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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开门,酒厂清洁工》 170-180(第12/15页)
他上次提起的时候,鹤见瞳和他解释过。
“因为我觉得没人接话很尴尬,但是我不怕尴尬。”
降谷零当时有些无奈:“我是你男朋友,你不用照顾我。”
“我知道,但是我改不了,我有个高中同学,她在这方面和我一样,我俩出去时才是真的一刻不停地说,都觉得话题要在自己这里停,每天晚上发消息,晚安能发好几轮。”
降谷零指出:“你的社交包袱是不是太重了?”
鹤见瞳不得不承认:“因为我无法准确感知一个人的情绪,我不知道自己的话是否合适,所以只能用这种符合社交礼仪,甚至是过于严格的方式。”
“要练。”
这是降谷零当时给出的结论。
他不太清楚这算不算是一种病,至少降谷零觉得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将和自己不同的东西都归结为心理疾病,未免过于高傲。
但是在已经给自己造成负担的情况下,降谷零还是建议鹤见瞳要学习、要改掉,至少不能再让自己开始反思。
但是这种事情需要过程。
所以降谷零现在看鹤见瞳在怼人他还挺开心的,哪怕是拿着人设,仗着在场除了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没人认识她,甚至在场的一些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鹤见瞳可以暂时抛下那些礼貌,说一说她早就想说的真心话,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彻底甩开了社交面具之后,鹤见瞳的确是有些放飞自我,牌桌上开口损她或者意图激她的人都被她损了个遍,最后不仅没摸清她的情况,几个人还受了一肚子气。
第一局鹤见瞳的表现过于耀眼,让他们不确定鹤见瞳是真的有把握,还是在重现第一局。
但总之,all in的决定一下,他们倒是不用担心鹤见瞳又像之前那几局一样,把注加高到离奇的地步。
虽然all in的数额也非常惊人。
但是大家基本上都是在疯狂下注,最后一局的重开非但没有让众人变得警惕,反而似乎是彻底激起了大家的欲望。
在鹤见瞳之后,还有两个人all in了,赤井秀一选择放弃,他手上的这些筹码就算不去垫池子,鹤见瞳不会因为没有这点钱拿不到冠军,所以他还是给自己留点吧。
要不是他判断自己确实赢不了,他也不愿意把这个位置拱手让人。
说是帮忙,但是两边人都互相防着。
赤井秀一随时在防着他们反水,或者在关键时刻坑他一把,说白了就算是最后,鹤见瞳没有信守承诺,没有告知他奖品是什么,或干脆编了一个假的,赤井秀一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说白了,他们都在赌对方的人品。
要不是赤井秀一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他也不会冒险和他们合作。
一则赤井秀一没那么多钱,胡佛也不可能给他们提供经费在这种事上,还是一笔不小的经费。
二则,赤井秀一必须承认,他带来的那些FBI的同事……没有那么聪明,不是很靠谱。
如果没有鹤见瞳和降谷零,他是会让同事打配合的,但是有更好的选择的情况下,赤井秀一当然不会退而求其次,他宁愿冒风险,也要找个更靠谱的合作对象。
不要猪队友!
第179章 常常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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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常常事与愿违
最后一轮下注结束,第五张公共牌也翻开了。
牌桌上静静躺着五张牌:梅花2、梅花4、方块K、黑桃A、梅花A。
简翻开牌:“我是一个A一个K,葫芦。”
配合公共牌就是三个A两个K,还是葫芦中最大的。
有人直接说道:“我弃牌。”
他把牌丢给荷官,不玩了。
赤井秀一说道:“不让我们看一眼吗?”
那人回道:“让你们猜去吧。”
接着又有三人弃牌了,虽然已经是最后一轮,但是有重开在前,大家还是习惯性地防了一手,没有亮牌,而是直接选择了弃牌,这样别人就不会知道他拿的是什么底牌。
这是一般情况下,大多数人会选择的方式。
除非像是鹤见瞳第一局那样本来就是故意把水搅浑,鹤见瞳在中间的两局中发现前面已经有人比自己的牌大时,也选择了弃牌,而不是等按顺序轮到自己时将牌亮出来,这样可以让同桌的其他人猜不出来她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会持续下注、跟到最后。
其实在一些情况下,就算是鹤见瞳那样的诈唬,一般也不会选择亮牌,所以鹤见瞳第一局的行为,在同桌的个别人眼中,更是坐实了她不会玩。
虽然鹤见瞳的确是一个新手。
葫芦已经是第三大的牌型了,所以就算是一些人没有弃牌,比葫芦大的也没有。
鹤见瞳默默亮牌。
赤井秀一挑了下眉:“同花?”
哪怕鹤见瞳手上拿的是最小的同花A、2、3、4、5,也比葫芦大。
简无奈摇头:“这样都能输?算我倒霉。”
玩几万局都未必能拿上一把同花顺,但是他们这十轮加上废掉的一轮,一共十一轮,出现了四次同花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桌上的这些人运气都太好了。
有人终于撑不住不顾形象骂了一句。
鹤见瞳置若罔闻,她看着牌桌上的筹码,不得不承认自己动摇了一秒,这得有多少钱啊?
她拒绝去计算。
明知道自己定力不怎么样,还硬要去做挑战人性的事没有意义,况且她的钱本身也不是她的钱,没答应还好,既然已经和组织约定好钱要还回去,要是最后没有履行约定……
鹤见瞳不想把片场从《赌神》变成《007:大战皇家赌场》,她自认不是邦德,如果要她来演,更可能是那部《无暇赴死》只有赴死的那种。
不是她妄自菲薄,游轮上的确是插翅难飞,除非她真的能搞来一部直升机,虽然系统商店有售,但很明显,她买不起。
“不会又有人出千吧?”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谁说的?”鹤见瞳视线扫过去,眯了眯眼睛,“怎么不大声点说?”
鹤见瞳的目光状似在几个人的身上扫视,但她能听出来具体是哪个人,不直接把人揪出来的原因也很简单,这样的话这个人反而是不太敢冒头说话的。
就像是现在,鹤见瞳盯了那几个人一会,有人脸上有些莫名其妙,也有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看了,毕竟的确不是她说的,她问心无愧。
也有人表现地完全无辜,目不斜视,但其实刚刚说那句话的人就是他。
无论什么身份或职业,人终归还是人。
这是鹤见瞳这几年在组织里悟出来的道理。
她一开始把组织那些人当成完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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