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也说中文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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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开口:“这是今日审讯圣女时,圣女当场画出的。据圣女所说,她在冷文瑶的私邸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赫尔曼。”直接有人提出,“不是所有人都看得懂符咒,但你是符咒高手,照你看,这图案能达到什么效果?”

    赫尔曼回答得很干脆:“选择性镇压。”

    “镇压什么?”

    “镇压……”连赫尔曼都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出了那个最震撼人心的回答,“镇压修士身体里,因魔药而产生的疯狂与暴虐气息。”

    那都不是针落可闻,那是整个会议厅里,每个人都能听见自己快到爆棚的心跳。

    “什么品级都能镇压吗?”问出这话的枢机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当然不。”赫尔曼回答,“最多就炼气期。”

    一阵轻微的失望叹息响起,但更多的人仍然抱有希望。

    炼气期是所有非凡者的起点。

    何况,今天能有炼气期的办法,明天会不会有筑基期?

    几乎所有枢机都深呼吸,努力把自己的思路重新拉回来。

    查尔斯最先打破了沉默:“赫尔曼,冷文瑶的私邸里有这个,而圣女看到了,是这个基本事实吗?”

    “是的。”

    “那得立刻去搜冷文瑶在鄯城的私邸!”有性急者己经提议,“掘地三尺!”

    “己经派人去了。”紧急事务委员会向来是靠得住的,“但在冷文瑶决定劫走林洛时,她必然己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找到实物或更多线索的希望,微乎其微。”

    这是很明显的事情。

    “诸位。”有枢机试图专注问题本身,“想一想,冷文瑶的书房里,为什么会有这东西?她从哪里得来的?是她主动给叶韶看的,还是叶韶偷偷翻的?今日问询叶韶的结果如何?”

    赫尔曼仍然言简意赅,他也只能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没问到,圣女画完这个符号之后就吐血了,为了她的身体考虑,问询暂停。”

    既然没有真相,难免引起猜测——

    “之前那件绝密案件里,冷文瑶上交的符箓也是用来镇压,这张会不会是简化版或者试验品,是冷文瑶私下的研究成果?”

    “未必,或许是隐世世家给冷文瑶的某种礼物?或者,诚意?而这符箓本身,其实是某种吸引我们踩进去,万劫不复的陷阱?”

    “也许冷文瑶一直在研究如何镇压身体里的疯狂暴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决定营救林洛,她让圣女看到这个东西,只是想自己的研究结果能传递下去。”

    ……

    正在所有人都无意识地陷入虚耗时,赫尔曼开口了:“诸位,对冷文瑶如何获得的这个符号的猜测,没有任何意义。”

    “是的。”坐在长桌尽头的格里高利也说,“冷文瑶的记忆己经被彻底摧毁,除非找到可能存在的,给她这张符箓的人,否则,这只会随着她的记忆永远成为一个秘密了。”

    那什么有意义呢?

    所有人都明白——

    现在,只有叶韶见过这个符号。

    也只有叶韶,有可能画得出完整的符号。

    第84章 意味着什么

    因为叶韶如今展现出的重要性,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但很快,便有枢机开始质疑:“赫尔曼,你自己就是符咒专家 ,你的学生掌握了这种东西,你作为她的老师,竟然毫无察觉?”

    这算是大家都会有的质疑,许多目光都落在了赫尔曼身上。

    但赫尔曼很平静:“诸位,我收她为学生,至今还没有满五个月。”

    “五个月已经不短了。”

    “是。”赫尔曼说,“但,她带着谭逸言去做昆吾沼泽的任务,往返半个月,这是她未认我做老师时接的任务,我不便阻止。回来之后,在我面前喝下炼气中期的魔药,便被诸位问询,远程传送而来,随即在教廷养了一个月的伤。再接着,紧急事务委员会认为她很合适昆镜花园的任务,又耽误了两个月。”

    然后,赫尔曼的声音讥诮起来:“说是我的学生,但我对她的直接指导一共只有七天。至于那七天我都干了什么……她表现出的是出色的格斗天赋,所以我在教她格斗,格斗难免受伤,所以她在养伤,如此而已。”

    难听的话赫尔曼没说,但枢机们听懂了——

    唯一的,发现叶韶非比寻常的天赋的窗口期,在她于教廷养伤,并且明里暗里接受各方人马探寻目光,还在疯狂看书的一个月。

    你们这些住在教廷的枢机都没发现,指望我这么个一共就教了七天的老师?

    如果不是你们在步步紧逼,她好好在戾园做我的学生,我岂能到如今一无所知?

    “好了。”教皇低沉的声音响起,“谈正事。”

    赫尔曼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有枢机试图缓和一下气氛:“按如今的情况,死亡教会必然会对圣女本人感兴趣。”

    ——完整的、活着的、能画出完整符号的叶韶。

    “他们要冷文瑶尚且有正当理由。”有枢机坚定了立场,“圣女凭什么交给他们!”

    “我们自然不会给。”作为外交主官,威尔逊还是能说几句的,“但我们必须预判他们的下一步,比如,他们可能会要求对圣女做更深一步的问询,乃至于……记忆清洗,把那个符号像清洗胶片一样洗出来。”

    “不行!”一位女性枢机立刻反对,“记忆清洗只能用于近期记忆,越是远期对身体的伤害越大,强行洗出那个符号,圣女如今只是炼气期,清洗结束,非死即残。”

    这也提醒了一些人:“是的,记忆清洗对精神域会造成伤害,我认为,我们还应当重新审视圣女的价值,取消那个可笑的‘三个月一次’。”

    理由很简单。

    让一位更多倚仗自己的灵性和法力的稳定性的符咒大师,经历反复的精神侵害,这难道不是一种暴殄天物?

    “话虽如此。”但也有人反对,“她未饮魔药便能记住如此复杂的图案……这本身就意味着她异于常人,如果放松了对她的监管,先前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

    大组织往往不需要太厉害的天才。

    一定程度上,“天赋”是要为“好用”让步的。

    还有人残忍了起来:“过虑了吧。她既然是未来的符咒大师,当然是要居住在圣城,被许多人重点【照顾和保护】,谈何背叛?我们要考虑的不应该是背叛,而是不能用猜忌和手段去消磨她的潜力。”

    话题,就迅速地从“如何应对死亡教会”转向了“如何更好地圈养金丝雀”。

    连教皇都有所意动,难得地再度发言:“赫尔曼,你的意见呢?”

    赫尔曼想起了上一次。

    叶韶才喝了魔药,在戾园半死不活,可这边的衮衮诸公,在讨论她应不应该被指定任务,限制书籍,汇报行踪。

    上一次,他能“让叶韶自己来说”,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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