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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灼烧月光[破镜重圆]》 3、第 3 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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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江时砚微微向她倾身,竖着手机将屏幕朝向她,“你加一下我,我赔。”
许月薇眨了下眼:“不好意思,出来得急,手机在包里没拿过来。”
这几分钟里一阵风都没有起,空气里全是干冷的味道,地上却好似有根引线在燃烧。
江时砚先一步掐灭了它。
“那您先把车调一下吧,不然,”他冷冷抬眼,“我怕又蹭上,赔得更多。”
许月薇正求之不得,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当她把车停正,刚拉好手刹,旁边的卡宴就平稳又丝滑地驶离了,这片空间顿时变得空荡起来。
空得让她疑惑,刚才她真的见过他吗?
*
晚上六点,太阳刚开始落山,天色还没沉到要亮路灯,就有几家楼层低矮的店招牌闪烁起了霓虹灯。
夜晚的烟火气尚未层层叠叠地蔓延上来,高楼看上去光秃秃的,有点荒凉。
等红灯的间隙,许月薇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光景。
南悦广场在二十年前还是雾桥最热闹的商业区,现在不及当年,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仍是吃喝玩乐的好去处。
许月薇找了个地方停好车,从后座提了最后一袋广阳茶糕出来。
不过,这回要送的人嗜甜如命,可能并不符合她的口味。
想起宋瑾姝这个人,她脑海中浮现的,还是她留着齐耳短发的学生模样。
心情顿时开阔了不少,对见面的期待漫上唇角。
可就在这时,她收到了她的消息:
【v,你那边结束了吗?我这边有点忙,暂时走不开。】
附带一个累晕的表情包。
宋瑾姝的咖啡店刚开业不久,她这个葛朗台宁愿自己累点也想省人力费,店里只有她和一个咖啡师、一个甜品师。
许月薇没有埋怨:
【没事,那我先找个地方等你,不着急。】
回完消息,她站在亮绿灯的路口旁,低头浏览附近的推荐店。
手指按着屏幕下滑,评分比较高、能短时间小座、还离得比较近的,有一家叫后街的酒吧,位置就在商厦a栋的后街。结合起来看,这名字还怪有意思。
十几分钟后,许月薇推开酒吧的玻璃门,视野顿时昏暗下来。
店里装修蛮有格调,主灯光呈暖色,但很暗,音乐不嘈杂却很有节奏,只不过时间还早没怎么上客,显得有些冷清。
酒保放下擦好的玻璃杯,一声清脆的响被压在乐声里。
“您好,想来点什么?”
许月薇在吧台高凳上坐下,随手把礼盒放在旁边的凳面上,想了想说:“有无酒精的吗?”
酒保帅气一笑,说当然有,还附赠了她一个wink。
许月薇:“……”
怪不得她看有的评论说像进了牛郎店。
手机来了条好友申请,对方介绍自己是江时砚的助理,她将他的脸对上号,点了通过。
潘得彼:【许老师好呀,我叫潘明轩,以后由我直接联系您~】
她想,江时砚是预想到她并不会通过他的申请,转而推助理过来?
许月薇的微信名是一个月亮emoji:【您好,麻烦啦。】
她关掉屏幕,捏着杯柄接过酒,抿了一小口。
酒液呈现透明的黄,也没什么分层的痕迹,薄荷叶孤零零地飘在中央点缀。
平平无奇的外观,平平无奇的味道。
她耷拉着眼,仰头喝酒时,看到吧台后出现了个陌生面孔的男人,不是刚才的调酒师,也没穿制服。
微长的头发稍显凌乱,他穿着黑皮衣,笑起来有一侧陷下去浅浅的酒窝:“您尝的这款昨天刚改良过,觉得味道怎么样?”
许月薇猜测他是老板,违心地回答:“还可以。”
放下酒杯,她对助理说:【江老师的车损定下来后,麻烦告诉我一下,谢谢。】
毕竟他的车比她的值钱,她不想欠他什么,让他抓住把柄,扯个没完。
潘明轩回了一个小熊点头的表情包,没说什么。
又坐了一会儿,许月薇拽着包去了趟卫生间。
冰凉的酒液刺激空腹的胃,她干呕了一下,什么都吐不出来,想洗把脸,又怕毁了妆。
最后只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擦擦嘴,叹口气。
也不能什么都怪那一口酒。
都说胃是情绪器官。
可事实上,摆脱江时砚后,她感觉无比轻松,好像头顶上一朵蓄满了电、随时要发作的乌云终于散去了。
许月薇边补口红边想,所以应该还是酒的问题。
补好妆,手机铃声响起,接起后,宋瑾姝的大嗓门传来:
“我到啦!你在哪儿?”
许月薇:“我在一家酒吧等你来着,我现在过去你那边,开个位置共享吧?”
挂了电话,她离开洗手间,发现旁边有一间隐秘的后门,看了眼导航,似乎从这边出去更近一些。
她推门出去,直到与瑾姝会合,才想起最后一盒茶糕被落在了酒吧的吧台下。
*
几个小时后,南悦广场响起了悠扬的电子钟声。
ab座之间设有喷水池和一座细长的钟楼,每逢整点报三下时,不少人在钟楼下拍视频打卡。
雾桥的夜生活才刚进入序幕。
后街酒吧内,驻唱歌手唱着舒缓深情的民谣,鼓点若隐若现,并不喧宾夺主。
三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结伴入内,说笑着往里面卡座区域走,路过吧台时,最右边的人忽然停下了,对好友耳语两句,不知被打趣了什么话,羞涩又狡黠地笑了笑。
吧台上方的吊灯垂下缱绻的柔光,披在眉眼低垂的男人身上。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了过来。
他坐在最靠外侧的座位上,女人刚才一瞥就看到了他清冷的侧脸,现在对上男人微醺而朦胧的视线,更有些心猿意马。
“让我猜猜,”她自来熟地在他旁边坐下,“被女朋友甩了,来喝闷酒?”
江时砚端着一只上宽下窄的玻璃杯,靠在唇边顿了顿,语焉不详地笑笑:
“看起来像是这样吗?”
来酒吧调情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是晚上。
他的衣袖挽到手肘处,额前发有被手梳过的痕迹,微微凌乱地向后拢着。
再加上颇为上道的回答,女人觉得自己抛下朋友是个正确的选择。
“独自喝闷酒的帅哥,大部分都这样。”
她的手指顺着光滑的台面游走,在离他手肘几厘米处停下,目光顺着往上攀,却发现他往另一侧偏头喝酒,没有看自己,顿时有些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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