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怀中刃: 190-20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公子怀中刃》 190-200(第2/18页)



    因而,她还是叹气。

    红绫却道:“你还是多顾及你自己的吧。”

    “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也不知能瞒多久。”

    “倘若走漏了风声,叫那些公族知道了,只怕你就要下大狱了。”

    “刺杀国君,死罪一条。”

    “凌迟炮烙,亦不为过。”

    素萋闻言,忍不住心下一阵发颤,战战兢兢道:“不、不会吧?”

    死,她不怕。

    可不得好死。

    她想,没人会不怕。

    “如何不会?”

    “你还真是胆大包天。”

    红绫敲了敲她的脑门,理所当然道:“行事之前,也不动动脑子。”

    “你死也就罢了。”

    “如此重罪,势必牵连家人。”

    “你想让紫珠也同你一起经受酷刑吗?”

    素萋打了个寒噤,脊背发凉,颤道:“是、是我思虑不周。”

    “何止不周?”

    红绫怨怼道:“无非是和君上吵嘴几句,他好歹一国之君,能够事事迁就于你,已属不易,还要如何?”

    “左右他偏宠你,情愿伤他自己,也不愿伤你。”

    “你就不能退让着些?”

    她张口结舌,愣是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

    也许,红绫并未说错。

    此事,该是她的过失。

    红绫又道:“我还当那楚公主是个能人,胆敢同君上起争执,还一气之下跑回了母国。”

    “你倒好,则更甚之,气头上竟连君上都敢伤。”

    素萋刚想说,那也不是她想伤的。

    若不是他拉住她的手,她也狠不下心刺下去。

    但眼下伤都伤了,再说这话也无济于事,倒显得像在开脱,想想还是作罢。

    不久,紫珠醒了。

    伤在头上,一个劲喊痛。

    她让红绫去请医师来换药,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在紫珠身旁。

    紫珠蓄着一汪泪,问:“母亲,伯舅说的都是真的吗?”

    “父亲死了。”

    “他是紫珠真正的父亲?”

    她将孩子柔嫩的小手捧进掌心,格外心疼地说:“紫珠无须在意大人的心思。”

    “想要谁做父亲,谁便是父亲。”

    “母亲都听紫珠的。”

    “母亲……”

    紫珠眼角汩汩冒泪,嘤嘤啜泣。

    “紫珠想念父亲。”

    “可紫珠竟也会想他。”

    “可紫珠竟也想他。”

    她俯身,抱紧紫珠,温声道:“那就想吧。”

    一连几日,她都忙着照料孩子,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

    她t不敢停下来,抑或是,不愿停下来。

    不停下来,便不曾有空去想金台的那个人。

    一旦停下来,所有刻意压抑的思绪都一并涌上心头,直叫她五味杂陈,心如沸煮。

    后来,她又磨着红绫去了几回,却又回回落空,一丝有用的消息也没带回来。

    此番周王姬藏得深,却连她也不透露一分,许是知晓君上因她所伤,故而有了防备。

    她日思夜想,却从不曾鼓足勇气、打定主意,亲自踏出那一步。

    从此,便像人间蒸发。

    金台,又如以往那般,遥不可及。

    一日,红绫带回了一卷帛书,神神秘秘地交到她手上。

    左右环视一圈,叮嘱她定要等到夜深人静、四下无人时再打开。

    她看到,柔软的帛书以一小截纤细的红绳绑束,晕出淡淡的墨迹,透出微微的墨香。

    当夜,掌灯,展开丝帛。

    借着明亮的火光,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看。

    登时,心下骤然一紧。

    此书,并非来自金台,乃是出自已然离开的楚公主芈仪之手。

    丝帛短小,仅寥寥草草地落了两三行字,字里行间,却诉明了一件事。

    “或见一人于曲阜,形貌甚肖,疑是故人。”

    曲阜。

    鲁国的国都。

    故人?

    难道……

    是子晏?

    若真是他。

    他为何会去鲁国?

    又是如何从那绝险荒芜的连谷,颠簸辗转,到了千里之外的曲阜?

    她将那帛书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摩挲端详。

    丝帛触手温润,显然贵不可言。

    再看那字迹,娟秀清峭,确为芈仪亲笔。

    如此,不似有假。

    她当即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一探究竟。

    翌日清晨。

    她只身一人前往金台西殿,拜访周王姬。

    周婢按例通传,王姬闻知,即刻命人传她进殿。

    殿中,周王姬施施然坐于主位之上,却不抬手允她落座。

    她只得垂首跪着,屏息敛气,一动未动。

    “说吧。”

    “所为何事?”

    周王姬威仪地发了话。

    她拜行一礼,恭谨道:“请王姬许我出宫。”

    第192章

    周王姬闻言,冷冷地道:“此事,我可许不了你。”

    “有何不可?”

    她抬头问。

    周王姬哀叹一声,道:“你是君上带回来的人。”

    “要去要留,都该遵从君上的意思。”

    “我若擅自许你离开,只怕开罪了君上。”

    “况且,他如今是何处境,想必你也清楚。”

    “偏选在这节骨眼上要走,岂不落井下石。”

    好一个落井下石。

    周王姬的话句句属实,却也句句直往人心窝里戳。

    她必然知道他是因何受的伤,也必然迁怒、责怪于她,因而才一改往日温和的面目,变得冷漠刻薄起来。

    素萋心里有数,此番前来,早已做好了兴师问罪的准备。

    不管周王姬怎么说,她也都默默承受。

    故此道:“王姬教训的是,是素萋一时糊涂,疏忽了。”

    周王姬看了看眼前跪得端正的人,不由地道:“你说说你,在我面前做小伏低又有何用?”

    “若在君上面前亦能如此,又怎会令他旧疾复发。”

    “旧疾复发?”

    素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