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妻十二年(女尊):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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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觉得有道理,不管对错总要审一审再宣判,究竟如何总不能只听一家之言。

    但更多的人却还是受到了邵泥的影响,急于给她定罪,对着突然出现为沈箐晨说话的人指指点点,口中没少说脏话咒骂。

    沈箐晨的视线始终落在沈雎的身上,原本她以为她冷情,却不知她还有这样的胆色,以稚子之身敢在人前说出这番言论,她的内心必然是坚定稳固的。

    书本倒是学得扎实。

    她有几分惊喜。

    程榭的视线紧紧追着沈箐晨,跟在沈雎身旁振臂高呼,来的路上他也听说了一些县城的传言,但他相信他的妻主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看着大堂之上的邵泥,他眼睛发红,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沈箐晨安抚的目光落在程榭身上,程榭似是忽然明白了什么,神情有些急切,想要穿过人群上前。

    “来人,把他们给我带上来。”

    县令一看就知道是谁在闹事,朝着旁边的衙役命令道。

    程榭与沈家被一起带到堂上,县令冷声质问,“尔等何人?”

    他们还未说话,一旁的邵泥忍不住了,指着沈家人就道:“大人,他们是沈箐晨的母父亲,那是她的一对孩子,还有他夫郎,他们这是藐视公堂,煽动百姓,全然不把大人放在眼里,请大人严惩!”

    程榭阴沉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邵泥,眼似寒潭深不见底让人不寒而栗。

    就是她,曾经害他还不够,如今竟还要来诬陷他的妻主。

    他心里恨极了她,却不能在这时做什么,他看着站在最前头的沈箐晨,屈膝跪在了她的旁边,声音沉痛,“大人,是她意图污我清白不成,如今还要陷害我妻,求大人明察。”

    邵泥被他看上一眼,吓得连滚带爬到一边,躲在衙役身后指着他道:“大人你快把他们都抓起来,这人就是个疯子,前几天他拿着刀在村子里乱砍还跑到我家门前,这样的事也不是头一回了,大人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她看着堂上跪了一排的沈家人,眼里全是奸计得逞的笑,都来了,如此也好,正好让他们看看得罪她的下场。

    今日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为自己造势,百姓都站在她这边,就连县令也收了她的银钱,定罪一个沈箐晨又岂是难事?

    沈箐晨回头朝着程榭看了一眼,程榭与他视线对上,眼睛里除了怒气只剩下委屈,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

    她却不知为何忽然想到那日再见之时,他提刀要砍人的模样,如今的他看起来与那时竟像是两个人,他的眼底是平静的汪洋,看向她时除了信任只剩下不安。

    “够了!”县令看着乱作一团的大堂,沉声一喝,“来人,把这几个闲杂人等给我压入大牢——”

    “我朝法经有言,为官者当清正廉明,不可无故羁押百姓,问案需人证物证俱全方可宣判,大人这般行事不怕天下读书人口诛笔伐吗?”

    即便是沈雎此时也有些义愤填膺。

    她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信奉的律法典籍,读书所明白的道理在强权面前根本上说不通。

    当一方县令想要罔顾真相不肯听人辩驳,任她说什么都没用。

    “本官是岳陵县令,自然会为民做主。”县令抬了抬手,朝着她道:“今日我正是要替七下村邵家做主,判了这欺辱良家,绑架抢劫的贼人,来人!”

    沈箐晨看着上头的县令,眼底一暗,有些时候她即便不想动用齐王的势力,这混乱的天下却并不能如她的意。

    一个小小的县城,县令断案竟如此武断,着实让人不可置信。

    “县令大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齐王一向治军严明,不知若齐王知道她的地界上还有这等制造冤案的官员,县令大人是何等的下场。”

    县令冷笑一声,正想说她不自量力。

    齐王忙着打仗呢,哪有空管一个小小的县城,更别说只是一个殴打近邻的小案子。

    “县令大人不认识我,可识得此玉?”

    沈箐晨的手中捏着一块玉牌,玉牌上头一个齐字刻画飘逸,玉牌的背面,王师二字忽隐忽现,其上所彰显的身份让人陷入深思。

    她就这么静静的手持玉牌站在下头,不曾因为县令的发难有丝毫的波动,那双常年居于高位的气势由内而外散发,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人不寒而栗。

    县令看着这玉牌,扔令箭的动作一顿,惊疑不定的看着那玉牌没了动作。

    第44章 知情

    据说,齐王府臣手中有齐王令,是其身份的象征。

    齐王令非常人能拥有,得此令牌之人均为齐王心腹,出入王府不必通禀,执玉牌可号令齐王封地大半文官。

    每块玉牌皆有所不同,正面为齐字背面则是齐王所赋予的身份。

    而齐王身边有一能臣,出将入相无所不能,她的手中正有一枚玉牌,背面刻的正是王师二字。

    “这……”

    县令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站起身来。

    那块玉牌还在沈箐晨的手中捏着,玉牌上系有绳子,看上去已经磨损了不少,若是再磨损一些,只怕就要整个掉落。

    如今在她手中捏着,不见丝毫慌乱,看起来倒像是她常用之物。

    沈箐晨看着上头之人,收手收回玉牌,冷声质问道:“县令大人如此判案,置齐王于何地?”

    如今的局势大不相同,小皇帝身亡,齐王与睿王争天下,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了,齐王这些年异军突起,已经占据了不少地盘,手下良将无数,已有问鼎之势。

    一个小小的县令自然不敢得罪齐王身边的人。

    她惊疑不定的看着沈箐晨。

    据传那位得天师令的人是近几年才在齐王身边展露锋芒的良臣,更是与齐王结了亲,凡她带兵所过之处均以最少的代价取得胜利,就连内政也颇有心得,很得齐王钟爱。

    而眼前之人,却是出身农家,已有家室之人,这……

    “你在权衡什么,县令大人是打算把我打杀了好看看殿下会不会派人来寻吗?”

    沈箐晨丝毫不急,只是眼中隐有寒光。

    县令岂敢如此行事,若是旁人或许齐王不会在意,但是这位天师可是与齐王最为在意的,在齐王军中威望甚告,她不敢赌。

    如今把人得罪了,或许还有转圜之机,若是把人打杀,她家满门以及九族都不一定能保住。

    很快她就权衡了利弊,态度骤变,堆着笑到下方朝着她行礼,端得是能屈能伸。

    “哎呀,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是本官有眼无珠,竟不知是大人驾到。”

    “今日之事全是误会,请给本官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是那邵家蒙蔽本官,求大人明查,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我定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沈箐晨没有接话,视线扫过外头似有不忿的百姓,县令此等行为无异于告诉在场百姓,她的所作所为皆是被高官所迫。

    她冷笑一声,看着县令沉声道:“我不是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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