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邪神也说中文吗》 310-320(第9/14页)
底里尔,某座豪华庄园。
李元政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肤如凝脂,眉如远山,唇色是恰到好处的嫣红,深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披散下来,衬得锁骨愈发分明。她穿着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小腿,纤细,白皙,线条优美得像是画出来的。
她看着这张脸,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触上镜面,轻轻描摹着眉骨的弧度、鼻梁的起伏、唇瓣的形状。
“李元政。”李元政……或者说,李媛筝对着镜子说,“你是不是有病。”
——既厌恶这样的自己,又因为曾经是个男人,会忍不住迷恋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美人露出同样厌恶的表情,但那双含着雾气的眼睛里,也透露着欣赏和沉醉。
李媛筝都快不记得自己作为李元政的日子了。
反正,她现在已经是半神巅峰了,离天使一步之遥,可以在西大陆任何一座城市拥有自己的庄园,出门有仆从跟随,穿最贵的绸缎,喝最好的茶,享受最好的一切,代价是她不再是“他”。
也没有人回答她“是否有病”的问题。
窗外的阳光正好,庄园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仆人们正在花园里忙碌,这是她的庄园,她三年前,还在贫民窟里朝不保夕的活着,只拥有一个捡垃圾的女朋友,她时常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媛筝立刻收敛了表情,转过身,姿态优雅地坐回窗边的椅子上,拿起一本翻开一半的书,一副“我正在安静阅读”的样子。
门被推开。
“老师。”李媛筝站起来,微微欠身。
进来的是芙兰娜,她穿着一身华贵的深紫色长裙,头发盘起来,看起来像哪家贵族的女主人来串门:“坐吧。”
李媛筝重新落座,腰背挺直,书放在膝上,是明显接受过礼仪教育——并且是针对贵女的礼仪教育的样子。
芙兰娜拿出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看看这个。”
李媛筝接过文件,飞快阅读,很快就露出诧异的神情:“什么人敢挑衅我们的尊严?”
“很狡猾的人。”芙兰娜说,“我们试过派人伪装成站街女郎,念诵那个异端的尊名,守了好几个晚上,但没有用。那个所谓的守护者只救真正在求救的人,旁边有神职人员或者非凡力量波动的时候,绝不出现。”
李媛筝皱眉:“占卜呢?”
“查不到。”芙兰娜顿了顿,“我觉得你可以去试试,或许能骗过ta。”
李媛筝愣了一下:“需要我亲自接这个任务?查清楚那个守护者是谁?杀了她?还是留活口?老师认为这个任务应该从哪里着手?”
“你去试试。”芙兰娜强调了自己的话。
李媛筝心里已经有了恐怖的猜测,但她还是想最后确认一下:“老师的意思是……”
“你去站街。”芙兰娜索性把话说得明白了一些。
李媛筝:???!!!
第317章 什么邪教
李媛筝以为自己听错了:“去……去什么?”
芙兰娜站在窗边,逆光让她的表情有些模糊,但声音很清晰,绝无听错的可能:“去真正的站街,孩子。”
李媛筝的手指都攥紧了:“老师,我不太明白。”
芙兰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就像她每次指点李媛筝时那样,耐心、慈爱、无懈可击:“其实这对你也有好处。痛苦教会的教义本就是欢愉中有痛苦,痛苦中有欢愉,你需要领会教义的真意,才能更好适应魔药。”
李媛筝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可是……我是半神……”
“半神怎么了?”芙兰娜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一种过来人的慵懒,“不要这么勉强,痛苦教会很多到了你这个阶段的孩子,都去站过街。”
李媛筝:“……啊?!”
那些高高在上的枢机,那些严肃着脸审判异端的裁判官,那些主持盛大弥撒的主教……
芙兰娜从空间纽中又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李媛筝:“喏。”
李媛筝打开,里面是一沓照片。
第一张,一个穿着暴露的舞女,在酒馆里坐在男人腿上,笑容妩媚。但照片角落有人用笔写了一行小字:“现任痛苦圣城枢机主教,露西亚(卢锡安)。”
第二张,一个半裸的女人在床上,背上全是鞭痕,但脸上带着笑,去亲吻拿着鞭子的男人。旁边的小字写着:“现任异端裁判所大主教,安东尼(安东尼娅)。”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照片里都是女性,但很明显ta们真实的性别有男有女,穿着暴露的衣服,在酒馆里,在旅馆里,甚至在稻草堆上。她们笑着,哭着,仰着脸承受着,俯下身迎合着,不少人身上还有绳索和铁链。
李媛筝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一直知道痛苦教会玩得花,但一直以为是上层社会所共有的玩得花,却没想过是这种程度的……糜烂。
她抬起头,看向芙兰娜。
芙兰娜依旧笑着,慈祥的,温柔的,像在给学生讲一堂生动的课:“痛苦教会要体会的是痛苦的味道,孩子,这世上还有比爱情还要痛的东西吗?求而不得,得而复失,爱到深处被背叛,恨到极致又忘不掉……”
李媛筝的手指又攥紧了。
“就算不是这个任务,你也该去真正的风月场所,谈一场真正不管不顾的恋爱了。”芙兰娜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尝一尝那种滋味——把心交出去,被揉碎,再交出去,再被揉碎,被那样的痛苦反复煎熬,真正贴合了魔药的真义,然后,你就可以喝天使魔药了。”
也就是叶韶没听见了,不然就这理论,她高低得白眼翻到死。
痛的事情多了去了。穷得活不下去痛不痛?被人按在地上掐着脖子痛不痛?晾衣架往自己身体里伸的时候痛不痛?明明孩子在肚子里踢自己,可是自己不能留下ta痛不痛?爱情在里面算老几?
但叶韶不在,而李媛筝能有的反驳只是:“老师,我在做男人的时候……和很多贵族小姐,包括还没进入教会的时候,和厄难圣女,都有过感情。”
芙兰娜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微妙的意味:“我知道,可是那不一样。”
李媛筝抬头,像一个正在听课的学生。
“你之前是作为男性,作为上位者,追求者,掌控节奏的那个人,就算被拒绝,就算被辜负,那种痛苦也是求而不得,并且居高临下的。”芙兰娜微微地笑着,“现在你要去做一个女人,被人挑选、被人估价、被人用完就丢,躺在那里,不知道下一个推开门的会是什么人,笑着迎合,心里却想死。”
李媛筝的呼吸停了半拍。
以她的人品,她都觉得这段话简直恶臭。
可芙兰娜还在说:“你能那么快走到半神,靠的是你和厄难圣女的那一段感情——明明是你先不要厄难圣女,可当她也不要你,并且比你还要闪闪发光时,你因此获得了痛苦和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