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障,但是旅游综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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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草莓芭菲

    “是吗?没躲?”

    陈雅尔就这样弯腰瞧着她,金丝眼镜下一双桃花眼低垂,目光专注。

    拂宁楞在原地,下意识向后退一步,左手摸索到大楼拐角粗糙的墙面。

    不能再退了,再退就要暴露在姜程和程明月眼前了。

    拂宁的脑袋有一瞬间的清醒,强行扼制住自己后退的脚步,左手抵住身后粗糙的墙面,再抬头,又撞进那双眼睛里。

    带笑的眼睛。

    陈雅尔的眼睛。

    特攻拂宁的甜蜜陷阱。

    他是故意的,在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拂宁立刻反客为主:“你们在躲什么?”

    “啊哈哈,没躲啥啊。”何知星的声音听起来心虚极了。

    拂宁侧头想去瞧他,陈雅尔立刻偏转了一个角度遮住。

    拂宁脑袋上冒起一个大大的问号,不死心向右继续转,陈雅尔脚步一转继续遮,直到两人原地转了180度,拂宁愣是连何知星的衣角都看不见。

    陈雅尔这个人怎么这么大只?

    拂宁气急,扯住陈雅尔的衣角拽他,男人从善如流低下头来,两人的脸离得极近。

    “陈雅尔,你让不让?”好胜心驱使着拂宁开始威胁起来。

    陈雅尔瞧着眼前这张气鼓鼓的脸,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向身后抬两下,何知星如得大赦,将方形的蛋糕盒子抱在怀里向着酒店的方向撒丫子狂奔。

    “让,当然让。”陈雅尔挺直背脊,侧身让路,拂宁只看得见何知星狂奔的背影,一头金发抖动得像迎风的小狗。

    “拂宁姐——,晚上见——”风中传来他略显傻气的余音。

    拂宁的目光从何知星逐渐变小的背影转移到身边的男人身上,她拉平声线唤他:“陈雅尔。”

    “嗯。”陈雅尔垂眸瞧她。

    “陈雅尔。”拂宁加强了重音。

    “嗯。”被呼唤的人重新弯下腰来,脸贴得极近,声音低沉而温柔,“有什么事吗?姜拂宁小姐?”

    “还是说你今天特别喜欢喊我的名字?”陈雅尔的语气近乎纵容,“那多喊两遍,我爱听。”

    得!寸!进!尺!

    拂宁气极,正要开口,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车自陈雅尔身后的路口缓缓驶过,左拐向停车场的方向去。

    那是程明月乘坐的车。

    拂宁立刻清醒起来,目光转向刚刚盯着的咖啡厅,那里已经没有姜程和程明月二人的身影了。

    拂宁还记得姜程是从咖啡厅里面出来迎接的,他们是不是进去了?

    她回头拽住陈雅尔的袖子,抬头看他:“喊你当然是有事的,陈雅尔先生。”

    “要约会吗?”拂宁说。

    这下,愣住的人变成了陈雅尔-

    原来t是这样的‘约会’。

    咖啡厅舒缓的钢琴声在耳边响起,陈雅尔看着坐在对侧的拂宁偷瞄向右前方那个角落的动作,难得有些无奈。

    这哪里是约会?陈雅尔觉着自己此时此刻的作用,和一个人吃海底捞时对面放着的那个玩偶大致相同。

    可眼前偷窥的少女着实可爱,陈雅尔看着她脸上灵动又显得有些紧张的表情,只觉得这样坐一下午也不是不行。

    只是可惜了第一次约会的名头。

    拂宁确实是在偷窥。

    姜程二人坐的卡座在最里侧的角落,三面被藤编的隔断遮住,只从拂宁这个方向能隐约看见他们交谈的身影。

    而她拉着陈雅尔坐下的位置虽然靠近店面中间,但右侧有一堵种植了室内观赏植物的半墙,很隐蔽,拂宁从龟背竹叶子的缝隙看过去,正好能看见程明月女士的脸。

    利落的及耳短发、挺直的背脊、坚定又有力量的眼神,拂宁几乎都要认不出这是程明月女士了。

    拂宁上一次见她还是八岁的时候,其实也不能叫见面,只是八岁的拂宁躲在墙角,偷听母亲和哥哥温声细语,想要带走他。

    [姜程,跟妈妈走好不好?]

    [不等她,我们不等她,你愿意跟妈妈走吗?]

    拂宁记得这两句话,记了许多年。

    那会的拂宁心中在想什么?

    大概是有些恨的吧。

    凭什么只愿意带走姜程而不带走她呢?拂宁明明期待了好久。

    拂宁真的期待了好久,毕竟她是家里第一个知道程明月想离开的人。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大概是父亲的手废掉开始。

    一开始是考了驾照带父亲去复健,在治疗无果后,程明月转而开始出门上班。

    ——毕竟养着两个七八岁的孩子,总不能坐吃山空。

    漂亮、聪明、有学历,在那个遍地是机会的千禧年初,程明月的初入职场是顺利的。

    可她毕竟是毕业就在家当了六七年的全职太太,家里还有个因事业尽毁而浑浑噩噩的丈夫,以及两个年幼的孩子。

    程明月顺利的同时伴随着许许多多的疲倦,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

    这些情绪总要有一个发泄的窗口,这个窗口便是她内向而沉默的小女儿,拂宁。

    那时家里晚间的情形大概是这样的:

    两点,拂宁提前从学校离开,去往张关白老师家中学习;

    四点半,拂宁回家自己画画练习;

    五点,程明月准时到家,接过女儿递过来的温水一饮而尽,脱下西装外套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她的女儿内向而乖巧,会搬个小板凳在厨房陪着她,程明月会絮絮叨叨讲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有时是快乐的,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抱怨。

    拂宁大多数时候只是听着,不作回应。

    年幼时她并不懂得如何回应母亲的伤心,现在想来,其实程明月那会儿也不需要人回应。

    五点半,半夜酗酒失眠的姜父会醒来,拂宁被提溜去书房画画;

    六点,在学校操场野了好久的姜程终于到家,书包一丢来到厨房叽叽喳喳同母亲讲述自己见闻。

    于是坐在厨房小马扎上的人从拂宁变成了姜程,说话的人从母亲变成了哥哥,程明月沮丧的神情也变为了笑脸。

    程明月常常对着姜程笑,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拂宁隔着龟背竹翠绿的叶子看见程明月原本严肃的神情上绽开一个笑来,岁月为她盖上的那层威严消失了,拂宁看着她,好像又回到了童年时从书房偷窥母亲笑容的时刻。

    拂宁被这笑刺到眼睛,立刻收回视线,这才发现对面的陈雅尔已经看她很久了,她后知后觉有些尴尬,听着室内环绕着播放的音乐随意开口:“这什么曲子,弹得好好听。”

    陈雅尔并不追究她的长久走神:“《FrenchMovieWaltz》,很舒缓的钢琴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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