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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谁让你是我爸爸[快穿]》 20-30(第2/19页)
豆角,唔还行,这个还比较开胃。
他又接连夹了几筷子,夹到一块大肥肉,虽然对肥肉没啥感觉,但瞧见妈妈一瞬间盯着的目光,他还是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啊不让他吃的东西,就是香啊!
靠着手速他又夹了仅剩的一块肥肉,继续在对方愤怒的眼神中几口嚼了。
大伙儿吃饭那真是筷子飞舞,绝没有夹空一说。
几息的功夫下去,两大搪瓷盆的菜基本就只剩了一个碗底。
“吃吃吃!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妈妈骂骂咧咧。
陈无拘充耳不闻,一搪瓷碗下去,他勉强吃了个半饱,肚子还是饿着的,好歹不会咕咕叫。
饭吃完了,也该散了。大嫂和小妹主动去收拾了盘子拿去厨房,爸爸在门口坐着,不知道从哪捞了根手腕粗的竹子,在圆口竹子上用刀轻轻砍了几下,手一用力直接撕成两半,再撕成无数细条条,打磨一番开始编东西。
他手还挺巧,没一会儿一个竹筐样式就编了出来。
陈无拘一边看着一边在院子里转转——到底哪个是他的房间?
正巧,小弟从堂屋里出来,打开了左侧靠院子的一间房,还歪头:“二哥你要午睡吗?”
陈无拘摇头,只是走进了房子。
不大,约莫十一二平,用帘子隔成了里外两间房。里间大,外间小。
里间粗粗一看,除了一张单人床外,靠床脚的地方还放了一个安了锁的黑木柜,约有成人小腿高。在靠墙的地方还堆着不少的书,以及一张红木书桌和一把简单的木凳。
外间除了一张单人床外,床上还放着一套劳动布工装裤的蓝色衣服外,什么都没了。
陈无拘在小弟诧异的目光中探头看看里间,再看看外间,脸上神情多了几分无语,他问:“里面是你在住吗?”
小弟陈安平傻傻点头:“对,怎么了二哥?”
陈无拘气笑了,他看向那张堆满书的桌子:“你还在读书吗?”
陈安平咬唇:“……今年没读了。”读完了高中想去读大学,但是大队里只有一个名额,推举去工农兵大学读书的人不是他,是另一个女生。
陈无拘还想再问两句的,就听到门口有人在喊:“真是懒驴拉不上磨,让你把缸里挑满水磨磨唧唧半天不动……”
陈无拘深呼吸,怒极反笑,他慢慢走出去站在院子里:“这个家就我闲着吗?一桶水谁不能挑,小弟没读书了也没下田,您不去指使他反倒来指使我?”
一看小弟身上干干净净的汗都没几滴,就知道他没怎么做事呢!
王喜梅脸上惊讶了一瞬,随后就是一股冲天的怒火:“你还反了天了敢顶嘴了,叫你做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您行您上啊,”陈无拘阴阳怪气,“您可真是有意思,偏心得人尽皆知,还不准许别人反抗,专政独裁啊您。”
“我真好奇我是你生的吗?”
他陈无拘虽然没了记忆,但也不是任劳任怨任人欺负的人。
什么家庭呐,拿人当牛马使。
“陈无拘!”为首的老父亲厉声喝道,“给你妈道歉!”
陈无拘仰着脖子桀骜不驯,嘴角轻瞥:“说说心里话罢了,怎么,你们能做我不能说?”
不知何时门外聚集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人,端着碗,还有人好奇地探头进来,八卦心思昭然若揭:“哟喜梅,你们家老二终于忍受不了你的偏心了?”
大嫂又惊讶又明悟地看着这一切,眼明手快地拉住了要出去的老大陈建民,轻轻摇了摇头。
小弟陈安平脸色又青又白,没想到这个向来没什么存在感还老实能干的二哥,突然说出这些话。
小妹陈秀秀见到妈妈被欺负,眼里噙着泪水,又怕又气地说:“二哥你胡说!!妈妈才没有!”
陈无拘毫不客气地怼她:“是吗?那我去你房间看一眼。”
他推开旁边的房间门,偌大的房间只有小妹一个人住着。除了一张单人床外,她也有一个大的黑木柜子,一个刷红漆的小立柜,一张书桌和凳子。他拉开小立柜,嚯,堆得满满当当的衣服和头绳,绿的白的蓝的红的。
陈无拘推开自己的房间门,朝小妹招手:“来来来,你看看我的房间。既然你说妈妈没有偏心,那我跟你换个地方住好不好啊?”
陈秀秀沉默不语,只是大颗大颗地掉眼泪。
二哥、二哥怎么这样啊!太坏了!
她再也不要跟二哥好了!
陈无拘是要讨个说法的,但也不希望被外人的目光给干扰着,这会儿便走到院门口对着外面看热闹的婶婶婆婆们笑了笑:“处理家务事呢,下次再来找你们唠嗑哈。”
然后把院门一关。
门外的几个对视一眼,有个婶娘就说:“陈家老二笑起来挺好看的,比那小儿子更俊,真是没眼光啊……”
“就是平时总是沉默寡言不咋笑。”
“咋突然造反了?是不是上次说亲的那个姑娘黄了,终于知道反抗了?”
“要我说还是喜梅把人欺负成啥样了,都一样的儿子,她这一碗水可完全没端平。”
乡里人家手心手背都是肉,大伙儿也不好说自己就做到了完全公正,但大面上能糊弄过去。
不像陈家,把老二当老黄牛在使呢。
老大是长子,当时家里条件不好读了个小学毕业,地里操持了几年年龄到了就相看媳妇,最后娶了喜梅沾亲带故的表侄女,算是亲上加亲,彩钱也给了38块,给配齐了双开门的大衣柜和小斗柜。
就这置办的行当,加起来都百来块了。
轮到老二,那就啥都没了。
有个上年龄的婆婆就说:“喜梅这是跟她婆婆斗气呢……”
“她婆婆不是走了好几年吗?”
“谁说不是呢,但她那婆婆啊,最喜欢的就是老二,不逢年不过节的日子,手里都还攒点钱给那二孙子买新衣服穿。”
上年龄的婆婆叹气:“那会儿陈家老二可爱笑了。”
没几年陈家婆婆走了,临走前最放不下这个孙子。可也怪了,从那时候开始喜梅就对这个孩子又忽视又严厉,哥哥弟弟们有的他都没有,做的也比其他人都要多,小学三年级读完就去地里干活了。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从最开始六七个工分,到现在每天都拿10个工分,出了多大的力气啊。
人好似也越来越沉默了,低着头,总看不清脸。
村里十九二十的小大人,就得开始慢慢相看了,看好了定个日子,22岁就可以去打证明结婚了。
但陈无拘都整20岁进21岁了,喜梅也不管,还是村里有好事的婆婆过去聊了聊,才开始给相看了一个。
没成,说是人家女方要的彩钱多。
多啥啊,人家也不要求什么三转一响衣柜斗柜的,也知道这户人家给不起,就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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