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障,但是旅游综艺: 第71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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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就继续追啊,憋在心里算是什么个事情?”

    “我跟你说啊,男人喜欢就要大胆表白!不表白没结果!”姜程头头是道:“表白才是第一要义!”

    一旁安静了好久的陈雅尔挑眉:“你表白过?”

    母胎solo的姜程尬住了一秒,立刻反驳:“理论!理论你知道吗!小爷理论丰富!”

    “再说了,搞得像你表白过一样!至少我理论比你强。”姜程坐直身板。

    陈雅尔慢悠悠道:“谢谢关心,兴许很快就能实践了。”

    一旁喝水的拂宁差点呛出来,一手将马上就要暴起的姜程按在凳子上,连忙扯回话题:“导啊,你为什么不再试试呢?我看阿丽雅姐姐对你容忍度是相当高的。”

    自他们回营地以来,徐导简直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阿丽雅小姐后面。

    “因为不适合嘛。”徐导摸摸脑袋笑起来,“我这工作一天到晚全世界跑,阿丽雅常驻草原边拍照边搞动保,我这样空中飞人的状态,真谈了对女生不好。”

    “谈恋爱呢,要爱、要关心,更要陪伴。”徐导道。

    “阿丽雅是草原上的明珠,她热爱自己的事业,真谈了我们俩谁为对方妥协工作呢?所以每年能见到她一次已经相当开心啦。”

    徐导的话说完,营地的气氛都安静下来。

    最后还是何随月不知想起了什么,长长叹息后开口:“导演,你肯定会是一个好伴侣,也会是一个好爸爸。”

    拂宁知道她为什么叹息,可有些事情,在当事人没有主动倾诉以前贸然动作,都称得上是一种冒犯。

    气氛一时间很沉默,直到出去喂海鸥的那群人终于回来。

    营地里挤满了人,徐导指挥着工作人员将凳子整齐排好,都朝着一辆越野车的方向,烧烤架放在左侧,工作人员拿着一盆盆串好的肉串摆在旁边。

    阿丽雅小姐朝着只加了姜片的炖羊肉里撒了一把粗盐,羊肉的香气扑面而来,拂宁何年昭一齐发出了赞叹,于是陈关雎和何随月看着她俩也笑起来。

    钱兆站的很远,看着人群里何随月的笑颜,第一次有种自己跟母亲格格不入的感觉。

    他的后背被人轻轻推了一下,是舅舅。

    “想去就去吧。”何知星说。

    钱兆将手心的东西握紧,向何随月靠近,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大家都看向这对母子。

    “妈妈。”钱兆将手中的一块玛瑙递出去,“这是我在湖边草地上捡到的最大一块玛瑙,送给你。”

    何随月定定地看了眼前的人好久,最后却摇摇头,温柔拒绝他:“谢谢你,小兆,心意领了,但我不能收。”

    “草原上自然形成的玛瑙应该待在原地,这样才可以抵御土壤的流逝,小兆,将它放回去吧。”

    妈妈说的是对的,何随月说的是对的。

    但在这一瞬间,钱兆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羞耻感和委屈感,他狼狈点头,“知道了妈妈,我现在就放回去。”

    他转身离开,越走越快,直到跑起来。

    何知星下意识想去追他,却到底更在意姐姐而留在原地,好在姜程拍了拍他的肩立刻追上去,何知星松了口气。

    陈雅尔举起手机在他眼前摇晃两下:“注意联系。”

    何知星点头,陈雅尔也跟着他们离开了-

    钱兆t没有跑很远,于是刚刚送走了姜程兄妹的湖边又迎来了新的客人,只是夕阳已经消失,天际呈现出一种由浅粉渐变至深蓝的沉静色彩。

    这是日落后的蓝调时刻。

    钱兆蹲在湖边,没说话,捡着湖边的石头堆起塔山来。

    他是大孩子了,他是男子汉,应该要会自己消解情绪。

    跟过来的两个大人也没说话,陈雅尔在一旁看着,姜程挑选了更平整的石头放在小孩身边,钱兆用这些石头堆着塔山,堆起又倒下,如此重复了五六次,他才终于开了口。

    “我妈妈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

    姜程将其中一座塔山复原,只陈述事实:“你妈跟你说话语气挺柔和的,不像是讨厌。”

    钱兆沉默了,手中的动作也停下来,倒下的鹅卵石在地面上孤零零的摇晃,钱兆觉得自己就跟这没人要的鹅卵石一样。

    陈雅尔看着他:“真的想知道的话,不如直接听听你母亲怎么说?”

    钱兆抬头看他。

    陈雅尔将手机伸至钱兆眼前,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何知星的电话。

    钱兆睁大了眼睛,电话那边传来舅舅的声音。

    “姐,我还以为你会收的。”

    何随月的声音依然那样温柔,“你以为我会收下,而后第二天自己放回去?”

    “嗯。”何知星说,“从前你会采用更温柔的方式去处理。”

    “你说的对星星,但我不想那么温柔了。”何随月说,“我不想让小兆认为,我真的是那样一个温柔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舅舅适时提问,正好也能帮助钱兆解惑。

    何随月没有直接答,反而回忆道:“我刚刚说徐导肯定能成为一个好伴侣、好爸爸,我曾经也希望小兆的爸爸也是。”

    “但他显然不是。”何随月说,“但我给他套了好多层滤镜,尽量顺着他捧着他,这样能让我在那个家里好过一点。现在想来,大概也是这种逆来顺受,给了小兆我柔弱顺从的错觉。”

    “所以当他发现爸爸出轨时,会在社媒上犹豫发帖求助是否需要告知母亲,因为他的母亲是个柔弱的人。”

    钱兆的目光忽地定格在手机屏幕上,望着一点点增长的通话时长,手心都有些发汗。

    不是吧?妈妈刷到过他吗?

    电话那边的何知星显然也很疑惑:“你确定是小兆吗?”

    “确定啊,我儿子提问时打句号不是逗号,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了。”何随月说,“更何况,里面的人物、细节都对的上,确认后我就直接提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他的舅舅还是继续帮他说话:“姐,对一个孩子而言,没有办法直接面对父母离异是正常的吧。”

    “是,很正常。我能理解小兆可能会有的踌躇,他是个心肠柔软的孩子。”

    “我只是突然没有办法接受,我在孩子眼中时那样一个柔弱可欺的形象。何随月不是那样的人,我希望我的孩子能真正看明白我,就像我看明白他一样,尽管这个过程可能会痛苦。”

    “毕竟他是我最爱的人之一。”

    电话就此挂断,陈雅尔没有再说话,钱兆愣神了好久,又开始重复地堆塔山,姜程将挑好的石头放在他身边。

    两人都没有催促他。

    草原的夏天白昼漫长,八点日落要持续到九点才能全黑,在这黑与白之间的蓝调时刻里,少年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

    电话被挂断了,众人盯着何知星的手机,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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