宽大的手掌将他半边脸都托在掌心,动作堪称轻柔,语气却不:

    “别逼我在外面脱了裤子抽你。”

    他指尖轻轻划过迟羿微红的眼眶,嘴角弯着,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那会很丢人的,小迟同学。”

    ————————!!————————

    小羿真的很不擅长处理感情,很别扭的一个小孩,大家不要骂他,会慢慢成长的。

    第29章

    祝君则态度冷硬,表情和语气都凶,比之方才温柔哄慰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迟羿莫名蹿上了点并不占理的委屈。

    “你打呀……”他梗着脖子要直起身来,“打死了我,再丢到襄江里一了百了,干净得要死……反正没人会找我,我也不想活……”

    “没人找你,不想活?”祝君则不可置信似的重复了一遍,用力扣住后脑勺把人给按了回去。

    “200公里,三个小时,你知不知道我一散场就开车过来连饭都没吃——就是因为怕你死了!”

    祝君则隐忍收住怒吼,牙齿在口腔里发出轻微的碰撞,“然后现在你跟我讲这世界上没人要你,你要去死。”

    迟羿怔怔看着他,眼神空洞,好像在思索他话里的含义。

    多难理解似的,半天过去,只吐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啊……”

    明知小孩是在赌气胡说八道,祝君则还是被狠狠伤到了。

    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原来在你这里我连‘人’都不算啊,迟羿。”

    不是的……不是的!

    迟羿懵了一会儿,突然回过了神,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愧疚,祝君则每一句诘问都是那么的沉重,淹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快认错!快道歉!快告诉他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然而三岁小孩似的任性令人难以回首,迟羿喉咙干涩,动了动唇,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心里那个声音再大,他面上所表现出来的,也只是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皮。

    毫无预兆的,眼角滑过一丝痒意。

    一颗冰凉的泪珠顺着脸庞滚落,流入祝君则的指缝,湿润而黏腻。

    居然哭了。更丢人了!

    迟羿小幅度挣扎起来,头被压着动不了,就尽可能把自己的脸从祝君则的手掌上挪下去。

    泪水湿了祝君则一手,起到了润滑的效用,很快他就成功逃脱——

    砰!

    用力过猛,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护栏上。

    这一声响得分外吓人,混凝土质地的护栏粗粝,其中不乏尖锐的凸起,擦破娇嫩的皮肤简直轻而易举。

    刺痛来得很快,从头顶一直蔓延到全身经络,迟羿轻声抽了口气,颤抖着弓起了背。

    ——依然没叫疼。

    很诡异的,他甚至从这疼痛中找到了一丝赎罪的感觉。

    “……你打吧。”迟羿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有气无力地说,“如果能让你出气的话。”

    “很遗憾,不能。”祝君则愈发觉得迟羿这副烂泥般的样子刺眼,再次托住他的脸,将他掰正与自己直视。

    指尖不自觉添力,祝君则轻讽,“故意整我很好玩?玩弄别人的真心还真是你一贯的本事。”

    “对啊……唔,对不起,可以了吗。”

    耳垂和太阳穴被按得生疼,迟羿不适地扭了扭脖子,连辩驳都懒,“都让你出气了,还要怎样啊……”

    “……行。”

    祝君则抽回手,任那颗沉重的脑袋落在冰凉的护栏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倏然间没了温热的手掌偎靠,迟羿胃底一缩,充作不慌不忙的样子缓慢转过脑袋,用擦破皮的额头抵着坚硬的台面。

    身侧传来咔哒一声皮带扣响。

    逆着呜咽不已的凄厉江风,皮物破风而来,驱使它的那双手不留余力,闷响在薄薄的休闲裤上炸开,锐痛呼啸而至。

    这力道太大,叫人难以承受,迟羿脸一皱,往前趔趄了一步。

    祝君则果然没有放水。

    仿佛有条鞭子把他整个劈成了两半,这一下简直难挨到了极点,且十分持久,几秒钟过去了,非但没有半分消减,反而愈发膨胀扩散。

    迟羿咬着嘴唇,仍旧一声不叫。

    甚至还默默把往前缩的腿给放了回去,尽力让自己显得云淡风轻——当真是做出了好一副任君宰割的诚恳模样。

    眼看就要消化完上一道力,在祝君则看不见的地方,迟羿悄悄泄出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泄完,便又听见夜风被毫不留情地劈散——啪!

    祝君则对场面的把控极好,这两下落的位置交界,时间交界,既能让他充分感受,又不让他有片刻的喘息。

    原来祝君则动起真格来有这么可怕。

    迟羿这时候才恍惚反应过来,以前那些都是怎样“洒洒水”的游戏了。

    数不清有多少下,总之一共持续了三分钟。

    因为身后受力,迟羿的小腹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护栏上,身体常常克制不住本能产生歪斜,但他的手却一直牢牢抓着护栏的边缘,每次偏移后缓过一阵,就又自己乖乖撑回了原地。

    除了偶尔会有低浅的呻/吟——抑或控制不住的啜泣声从齿间溢出以外,没有任何反抗、辩解,或者求饶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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