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乔木: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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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乔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殷良娣和安奉仪二人,心头一动,随着“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一阵又一阵,安奉仪的面色愈发白,与之相对的,殷良娣面上也有了慌乱,只瞧着,似乎不够真切。

    果不其然,这座寻常的宫殿几乎被肢解、拆散了,里里外外都被翻找过,却还是未找到巫蛊残留的痕迹。

    殷良娣扯开唇,全无获胜的笑意,而是苦涩地望着萧晧,“殿下这下该信了吧?”

    安奉仪已六神无主,而紧接着,随着那位年长的长史走进来,她更是明确了自己的一败涂地。

    那本该出现在殷良娣宫中的巫蛊娃娃,出现在了安奉仪的宫中,同样是在床榻下的地砖中,同样是记着萧晧的生辰八字。

    怎会如此?

    这件事,她只告诉了最亲近的几人,安奉仪侧头去寻,却在宫女脸上,见到了同样的错愕,那便是……是殷良娣早早发现了她的把戏,还将计就计,高挑丰腴的身子不禁颤抖着,是怕,也是憎。

    “呵——”亲眼看了一场闹剧,萧晧早早就不耐烦了,又听到自己的生辰八字出现在了巫蛊娃娃身上,再不信鬼神之人,也会感到一阵恶心,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安奉仪。

    “殿下……殿下……”安奉仪连滚带爬去够萧晧的靴子,却被直接踢开,这一脚,是踢碎了全部的美梦幻境。

    “关起来。”没有明说关到什么时候,萧晧径直离去,竟是连最后一眼也不愿意瞧她。

    萧晧一走,这殿中的女人们也不用再惺惺作态了。

    安奉仪咬牙切齿,“是你……”

    殷良娣缓缓站起身,睨了她一眼,“害人终害己。”

    安奉仪扑上去,手脚并用,主打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而殷良娣也是个身强体壮的,被扇了一个重重的巴掌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开始反击。

    一旁的宫女太监见二人撕扯到了一处,这才意识到了紧急,又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劝架。

    二人很快被分开了,但仔细一算,还是安奉仪吃了亏,这是殷良娣的宫殿,伺候殷良娣的宫人们,她占不到便宜,此刻,她被反手压住,脑袋被按在地面上,像是砧板上的鱼,可嘴上还骂骂咧咧,“你等着……”

    殷良娣也不装模作样,冷冷笑了一声,“好啊,我等你,等着看你能翻出什么浪。”

    而江乔站在一旁,并没有上前——她人生得小巧,能出什么力气?就算她有心劝和,她的贴身宫女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冒险。

    闹了一整夜,江乔虽不是当事人,但还是疲倦不堪,回到殿中,她睡到了日上三竿。

    一睁眼,萧晧一个大活人就躺在她身边,被褥被他抢去了大半,而她身上,只占了小小的一角,怪不得睡得凉嗖,江乔没有出声,只一把一把扯过被褥,往小腹上盖着,是早习惯了他的来去自如。

    这东宫归根到底,还是他萧晧的东宫,不就是想去哪儿去哪儿?

    “醒了?”萧晧声中带着困意,闷闷沉沉的。

    江乔:“还是困。”

    “继续睡会。”说着,萧晧伸出了胳膊,将她搂到了怀中。

    “睡不着,一闭眼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江乔没闭眼,轻声问,“安姐姐……会怎么样?”

    萧晧从嗓子中挤出一声笑,冷笑,嘲笑,反正不是好寓意,“她敢拿巫蛊设局害人,就得自己承担恶果。”

    也睁开眼,“宫中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这件事,已不是私下能解决的了。

    皇帝上了年纪,早没有了年轻时候征战沙场的杀伐果断,更因从前所造血债太甚,而愈发迷信起来。

    求仙问道,四寻蓬莱,这些年,皇帝没少花银子,而越是迷信鬼神之道的人,越不能接受巫蛊害人之事。

    对她的安姐姐默哀几息后,江乔乖乖靠在了萧晧的肩上,萧晧嗅了嗅她的脸蛋和发,叮嘱,“我知道你和她关系好,但这件事,你别再掺和。”带了警告的意思。

    “嗯……”

    “乖。”

    萧晧来找江乔,不是为了盖着棉被纯聊天的,见两人都没了困意,他低下头,去咬着江乔的唇,指尖攀下去,一点一点寻着方向,等差不多了,再覆身压上去。

    在这种事上,萧晧总是要得又急又猛,只顾着自己享乐,可如今,经历了这几十日的相处和不少乱七八糟的事后,对他这位小小懂事的江奉仪,他忽的想珍惜了,也愿意照护她几分。

    “坐起来一点。”

    “腰弯下去。”

    “对,就是这样。”

    ……

    孺子可教,萧晧按住她的后脑勺,清脆又响亮地亲了一口。

    这点声响,很快被其他有规律的动静覆盖了过去。

    等萧晧走后,江乔简单清洗了身子,睡了回笼觉,是狗吠声把她唤醒的。

    一声一声的,闹得她脑袋疼,江乔掀开床帘,“哪来的狗?”

    宫人不敢言语,只用眼神示意。

    江乔随手披了一件外衣,刚走出门,就见一只油光水滑的狗在不远处摇尾巴,而一位曼妙青涩的美人正在蹲在一旁,不断理着狗毛。

    暖阳透过树荫,打落破碎的影。

    “姝娘。”

    江乔恍恍惚惚,以为回到了那处坐落在巷子深处的小小院落,她刚到长安城不久,对一切都还抱有期许的时候。

    姝娘见了她,又惊又喜,站起身来,诺诺唤她,“小姐。”

    先一t个尹蕴,后一个姝娘,都还是按着旧称谓唤她,江乔神色如旧,心底却有几分惆怅滋味,嗔怪道,“这些日子,我怎么都没瞧见你?”

    姝娘诧然,不知所以然。

    没瞧见她,并不是姝娘人不在,而是她的眼不正,心不在。

    倒是自己恶人先告状了,江乔很有几分自觉,却不会道歉,只微笑着挽上她的胳膊,不动声色换了话题,“你进来陪我坐坐吧。”

    姝娘下意识看了来福几眼。

    她是陪嫁丫鬟,来福是陪嫁狗,两个“陪嫁”在这东宫中有特殊的地位,同旁人凑不到一块去,只能一人一狗单独凑一块,而姝娘,从到了江家那一日起,就是一直照护来福的人。

    来福还咬着一条碎布捆出来的小球,两眼巴巴望着她,尾巴摇个不停。

    “你不愿吗?”江乔问。

    “怎么会!”姝娘立刻答。

    “那进来吧,里头没旁人。”

    对上江乔的笑眼,姝娘鬼使神差地点了头,来福是条狗,总不会离不开人,但她不能离开江乔。

    姝娘被江乔牵着手,进了殿中。

    两人围着一张桌子,面对面坐着,这一回,是名副其实的“首次”。

    姝娘轻声问,“小姐有什么事吗?”

    “没事。”又道,“没事不能找你?好姝娘,你怎么也学坏了?”

    她着急解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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