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酒厂清洁工: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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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安室透点了点她的肩膀,“不监督你,自己就不上心?还在这里看热闹?”

    安室透的语气明明没有多严肃,至少比他说“你就是这么当公安的吗”的语气要温柔很多,鹤见瞳也还是有一种小时候被爸妈逮到偷偷玩手机不睡觉的心虚感。

    “其实已经不疼了。”鹤见瞳小声嘀咕。

    “快去。”安室透故意沉下脸,经此一遭他算是发现了,鹤见瞳真的很有主意,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可就不一定了,至于做不做的,更是不要再提。

    “押送”着她上了急救车,伤还没有严重到非得要回医院处理,鹤见瞳又坚决不肯去医院,医生没办法,就只能在急救车上帮她处理伤口。

    怕人又要跑,安室透让人把车门关上,自己坐在车尾守着,背过身不去看鹤见瞳。

    “没必要吧?”鹤见瞳咂舌,“我不会跑的!”

    安室透没觉得她的话有任何的说服力,反而是他们想到了同一方面更让他觉得自己的担忧没有错。

    “我不做什么,在这等着你,”安室透说道,“放心,我闭着眼睛不会偷看。”

    她不是说这个!

    肩膀而已,况且这里还有男大夫,她要是真的在意就应该要求换医生。

    鹤见瞳腹诽,这话显得他像个绅士,可要真的绅士,又感知到了鹤见瞳的情绪,就应该自觉离开,说白了就是依旧在装而已,或许关心是真的,但还是想试探也是真的。

    脖子上的伤口看着比肩膀上的吓人,但医生检查过后,还是决定先处理肩膀上的,已经几十分钟了,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鹤见瞳的上衣都被洇湿了一大半。

    鹤见瞳大喇喇地,擡起手就要硬生生把衣服扯下来,看得医生心里一惊,忙按住她的手:“你可别胡来,不怕造成二次伤害吗?”

    “我感觉没什么粘连。”鹤见瞳小声反驳。

    “你不是都没感觉了吗,还能相信你自己的感觉?”安室透闭着眼睛都知道鹤见瞳想干什么,忙嘱咐医生,“医生您可别听她的。”

    女医生啪地拍过来一块用生理盐水浸湿的纱布:“放心,我肯定不听她的。”

    等着结痂软化的时候,女医生低头检查鹤见瞳脖子上的伤口。

    “问题不大吧?”安室透问道。

    “不严重,”医生得出结论,“但最好缝几针,要不然容易留疤。”

    “那就不用了。”鹤见瞳飞快说道。

    这次医生比安室透要快:“我拿美容线帮你缝很大可能不会留疤,但是你要是不处理可就说不准了。”

    “真没事,”鹤见瞳朝医生笑了一下,“我不在乎这个,麻烦您处理一下就好。”

    女医生叹了口气:“我该提醒的都提醒过了。”

    “明白,”鹤见瞳点点头,“不会怪您的。”

    一旁站在安室透边上的男医生小声问他:“不劝劝?”

    安室透哼了一声:“我可管不了她。”

    “安室君,”鹤见瞳听出了他的不高兴,明知道他大概率在演,还是自己往套里钻,“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我可没帮上什么忙。”安室透不理她。

    鹤见瞳有心说点好话或者俏皮话活跃一下氛围,但当着两个陌生人的面,她的确是有心无力,这张嘴让她吐槽还行,说些阴阳怪气的话也不比别人差,但是说点软话哄人什么的,她就算想得出来,也说不出口。

    于是场面就这么尴尬下去了,男医生想说话,还没张嘴,就被他的老师瞪了一眼,老老实实闭口不言,帮忙打下手去了。

    纱布揭开,女医生仔细看了鹤见瞳肩上的伤口得出结论:“这个必须得缝,不然长不好。”

    “……行吧,”鹤见瞳往药箱瞟,也没看清楚他们带的什么麻药,就凭借着经验提前说道。“直接缝吧,我对利多卡因过敏。”

    他们还真带了利多卡因,女医生皱着眉盯着手里的麻药:“那普鲁卡因——”

    “也过敏,”鹤见瞳直截了当,“您缝吧,没事的。”

    “是不是没事你说了可不算。”

    “我说实话,现在真的已经疼到没什么知觉了,您就上手做吧。”

    病人自己都这么说了,医生又能说什么呢,这种情况也不少见。

    “那位帅哥,”女医生朝安室透喊道,“别在那边装雕塑了,过来帮忙按着她。”

    鹤见瞳趴在床上,任由针扎进她的皮肉,也没吭一声,反倒是安室透,按着她的力气越来越大,眉头也越锁越紧。

    鹤见瞳将脸埋在臂弯里,安室透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手抓紧了床单。

    “可真够能忍的。”男医生感慨。

    之前也不是没遇见过这种情况,但就算是那种身上纹着大片刺青的极.道成员,哭爹喊娘的也不在少数,更别说鹤见瞳连动都没动一下,就跟缝的不是她自己的肉一样。

    “很多女性是很能忍痛。”女医生打了个漂亮的结,总算是结束了。

    鹤见瞳这件衣服算是彻底报废了,安室透一言不发地将自己的外套递给她,俩人朝医生道了谢。

    救护车其实并不算高,但鹤见瞳下车的时候,却突然踉跄了一下,险些栽下去,幸好安室透先下的车,总算是把人接住了。

    他叹了口气,觉得刚刚和鹤见瞳置气的自己简直是疯了。

    “装不下去了?”安室透把人扶好,指尖抚过她的额头,被风一吹一片冰凉,全是冷汗。

    “喊疼不也得缝吗,反而干扰医生工作。”

    “你是真清醒。”安室透看着她这样,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一肚子火气,她眼圈都是红的,也不知道在嘴硬什么,说句真的疼,不行吗?

    算了,她不就是这样吗/

    擡手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你是真的过敏,还是恋痛?”

    鹤见瞳猛地擡头看着安室透,和他对视了几秒转身就要走。

    她身上还有伤,安室透不敢伸手拽,只得快走两步挡在她前面,鹤见瞳一个不稳险些撞进安室透怀里:“你做什么?”

    安室透低头看着她,紫色的虹膜在夕阳的照射下居然有点发蓝:“你不回答,我就默认了。”

    鹤见瞳没辙了,她微微侧开头:“不算是恋痛,只是这样会让我觉得我还活着,打了麻药也是会有感觉的,你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肉被穿刺,被线拉扯着,但是没有痛感,就像是那块肉不是你身上的一样,时间久了,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了。”

    “什么?”安室透的眼睛瞪大了,这个答案有点超出他的想象了。

    鹤见瞳苦笑了一下,她该怎么和安室透解释呢?

    说她有一次去处理尸体的时候,需要把尸体从二楼搬下来,结果一不小心滑了手,她眼睁睁地看着尸体从楼梯上滚下来,磕磕碰碰,却没有半点知觉,就好像几个小时前,他不是一个活生生,会哭会痛的人一样。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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