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障,但是旅游综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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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敬酒敬到他们隔壁桌结束,阿妹们终于要来他们这桌了,拂宁仔细观察着整个流程,好待会模仿时不出差错。

    ——芦笙和苗歌的声音靠近时太过吵闹,拂宁近乎完全听不清。

    可在她们到达这桌时,芦笙的声音突然结束了,阿妹们也不再唱歌,只是笑着说些祝酒的词汇,语调很清晰,甚至给拂宁敬酒时都是从左边敬的,方便她听见。

    拂宁听着好听的话语,仰头将这一小碗酒吞咽下去,余光撇过哥哥的笑脸,默不作声接受着他的好意。

    多管闲事的姜程,操心的姜程。

    拂宁在心中嘀咕,米酒的滋味从唇齿间一路熨帖到心里。

    等最后一个被敬酒的姜程喝完酒,阿妹们正准备离开,突然瞥见他身边那个完整的红鸡蛋。

    “阿哥,你没敲鸡蛋吗?”带头的阿妹笑起来,正是刚刚同他说话那位。

    “敲鸡蛋?”错过这一环节的姜程一头雾水。

    阿妹笑起来,捏着鸡蛋将他的额头和脸颊都涂成红色,“这位阿哥,祝你鸿运当头呀!”

    姑娘们笑着一起离开了,徒留脸快被涂成猴屁股的姜程愣在原地。

    “哥哥,鸿运当头!”拂宁看着他滑稽的模样笑着开口。

    “一起鸿运当头啊!姜程哥!”何知星看着他脑袋上同款甚至更胜一筹的痕迹,开心得不能更开心了。

    “鸿运当头!鸿运当头!”其他人也笑起来,纷纷恭祝他。

    场面一时间热闹起来,姜程一头雾水,甚至连自己红成猴屁股的脸都没看见,完全是毫不知情的状态。

    他接受着大家莫名其妙的祝愿,只干巴巴回复:“同运!同运!”

    第54章 迟到的叛逆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街道两侧商铺闪烁的灯光点亮了夜色,长桌宴刚刚结束,散场的游客们需要穿过商铺林立的主街,才能到达举办篝火晚会的中央大舞台。

    这是揽客最好的时机,拂宁看见穿着民族服饰的苗族阿妹举着[苗服租借,100元/2小时]的牌子一个一个跟路人搭话。

    这样的阿妹在这条街上有很多,毕竟一整条主街,半数都是苗服体验店,而马上就会举办的篝火晚会,正是穿着苗服拍照跳舞的最好时机。

    拂宁靠在墙边,身体正好挡住[公共厕所]的牌子,守着身后昏暗的巷子确保不会有人进去。

    ——刚刚鸿运当头的姜程和何知星正鬼鬼祟祟在里面擦脸。

    真的是鬼鬼祟祟,摘掉墨镜擦脸搞得跟谍战片一样,她和陈关雎守着巷口、何随月和年昭守着厕所门口、陈雅尔被拉进厕所帮忙。

    被她遮挡住的铁皮指示牌隔着单薄的裙子烙在她背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拂宁觉得这哪里是烙在她背上,简直是烙在她的公德心上。

    这种又羞耻又做贼的感受萦绕着她,拂宁观察着从各家妆造店出来的姑娘们转移注意力。

    “想去试试吗?”陈关雎斜倚在对侧的墙面,语气懒散地问她。

    拂宁摇摇头,“在云雾寨已经试过啦,就是感觉景区的款式和婚礼好像不太一样。”

    她们在寨子里试穿的苗服看起来盛大又庄重,而现在刚刚做好造型从店里出来的女孩子们虽然漂亮极了,款式却显然更加摩登和灵动,拂宁甚至看见了抹胸的款式。

    “算是顺应大众潮流的选择。”陈关雎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些笑着的女孩们,面露欣赏,“穿衣服这种事情,女孩子本身高兴就行。”

    “是啊,高兴就行。”拂宁也笑起来,“有人传统,有人创新,传统当然好,创新也不坏。”

    陈关雎挑眉:“你这话陈雅尔也讲过。”

    “唉?”拂宁有些错愕,下意识看向巷子里,里面一片漆黑,陈雅尔没出来,她回头看向陈关雎,超小声询问:“关雎姐,细说?”

    陈关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系列心虚的小动作,笑眯眯俯身凑过来,吐气如兰:“怎么?你对他很感兴趣?”

    这样一张艳丽的脸蛋贴过来,尽管还隔着墨镜,但拂宁的脸还是一下子就红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

    “哦~”陈关雎收回俯身的动作又靠回墙上,“既然你不感兴趣,那我不讲了。”

    拂宁懵了。

    关雎姐怎么能这样?哪有吃瓜才开个头就把瓜收回去的。

    可陈关雎就那么笑眯眯地看着她,对陈雅尔强烈的好奇心压过了羞耻,拂宁自暴自弃地点头:“我感兴趣!关雎姐,求你了!你讲吧。”

    陈关雎笑得直不起腰来,拂宁的脸涨得通红,却牢牢盯着陈关雎盼她开口。

    “哎呦,我讲~”陈关雎笑够了,抬头看向一片漆黑的天空,今天没有月亮,景区的灯光太过晃眼,连星星也瞧不见。

    “你知道雅尔从前留过学吗?”陈关雎收回视线问她。

    拂宁摇摇头。

    她闭门不出太久,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她对心动对象的了解太过片面。

    陈雅尔,28岁,歌手、音乐制作人,歌很好听,在自己的领域很厉害,得过奖。

    这些还是临出发前一天拂宁从百度百科得到的信息。

    当然,现在的拂宁知道的更多t:

    陈雅尔和她一样喜静,外表冷淡、内心温柔,专业要求高,被何知星称作大魔王。

    对了,他工作室有一只猫叫阎王爷,马上还会有一只新来的小猫叫栀栀。

    拂宁并不是不了解陈雅尔,但她了解的只是现在的陈雅尔,像陈关雎提到的这些过去,拂宁一无所知。

    越是一无所知,拂宁越是好奇。

    “他从前留学过?学音乐吗?”

    “算是留学,确实也是学音乐,但是跟现在他搞的东西几乎完全没关系。”陈关雎说,“这家伙从前学的是指挥。”

    “哎?指挥?”拂宁好疑惑,这不是古典乐的范畴吗?可他现在的歌明显是流行乐。

    “是啊,我家呢,往上数好几代都是搞乐团的,家里父母都在国外。”陈关雎指着自己笑起来,“我算是那个异类。”

    “按照我父母的说法,是音乐白痴。”

    陈关雎语气随意,可拂宁听着却有些难过,她讨厌这个说法,特别当这个说法来自于父母。

    对于年幼的孩童而言,这是残忍的,拂宁曾在哥哥身上见证过这种残忍。

    [从书房滚出去!姜程!你这个绘画白痴!]

    父亲抖着手大喊大叫,因好奇和妹妹凑在一起的姜程无措地松开画笔,墨水在宣纸上晕出一大片墨迹。

    这无措很快转为傻笑,姜程只是踮起脚摸摸坐在凳子上的妹妹的头,跑出去在窗口的栾树下没心没肺地玩球。

    可他不是真的没心没肺,拂宁看着窗外的哥哥,第一次当着父亲的面丢掉了画笔,迎来了响亮的一巴掌。

    那是拂宁第一次因为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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