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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丧妻十二年(女尊)》 30-40(第15/18页)
湿红着眼眶,倔强的看着她。
声音都因此变得哽咽,“他们都在背后说我,没有人愿意和我玩,阿姐只知道怪我不懂事,明明她在沈家享受着一切,读书习字受尽宠爱,却不允许我回去,说那不是我的家。”
“还有阿婆最是偏心,过年的压岁钱长姐总是比我多,平日里她也只喜欢长姐,看我过去就不说话了。”
“阿公总是在我面前说爹爹的坏话,我不想回去,爹爹总是逼着我回去,每次回去都要闹不愉快,他却只会训斥我,说我不孝顺。”
或许是因为母亲的声音太过于温柔,沈璋不自觉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小小的少年哽咽着说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声音也越发激烈。
沈箐晨看了他抽动的模样,眼中闪过真切的心疼,再如何叛逆别扭,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本不该经受这些苦难。
她起身把他抱在了怀里,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我回来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们父子俩。”
怀抱过于温暖,沈璋呜咽的声音小了些,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摸向大氅上洁白的皮毛,柔软的触感让他心惊,又有些欢喜。
半晌,他才从母亲的怀抱中挣脱开,“所以母亲为何这么多年没有回来,祠堂供奉着你的牌位,每年我和爹爹都去祭拜,他们都说你已经……”
沈箐晨垂下眸子,喉咙发苦,半晌才道:“都过去了。”
沈璋没有追问,他看着眼前带着心疼看着他的母亲,想着她定是有苦衷的,母亲才刚回来,他不能让母亲为难。
大夫来了,沈箐晨退到一边,冯大井的视线随着沈箐晨动作,注意到床上的人面色苍白,他一惊,不可置信道:“他怎么,怎么病得这般重?”
实在是程榭的脸色看着有些吓人,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记忆中程榭的模样更多还是沈箐晨在的时候那个温良柔软的模样,如今的他闭着眼睛不笑时脸上竟有几分凶历之相,苍白的嘴唇衬得他此时气色难看极了。
沈箐晨看了沈璋一眼,沈璋握紧了拳头低下头颅。
“是着了风寒,加上气急攻心,情绪起伏太大,平日里你们家里头的人还是要注意他的情绪,否则吃再多药也难好。”
大夫收了针,朝着屋内人叮嘱道:
“我再给他开副方子抓药给他吃,一副药早晚煎两回服下,吃食上精心些,也要休息好,年轻时候莫要不把身子当回事。”
沈箐晨点头应下,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小夫郎,曾经他的性子最是平缓稳重了,不管什么事他都不放在心上,如今怎么糟蹋成这样?
看起来竟像是被苦难搓磨得没了心气。
见这模样,冯大井带着大夫去抓药,屋内只剩下三人在场,沈璋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父亲,忽然跪了下来,双手伏地。
“都是我的错,母,母亲怎么罚我都行。”
他是真没有想到父亲病的这么重,他今日还说了那样的x话。
沈箐晨看了他一眼,只道:“这是你们父子的事,等你爹醒了,你亲自跟他说。”
沈璋沉默了下来,他看着为父亲掖被角的母亲,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最后沉默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待在这里他只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他是该好好反思。
还是让父亲好好休息吧。
等冯大井回来的时候带上了好几包的药,还从邻家借了个陶罐专门用来煮药,看着在炉子旁看着药的女儿,冯大井欲言又止,“箐晨,你这刚回来,还没见过你娘和雎儿吧,晚上……”
“程榭还病着,我就先在这边住下了,爹,你回去帮我给娘带声好,告诉她我明日回去看她。”
冯大井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强令她回去,只是看着这处院子,他想了想,还是说道:“你如今回来是好事,但是有件事也该让你知道,如今这程榭已经不是你夫郎了,你留在这里可以,但要注意分寸。”
沈箐晨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看着父亲道:“我没有休他,旁人说的不算,他没有接纳旁的人就还是我夫郎。”
“你……”
冯大井有些无奈,却也知道自家女儿的性子,她是个有主意的人。
对于程榭,当初的事让他耿耿于怀,但这么多年过去,是非曲直已经不重要了,更多的是把这日子过下去。
没有谁会想到沈箐晨竟然又回来了,对她来说,这事定然是不同的。
“旁的我不说,但当初的事我可是亲眼所见,你说他没有接纳旁的人,是,明面上是没有,但你敢保证他还愿意回到咱们沈家吗?”
当初的事可不只是私底下的事,与沈家的隔阂也非一日之功,人人都知道程榭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即便沈家不介意那事,他自己也未必愿意再与沈箐晨有什么。
毕竟只要两个人在一块,那事就会不断被拿出来说,人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谁能受得了?
至少他觉得,程榭是不能的。
第39章 醒来
西屋,沈璋一双眼睛紧紧追着院中人,阿公说的话他听到了,看着静坐在炉子前熬药的母亲,不由得心下一紧。
母亲会不要他们吗?
此时沈箐晨还没什么反应,只是用蒲扇静静扇着火,闻言只道:“我尊重他的选择。”
“最好如此。”冯大井松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他要回去把女儿回来这一好消息赶紧告诉家里,包括四下邻里,自从她家女儿身亡的消息传来,不少人都觉得他家败落了,看着他们的眼神透着可怜。
如今可算是能挺直腰板了。
院中,沈箐晨抬起眸子,视线落在紧闭的屋门上,眼中情绪复杂。
程榭是在黄昏时醒过来的,头懵懵的让他有些不清醒,被子盖在身上传来适宜的温度,他撑着头坐起来,半晌才想起他应该是在晕在了外头。
想到沈璋的想法,他就感到一阵头疼。
孩子大了,似乎对他的话有些抵抗,只要他不让做的事他都想去试试,今日之事也是。
在床上坐了一会,他后知后觉嘴巴里有苦涩的药味,看着桌子旁摆放着几包药,以为是沈璋去请了大夫,他心中顿时一松。
这孩子虽然对他有些抵触,好在还知道轻重,记得给他请大夫。
这些年,因为段长玉当初做的事,他对沈璋一向溺爱,可以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养的娇气了些,同时不可避免的限制他的行为,掌控他的生活。
物极必反,小的时候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如今大了些,对他有怨言也是正常的。
只是要他看着曾经的事再发生一遍他是绝对不允许的,他只能浇筑坚硬的外壳,把沈璋牢牢裹在里面。
他叹了口气,手腕处的手串硌着床板,他抬手端详了片刻才压下心中的酸涩,想要起身。
恰逢这时沈璋推门进来,父子俩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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