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关的十年后: 1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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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轻迟离开家那天是个很平常的晚上。

    街上人很多,灯笼火光照耀着,小贩们脸上带着笑,招呼着每位路过的人。

    熙熙攘攘人群向前流动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似乎永远都一样,严肃的,嬉笑的,哭泣的,愤怒的,空洞的。

    沈轻迟突然一阵恍惚。

    她转身,却不可避免地被人群推着向前走,看到月亮高悬在天空,散发着皎皎光亮。

    她又似乎,看到了月光下,沈昼坐在屋顶上,高高的,偏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轻迟喊他:“哥哥!”

    沈昼没回应,距离太远了。

    沈轻迟开始逆着人流往回走,想要去找沈昼。

    人群顺着火光走,她沿月光逆着跑。

    在不知道说了多少声“抱歉”,跌跌撞撞再爬起来多少次之后,沈轻迟终于回到了家,沈昼坐在上面,垂着眼看她。

    沈轻迟也爬上屋顶,和沈昼肩并肩挨着晃小腿。

    大概是那晚月光真的很亮,沈轻迟低头看着自己和沈昼的手,白的快要透明。

    她忽然笑,又指着远处热闹的人们,“你看,我们现在好像两只孤魂野鬼。”

    沈昼跟着她笑。

    沈轻迟安静了一会儿,看脚下四四方方的院墙,又说:“这里好无聊。”

    她不记得那天沈昼有没有回答她了,她只记得她又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沈昼。

    沈轻迟说:“我要走了。”

    沈昼没问她要去哪里,黑沉的眼眸深不见底,一眨不眨,他只是问:“真的要走吗?”

    柔顺黑发垂在脸颊,衬得他肤色更加苍白,在他身上似乎只剩下了黑与白两种颜色,沈昼死死盯着沈轻迟,寒风吹过,让人无端感受到几分森森鬼气。

    沈轻迟没回答,从屋顶一跃而下,拍了拍衣袍的灰尘,晃晃悠悠向前走,她没回头。

    “哥哥,我不想被困在这里。”

    大概是那个时候练剑的天赋就体现了,跳下屋顶摔了一跤,有点疼,但是没关系,沈轻迟继续往前走,在人群里摔倒的伤也在隐隐作痛,沈轻迟往前走。

    再摔倒就再爬起来,沈轻迟只想往前走。

    -

    记忆回笼。

    沈轻迟无意识动了下手指,碰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

    她缩了下手,反应过来后便随手从财宝堆里抽出那东西,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沈昼总不可能送个暗器过来吧?!

    温暖烛火下,那东西闪烁着璀璨华光,缀满了漂亮宝石。

    是一根发簪。

    有些眼熟,沈轻迟在今日众弟子集合时看到过类似的,大概是近日兴起的款式。

    沈轻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抽出簪子的位置周围那些东西,估计是这段时间刚送来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翻看过沈昼送来的东西了。

    沈轻迟看回那处地方,脑中正胡思乱想,忽然,她看到了一角纸片。

    心下疑惑,她如法炮制抽出了那张纸。

    ……沈昼越来越稀奇古怪了。

    那张纸皱巴巴的,角落还有火燎的痕迹,中间一团黑乎乎,却力透纸背,隐隐能看出写字之人积郁满满。

    沈轻迟把纸放在烛火前,墨迹有深浅,她试图看出到底写了什么。

    点、竖、点、横折……然后就没有了,墨迹陡然加深,将原先写好的笔画涂作一团。

    沈轻迟举着纸反复来回看,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她几乎能想出那人心路历程,无意识下笔,发现自己在写什么后变得恼怒,开始乱画一通掩盖,最后想要把纸烧掉毁尸灭迹,刚烧了一点,看见字迹后又很生气,揉作一团扔了。

    然后这纸不知道怎的,被人压平了混在救济物资里传过来了。

    沈轻迟不想再看,把所有东西全部收回乾坤袋中后熄灭了烛火。

    还是、还是应该回去看一下沈昼的……

    关爱一下空巢哥哥,万一哪天又失心疯了乱传她死了。

    长宁第一不孝妹的良心稍微被狗吐出来了一点。

    -

    第二天沈轻迟睡到日上三竿,这是昨晚没脑子硬想,还想得太多的后果。

    云昭风风火火跑进她的屋里,“快起来啦!”

    “不早了,我已经练完一整个上午的剑了!”

    沈轻迟惊恐睁眼。

    云昭仍在催她起床,“现在起来估计还可以好多人比赛呢……”

    沈轻迟起了,整个人像是在梦游一样,被云昭拉着跑来跑去。

    被拉到餐桌上吃饭,吃完饭又被拉到廊下,看云昭挥了一套基础剑法,望着她求表扬。

    沈轻迟给她鼓了鼓掌。

    云昭大喜,拉着沈轻迟跑去看人论道大会比赛了,跑前还没忘拿沈轻迟的小伞撑着。

    沈轻迟整个人晕晕乎乎,演武场上新的一轮比赛已经开始,她强打起精神。

    场上是一位乐修和剑修。

    好熟悉的阵容,云昭戳戳沈轻迟胳膊,悄声问:“你觉得,哪个会赢呀?”

    沈轻迟眯了下眼,那乐修抱着把古琴,身姿挺拔,深红色衣袍更显他面如冠玉,张扬华丽。

    剑修和他站在一起,衬得愈发简朴了。

    沈轻迟想到什么,嘀咕了句:“他们搞艺术的,怎么都穿那么鲜艳。”

    场上两人似乎都在谨慎地观察对方,还没什么大动作。

    她觉得有些没劲,问云昭:“你知道剑修有句名言叫什么吗?”

    云昭:“什么?”

    沈轻迟神秘莫测:“是剑修就去砍人。”

    “有什么好看的,砍过去就是了,输的惨烈也不丢人。”

    云昭恍然大悟:“哦!”

    两人说话间,那乐修似乎开始不耐烦,终于动了,他将琴悬在身前,准备弹奏。

    沈轻迟见过的乐修不多,印象只停留在他们弹琴都很厉害上。

    她不禁有些期待,这个深红色的乐修,弹琴什么样。

    他指尖微动。

    沈轻迟沉默了。

    场下围观的人沉默了。

    对手不知是被控在原地,还是同样沉默了。

    那乐修仍认真地弹奏着。

    沈轻迟打破沉默,“云昭,演武场似乎在唱歌。”

    云昭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好!难!听!啊!

    像是一口气锯了整片树林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呕哑声,不像活人能弹奏出来的。

    场上乐修又开始了他的动作,再弹出的音符中蕴含灵力与道法,竟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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