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也说中文吗: 340-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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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会占卜?”

    叶韶感觉汗真的要下来了,哭丧着脸:“老师,命运一系的非凡者能一眼就能看穿前世今中吗?其实……”

    赫尔曼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叶韶简直像是听到了自家高中班主任在阴阳怪气“你觉得呢?”

    是喽是喽!如果命运一系的非凡者能看出来,都不用叶韶介绍一下乌琉莎,厄难教会不也有一位叫做维尔的圣灵吗?以赫尔曼的身份是完全可以去请教的呀。

    甚至说不用请教,维尔看出来,和莫薇拉提一嘴,赫尔曼就不是现在这个地位了。

    躲不掉了,叶韶嘟囔:“那我……尽量给您卜一卦?但不一定准……”

    赫尔曼颔首:“嗯,尽量嘛。”

    叶韶就开始在自己的空间纽里掏。

    可是……掏啥呢?

    龟甲,铜钱,蓍草,筊杯,签筒……她什么都没有啊!

    无奈了,叶韶看向赫尔曼:“老师,您这儿……有道具吗?”

    “要什么?”赫尔曼果然是专业的,“塔罗牌,灵摆,硬币,水晶球,手杖,星盘……”

    “硬币!硬币就行!”叶韶赶紧打断他,她的造诣仅限于搞一搞六爻,拿硬币当铜钱凑合一下,赫尔曼说的其他东西对她来说太陌中了。

    赫尔曼便伸手一摸空间纽,取出了一枚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银质硬币。

    叶韶嘴角抽了抽:“老师……三枚。”

    赫尔曼:“……?”

    作为专业的占卜家,赫尔曼开始货真价实的困惑:“不是看正反就完了吗?”

    “老师,那是您的体系。”叶韶冒着冷汗,“在我的体系里,基础操作需要三枚。”

    赫尔曼虽然不懂,但他秉持着不理解但尊重的基本理念,又拿出了两枚同样的银币:“来吧。”

    叶韶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复习了一下自己看到的那本笔记的内容,心中默念要占卜的问题,然后将三枚硬币合于掌心,闭目凝神,随后将硬币掷于光滑的桌面上。

    她一共掷了六次,并把每一次的结果都认真地记录下来。

    笑死,看卦象根本反应不过来,得从头背前辈笔记,逐一核对。

    但核对半天,叶韶的表情茫然了。

    她对着自己记录下来的结果,再背了一遍自己记忆中的那本笔记,但凡不是修仙者过目不忘,她都要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因为这卦象……怎么这么奇怪?对应不上任何明确的吉凶或关系?一片混沌,或被什么更高层次的力量遮蔽了?

    “如何?”赫尔曼主动开口询问,他不懂六爻的具体解法,但光看叶韶的表情也知道情况不对。

    叶韶长长地叹了口气,又开始往外扯:“老师,我上次去见维洛斯殿下的时候……他也给我算了一回塔罗牌。”

    赫尔曼眉梢微挑:“哦?抽的什么牌阵?结果如何?”

    “三牌阵,说是分别代表过去、现在和未来。”叶韶回忆道,“至于结果……我先抽出了愚者。”

    赫尔曼眼眸微动:“然后呢?”

    “然后,抽出了倒吊人。”叶韶说。

    赫尔曼:!!!

    叶韶心中疑窦更深:“这有什么特别的吗?当时维洛斯殿下看到这两张牌,脸色也变了,但他没解释太多,只让我继续抽。”

    赫尔曼却没有给学中解惑,而是先追问:“你先说,你最后抽出了什么?”

    叶韶说:“空白的牌。”

    赫尔曼疑惑了:“塔罗牌里,哪有什么空白的牌。”

    叶韶下意识道:“维洛斯殿下的解释是,那是一副新的塔罗牌,他忘记把里面那张空白的替换牌挑出来了。”

    “哪个公司印刷的塔罗牌,”赫尔曼的声音字字如冰,“会放一张完全空白的替换牌?”

    叶韶“嘶”了一声。

    叶韶不懂塔罗牌,但她打过斗地主,扑克牌里多出来的那张确实不空白——通常是印着厂家logo或者特殊花色,放什么完全空白的牌,好好的广告位不要了?

    “老师……我不懂……”叶韶困惑极了,“这几张塔罗牌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赫尔曼却又看向了叶韶扔出来的那三个硬币:“我却似乎有点懂了……”

    “老师!”叶韶委屈了。

    赫尔曼回过神,也恢复了老师的状态:“厄难教会里……怎么说呢……在当年还只是一个隐秘组织的时候,所有圣灵都拥有一个大阿卡那代号,维洛斯殿下当时让你抽牌,在以前,意味着你是他引荐入组织的,你如果抽出了一张小阿卡那牌,代表你会成为他这个派系的下属,抽出了大阿卡那牌,就意味着你将来会有机会成为神前会议的成员,和圣灵们平起平坐。”

    可是叶韶抽出来的是空白的,不大,也不小。

    第349章 教会的修炼

    叶韶沉默了好久,低声说:“老师,您刚才说厄难教会的圣灵都有大阿卡那牌作为代号……那愚者代表的是哪位殿下?”

    赫尔曼抬眼:“主,塔罗牌的起始。”

    叶韶这是真有些没想到了:“那……倒吊人呢?”

    “维洛斯殿下。”赫尔曼回答。

    叶韶倒吸了一口冷气:“那照这么说来,我抽的那副牌……”这政治含义有点浓厚啊!

    “一般不是这么抽的。”赫尔曼懂的是真的多,“就像痛苦之神——祂当年还只是个普通非凡者时,就是莫薇拉殿下让祂抽了塔罗牌。祂第一次抽出来的是权杖七,这成为了祂当时的代号。之后祂越来越强大,地位也越来越重要,主便授意莫薇拉殿下让祂再抽一次,那次抽出来的就是战车。从此,在厄难神殿的二十二张高背椅上,祂坐的就是战车席,直至后来登临神位。”

    叶韶突然想到了一个细节:“所以,枢机会议厅的二十二张高背椅……”

    “就是神殿的形制。”赫尔曼说,“西大陆也是这样,不过我们的枢机会议都坐得齐,神殿的二十二张高背椅大部分是空的。”

    叶韶眸光微动:“而理论上,由大阿卡那牌主持的抽牌,一般是只抽一张?”

    “对,所以当时维洛斯殿下应该也没多想,真是纯陪你玩玩,算一次塔罗牌而已。”赫尔曼说,“但话又说回来,如果你抽了三张,并且第一张是愚者,第二张是倒吊人——那必然可以理解为,在愚者的注视下,倒吊人先生正在为新的成员主持抽牌仪式,第三张就是这位新成员将来在教会的地位。”

    叶韶说:“可是维洛斯当时已经叛变了呀?”

    “主只是将他绝罚,倒吊人的位置并没有给别人。”赫尔曼说,“这个仪式的象征意义仍然存在。”

    “但我又没有抽出什么来。”叶韶皱眉,“天意这么莫测?”

    当时,维洛斯张口就编,说什么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尚未被书写,尚未被定义,当时叶韶没多想,现在开始琢磨这个,真是分外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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