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竖中指,我戴戒指: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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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盒子,这才反应过来,昨天他在泳池里游过一圈,手机算是报废了。

    夜里的情形太过混乱,他和谢逐扬都没察觉到这一点,对方估计也是今早才想起来的。

    孟涣尔的大脑还在处理信息,那人已经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挤进门框。

    “……”他后退两步,眼睁睁看着谢逐扬速度比他还快地走进房门,“你怎么知道我还在这?”

    一边说着,孟涣尔一边转过身,从外面的门把手上摸出装了洗干净的衣服的酒店袋子。

    这个臭谢逐扬,都进来了也不帮他顺手拿一下!

    “订房预留的是我的手机号,前台看你一直没退房,打电话问我是什么情况,我就知道你没走。”

    谢逐扬一直走向套房深处,在靠窗的桌边坐下。

    他抬起下巴:“我跟前台说过了,退房时间延长到下午四点,等下有人送餐上来,一起吃个饭吧。”-

    五分钟后,谢逐扬已经在外面享用上酒店专门派人送上来的午餐。

    孟涣尔在一墙之隔的卧室里换上干净的衣服,踩着酒店的拖鞋出来,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在桌面的一大堆食物当中挑挑拣拣,先用叉子夹起一块水果送进嘴里。

    谢逐扬从旁边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

    “昨天晚上忘了,这个你拿去涂。”

    “什么?”孟涣尔接过来一瞧,发现是一管淤青膏,袋子里还附赠了一小袋棉签。

    “这有什么好涂的,几天就消下去了。”他说着,还是秉着买都买了的心态很诚实地把盒子拆了。

    正准备给自己上药,却遇到了点困难。

    孟涣尔的刘海最近长长不少,还没来得及去修剪,需要用手别着才能露出完整的额头。

    他懒得再跑一趟卫生间,想在桌边对着手机屏幕就把药涂了,可人总共就只有两只手,他扶了刘海就没法用手拿手机,举着手机呢,捋到耳旁的头发总是掉下来;把手机平着放桌面上吧,角度又不对……

    大抵是因为还没睡醒,孟涣尔的人混乱着,脑子和身体都没匹配上趟。

    谢逐扬在旁边瞧着他跟短路的机器人似的手忙脚乱了一阵,眼神无语得像是在看傻子。

    忽地从座位上直起腰,一只宽阔有力的手掌冷不丁从侧边伸过来,在孟涣尔有动作前将他那一片不老实的刘海掀上去,按住。

    “啧,看着就烦。”他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这样行了没?快弄。”

    温热的触感按在发际线与皮肤的交界处,随着那人的靠近,再度带来一阵话梅的甜香,让孟涣尔出现了短暂的半秒失神。

    自从昨晚之后,他感觉自己就对两人间的肌肤触碰变得有些敏感。尤其是那掌心处的纹路和温度,一下就让孟涣尔回忆起了某个落在额上的吻。

    质地好像。

    ……天杀的,你在回味什么?快停下!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孟涣尔紧急按下暂停键。

    “……烦你就别看。”他不着痕迹地回过神来,虚张声势地瞪了对方一眼,拿起手机,潦草地用手里的棉签涂起受伤的部位。

    做完这件事他没再偷懒,跑回卧室,从随身的背包中拿出个发夹给自己夹上,这才坐回桌边吃起午餐。酒店落地窗外的天光打在他脸上,露出的半片白得发光的额头显得他年纪更小了,甚至有一丝稚气。

    过了一会儿,谢逐扬又想到什么,说:“你姑妈早上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你昨晚怎么一直没回去。”

    孟涣尔匆匆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你跟她怎么说的?”

    “我说你在外面遇见了个地痞流氓,想骚扰你,但是被及时发现扭送警局去了。你受了惊吓,身体不太舒服,就在外面多休息了一个晚上,我今天回去的时候顺带把你捎上。”

    “哦。”这个解释听起来还可以。

    孟涣尔又不说话了。

    吃完了饭,谢逐扬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孟涣尔最怕的就是被他问到这个。

    他哀嚎一声,整个人向后靠倒在酒店造型复古优雅的老虎椅上,一条无骨的鱼似的慢慢滑下去一截:“不想回去——”

    他拉长音。

    回去就要被逼婚,好烦。

    为什么人生的麻烦之后还是麻烦。

    孟涣尔有满腔的牢骚话,面对着谢逐扬,却没法说。

    他甚至不怎么敢直视对方。

    除了那个吻外,还因为他现在只要多看这人一眼,想到的都是自己昨晚对着谢逐扬“痛哭流涕”的画面。

    孟涣尔不知道谢逐扬当时有没有捕捉到什么蛛丝马迹,但他自己非常清楚。他在向对方脱口而出那些发泄性的话语的时候,心中是有埋怨的。

    那天滕亦然跟他说过的话,到底还是成为了他的心结。

    只是孟涣尔先前一直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又或者说,哪怕稍许意识到了,他自己也不愿承认和相信。

    直到在谢逐扬面前流泪的那一刻,孟涣尔才猛然惊觉。

    原来自己是这么在意。

    孟涣尔不理解。

    倘若谢逐扬真的打算冷眼旁观,他也可以理解,孟涣尔没有不懂事到那个地步,知道没人可以为他人的命运负责。

    既然如此,对方就该远远走开,识趣地在这段时间里人间消失,过后再默默现身,孟涣尔也会心照不宣地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可他凭什么还能那么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面前,还反过来责怪孟涣尔不为自己的事着急,好像他真的在乎他一样。

    于是孟涣尔的情绪一下决堤。

    现在想想,孟涣尔真觉得那会儿的自己失心疯了。

    谢逐扬是他的什么人?他凭什么觉得对方一定有义务为自己的一切托底,又凭什么因为对方没有这么做就满心怨愤?

    这个念头不能细想,稍一深究就会激起孟涣尔满身的鸡皮疙瘩。

    彼时的他,也是真的打心眼里感觉委屈。

    委屈到甚至一改他以往藏得住事的性格,真的在谢逐扬面前将心里话说出了口。

    ……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察觉出他的那些情绪和小心思。

    最好还是别了吧。

    孟涣尔穿着高档酒店柔软的布艺拖鞋,一边回忆着,脚趾一边在里面缓缓地动工。

    还好不清楚谢逐扬是知道自己是惹他哭的“过错方”还是怎么的,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再提到这件事,孟涣尔也就假装自己没有过那样流露出软弱的时刻。

    他们就这样维持在一阵似乎都心知肚明,但又没有戳破的安静氛围里。

    谢逐扬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那就四点退房再走。”

    孟涣尔侧过脸,眼神躲闪着想了想,点点头,忽然发觉谢逐扬好像对自己“慈爱”一点儿了。

    ……

    孟涣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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