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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谁让你是我爸爸[快穿]》 20-30(第6/19页)
队长说的话复述一遍,大口大口地吃着肉:“我觉得吧,您明天也可以继续这样,您做初一我做十五。您再饿我一次,我就把家里下蛋的母鸡杀了煲汤喝。”
“如果您仍不知悔改呢,那我就把后院的菜全扯了一顿吃了算了。”
陈无拘语气里带着威胁:“您要是不信尽管做。”
“我要是吃不饱吃不好,那谁都别想吃饱吃好!”
“要是不给我做饭,我就只好端着碗去队里的其他人家家里讨饭吃,看看这世道是不是由你一个人做主!”
“你你你——”王喜梅被他一番话说的火冒三丈,操起身边的什么空盘子就想往外扔,被一大群人拦住。
“妈妈妈二哥说笑呢您消消气啊!”
“妈,别别别——”真要是这样又得让其余人看闲话了。
被抱着的2岁的幼崽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扁扁嘴,嗷呜一声大哭起来,眼泪流个不停。
陈无拘就着这一番闹剧,大口吃着肉片啃着红薯——哎呀真香。
吃完他涮干净自己的搪瓷碗放好,撇眼看了眼两口大水缸——水只剩一小半了。
啧啧,没了他挑水,其他人是动也不想动吗?
想得美!
春季天黑的早,吃完饭就着一星半点的亮,大嫂利索地将堂屋厨房收拾干净。她回了屋,听着隔壁房间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又看向沉默着的男人,鼓足勇气道:“孩他爸,其实分家也好。”
现在是孩子还太小了没人照看,分家了他们自己挣自己花,怎么样都饿不死。
老大陈建民坐在床边,说:“小弟和小妹都没成家,妈不会让分家的。”
嫂子王桂鸭就叹了口气,不说话了。小妹现在还在读书,十三岁的娃,等到小妹成家又得小十年过去了。
小妹陈秀秀回到房间,将头闷在薄被里哭。
为什么好好的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边陈无拘回了房间,见小弟陈安平心虚地坐在里间床头,小心翼翼地瞄着他。对视上,小弟裂开嘴笑:“二哥……”
陈无拘掀开帘子,环顾四周后还算满意地点头,也一屁股坐在了里间的床上:“去去去,去外间睡去!”
陈安平瞪大眼:“二哥!”
陈无拘直接躺下,呈“大字型”将小小的单人床占满,轻哼一声:“谁上午说的把房间让给我,别不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吧?”
陈安平气的去了外间,在硬板床上睡下,抹眼泪。
二哥太过分了!
陈无拘在床上滚了一圈,哎呀呀才发现小弟这张床居然垫了厚厚的一层稻草,睡起来可软乎舒服了。不像他那张床,稻草就几根,梆硬!
估计睡一晚背都得泛青!——
作者有话说:[竖耳兔头][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势必让一家人服服帖帖!
第23章 捞点油水·钓鱼
陈安平翻来覆去都没睡着,只铺了几根干稻草的木板床实在太硬了,躺着感觉后脑勺疼、屁股也疼,侧着睡又脸麻胳膊酸,到底是没受过这委屈,差点儿哭出声来。
“二哥?”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掀开帘子,就着月光瞧见二哥正睡得四仰八叉的,可香可熟了。
“二哥?”
确定二哥睡着了,陈安平悄悄下床,四下张望一番后,在床尾找了个位置躺下,整个人蜷缩着。
半夜他越睡越冷,不由往热源处挤过去。
鸡叫三声时,陈无拘从朦胧中醒来,打了个哈欠,借着昏暗日光看见头顶露了麦秸的房顶,再看向四周贴着报纸的墙面。
他坐起来又打了个哈欠,这才发现身边不对劲,一瞅——好吧臭弟弟正贴着床沿蜷缩着睡得正香。
陈无拘伸手拍了拍他,见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轻哼一声。
“怎么,我的床太硬了睡不着吧?”
陈安平瞌睡也醒了,眼神闪躲,声音哽塞:“二哥……”
然后讨好地笑了笑,“二哥,那床太硬了,能不能……”
陈无拘竖起一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摇了摇:“不可以!你睡不惯的那张床,我可是睡了十几年了!”
管他是不是十几年,反正他今年21岁,就往多了说。
陈安平呐呐不语,神情透着几分委屈。呜为什么是他倒霉,欺负二哥的人又不是他一个。
“可我睡不着……”
陈无拘轻哼一声:“这都要我教你吗?嫌这床硬了你就多塞点干稻草进去。”
反正这床他是不换的!
陈安平从小就会看眼色,他刚懂事时便发现亲妈特别疼宠他,一口一个“心肝宝贝”,要什么给什么,在家里吃什么穿什么都是最好的,18岁了也没下过地,比他2岁的侄子过得都要幸福许多。
所以在他妈面前,他都会调皮撒娇极尽亲昵,他妈就吃这一套。
亲爹对他态度还行,但没有亲妈那么疼宠,所以他有事都只找亲妈,从不敢对亲爹撒娇。
以往二哥闷不吭声的,虽然同住一个屋只隔了张帘子,但二哥存在感比较低,所以多是见面笑一笑叫一声。
但这次回来发现二哥凶了不少,把家里闹了个天翻地覆,他不敢反驳,怕二哥要揍他。
此刻听二哥这么说,只好恹恹地应和一声。
陈无拘哼了一声,见外面天才刚蒙蒙亮,外面响起细微的走动声以及刷牙洗脸的哗啦水声。
他头一倒,被子一拉,继续倒头就睡。
陈安平缩在角落也打了个哈欠,也蜷缩着躺下来。太早了,这会儿他一般还在睡觉呢,反正到吃饭的点他亲妈会敲门喊他的。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抑或半小时,屋外的动静愈发大了起来。
有人拍门:“还睡睡睡!懒骨头一样,还不起来,还要我一大把年纪来伺候你个讨命的……”
陈无拘睡得呼呼的充耳不闻,只有陈安平睡着又被吵醒,不由烦躁地从床沿下来,开门,眯着眼没好气道:“妈,您干嘛呀……”
王喜梅凶巴巴的脸立马跟花儿一般绽开,脸上的纹路都舒展了几分,笑得快乐:“吵到我们安平了?”
她探头解释:“我叫老二……诶?”
“你二哥昨晚没睡吗?”
外间的单人床上没瞧见人,薄薄的棉被虽然零散地卷在床头,但看着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陈安平下意识没说,只说:“您再给我整点干稻草过来吧,把外面这张床垫一垫,太硬了,这样二哥怎么睡觉啊……”
说不定把床铺给二哥弄好后,二哥就改变主意愿意换回来了呢。
“他自己没长手啊还要我弄——”
话还没说完,瞧见里间走出来的老二时瞬间歇了声,怔愣过后就是满腔的怒火,“好啊你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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