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障,但是旅游综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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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录音器录入了一阵尖叫,这尖叫变成断续的杂音,录音器停止了录制。

    包厢变得很安静,卓朗没有说话,拂宁听见自己急促而沉闷的呼吸声。

    原来如此。

    原来齐闻,是这样死去的——

    作者有话说:[捂脸笑哭]好沉重的真相章节,明天就happy啦!

    第59章 火光之下

    包厢里安静极了,拂宁在哭,她的哭泣是没有声音的。

    脖颈向下弯曲成一个令人心碎的角度,身形单薄,眼泪汇聚成珠,随着她的颤抖一滴一滴掉落在裙子上,氤湿一大片。

    这安静凌迟着卓朗,他却只是低头坐着,不敢再有动作t。

    毕竟拂宁刚刚拒绝了他递过去的纸巾,也抽开了被他安慰着压住的左手。

    他们如今应保持的社交距离已经不支持他的任何尝试性安慰了。

    这是他应得的,这是一个背叛者应有的待遇,卓朗心知肚明。

    只是进门以来,他的小妹妹是那么的温柔,以致于方才卓朗产生了一些错觉,好像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往事,也可以用温柔补平。

    可是破镜难重圆。

    齐闻回不来了,队长这一年以来的经历也不会消失。

    在签下续约协议的那一刻,在选择不交出证据的那一刻,卓朗早已没有了回头路。

    他将齐闻的备用手机和装着袖扣的塑料袋一起推到拂宁身前,双手收回来放在膝上,指尖按住狰狞的指节传来痛感,这痛感使得卓朗清醒。

    他沉默地掐着,直到指尖和指节又开始出血,直到眼前的人终于流干了眼泪。

    “对不起,拂宁。”卓朗开口才觉得自己的声音很哑。

    他没敢叫宁宁,只能叫拂宁,或许等走出这扇门以后,他连叫拂宁的资格都没有了。

    长时间的哭泣使得拂宁大脑有些缺氧,眼睛和脑袋都很累,可拂宁还是抬起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人,执意想寻求一个答案。

    “卓朗哥,你为什么不拿出来作证?”

    这个问题拂宁刚刚中途问过,但是在听完了完整的录音后,她又问了这样一个重复的问题。

    她的眼神那样执拗,卓朗仿佛被这样的目光烫到,迅速偏移视线:“拂宁,我的合约还在公司手里,我也没办法的。”

    他忍不住向她复述了那个他自我安慰了一万次的理由:“并且这个证据对姜程哥不好,纵火杀父比如今的问题更严重。”

    和故意杀人或者过失杀人相比,现在的抄袭、霸凌是小得多的指责,至少姜程能好好的和拂宁待在一起。

    在这一年里,卓朗有那么多冲动着想要交出去录音的时刻,都被他自己以这样的理由反复劝回来。

    至少能让队长和拂宁待在一起。

    这枚袖扣就这样被他用防水袋装好,日日放在最贴近心脏的左侧上衣内口袋里。

    他日日被凌迟着,可如果能确保他们兄妹待在一起的话,这凌迟仿佛也带着些许荣光。

    卓朗忍不住看向拂宁,期望从她那里找到一丝理解和认同,可拂宁冷漠地看着他,这冷漠中夹杂着一些陌生,就好像她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卓朗如坠冰窟。

    “拂宁……”他开口想继续解释,拂宁打断了他。

    “你真的相信姜程杀人了吗?”拂宁问。

    卓朗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你真的相信我哥杀人了吗?”拂宁执拗地重复。

    卓朗低下了头。

    失望如潮水般涌来,拂宁将桌上的备用手机和袖扣塞进裙子口袋里,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卓朗。

    卓朗。

    拂宁曾经很羡慕这个名字,拂宁曾以为他的名字和他的人一样,永远外向爽朗地像个小太阳一样。

    可乐队这几年走来,在她闭门不出的日子里,在阳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有许多东西原来都悄然发生变化了。

    叫卓朗的人不再正直爽朗;叫姜程的人失去了光明前程;叫齐闻的人不再会有新的见闻。

    名简单者失望于现实的复杂,名嘉谊者背叛了最初的友谊。

    ……而名为明天的乐队,再也不会有明天了。

    或许是刚刚哭的太用力,拂宁觉得自己有些晕,右手撑在圆桌的边缘借力,拂宁强行挺直了背脊,一字一句道:“姜程没有杀人。”

    “我哥没有杀人。”拂宁重复,“卓朗,如果我哥真的杀了人,公司为何拖到现在都不曝光这条消息?”

    “你次次自欺欺人的时候,从没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吗?”拂宁颤抖着笑出来。

    一直低头掐手指的卓朗猛得抬头:“拂宁,我……”

    “你闭嘴。”拂宁打断他的话,“你想知道为什么公司会留这个视频威胁姜程吗?”

    卓朗张了张嘴,楞在原地看着她,手指被自己掐得血肉模糊。

    拂宁看着只觉得恶心,就像她此时此刻恶心自己一样。

    “因为我啊。”拂宁笑起来,表情像要哭了一样,“因为姜拂宁。”

    “因为被父亲绑架的姜拂宁、见证了父亲自杀的姜拂宁、才被哥哥救出来的姜拂宁,没有能力接受舆论的二次打击。”

    “因为当哥哥的姜程,不想把妹妹血淋淋的伤口展示给别人看。”

    拂宁又想起那场大火,那会儿她刚刚毕业,画出了《杜鹃》,这幅画在义卖会上拍卖出来高价。

    那天她买好了去杭市的车票,下定决心要考余教授的研究生,要从听力受损的封闭中恢复,拥抱新的生活。

    那天她被消失许久的父亲绑架了。

    [姜拂宁,你画啊!你为什么不画!]

    看起来疯癫的父亲将她绑在那个许久未回去的家的书房里,绑在那个熟悉的生长着栾树的窗口旁。

    [你画啊!我看见你重新画的鸟了!你为什么不画人!]

    父亲强行捏着她的手抵在宣纸上,她的手随着他抖动着,宣纸上染上一大片不规则的墨痕。

    [你是我的女儿!你怎么能不画人!]

    拂宁用力将画笔掷向地面,[我不画。]

    左脸迎来响亮的一巴掌,她被绑在凳子上,避无可避。

    [姜拂宁就是姜拂宁,不是谁的延续,也不是谁的替身。]

    拂宁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疯魔的男人,[姜拂宁只画花鸟,不画人。]

    她不惧怕他,仰着头等待着下一巴掌。

    可这个疯魔的男人跪了下来,跪在她椅子边上,抖着手将画笔递给她。

    [拂宁……拂宁求你了,你画好不好。]

    这个疯子近乎虔诚地重新铺上干净的宣纸。

    [只要你画出人物,只要继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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