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抛弃养成系徒儿: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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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杜越桥早就心知肚明,她等的就是司徒珂的这一计。

    师尊说过,司徒珂惯用左手,熟稔的招式往往在左手那把刀上,右手能使出来的剑术常是轻浮跳脱,有失端凝。

    ——要着重攻其右手。

    师尊说过的话再一次在她脑子里回响。

    杜越桥曲臂抬起,用三十的剑身格挡住司徒珂巨剑的下劈,同时剑柄猛地往上翘,竟是双手脱剑,重力推着三十挡下了司徒珂的两段攻势。

    三十铁剑铸得沉重,方才杜越桥的断尾一推使出了十成的气力,瞬间将本就没多少力气的司徒珂震得连连后退,手中巨剑和三十双双掉落在地。

    “哎呀,二位的徒儿似乎势均力敌嘛。”凌飞山笑吟吟道,“一年一度的狼崽子们厮杀环节,总算要迎来最精彩的部分了。”

    她扭头先对楚剑衣说:“楚妹妹,你家徒儿有五成的把握取胜!”

    楚剑衣淡淡纠正:“十成。”

    她又扭头对司徒锦说:“司徒长老,你家娃娃也有五成把握取胜!”

    司徒锦重重哼了声,“十一成!”

    十一成,那不就等于是一成么?楚剑衣透过面纱,不咸不淡地瞥了眼司徒锦,却见这人一脸势在必得的样子,挑衅地朝她挑了下眉。

    根本懒得理。楚剑衣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无视了这人的挑衅,继续观看徒儿的举动。

    两把重剑落下的瞬间,杜越桥和司徒珂同时做出反应——

    司徒珂一脚踩住三十,另一只脚刚想要去踩自己的剑,却被杜越桥狠狠踹开,咔的微响,小腿好像是骨折了,疼得差点要跪下来,但撑着大刀勉强站稳了身子。

    自己那把巨剑却被杜越桥给抢走了。

    司徒珂试图学样捡起三十,可三十实在太沉重,她小腿上的痛传遍全身,连带着右手也微微颤抖,根本使不动这把重剑。

    杜越桥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黑衣覆盖下,她已是遍体鳞伤,有几处伤到了筋脉,血流了个没停,只是衣服深色盖住了血色斑驳的伤口,使人看上去没有那么狼狈,但面色已接近于纸色。

    她小口喘着气,尽量去调整自己的呼吸。手上拿着刚抢过来的巨剑,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

    这把剑约莫十多斤的重量,比三十要轻了一半,拿在手上有种轻飘飘的感觉。幸好不是认了主的灵剑,尚还能为她所用。

    司徒珂放弃了使用三十的打算,她双手握着大刀,想要以此来维持左右手的平衡。

    慢慢地往后退,与杜越桥拉开一段距离,站稳后,司徒珂紧咬牙关,那条仅剩的好腿猛地发力,一脚踢在错位的骨头上,以骇人的手段将它成功复位。

    “是个狠角色!”凌飞山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旁边的司徒锦,“怎么样能养出这样狠的崽子,司徒长老,你那法子可以在门派内推广一下。”

    司徒锦这下子不说话了,紧紧抿着张唇,面颊上有冷汗淌下来。

    赛场上,司徒珂咬紧的牙关终于松开,她像刚从鬼门关里爬出来,挂着瘆人又庆幸的笑,对杜越桥露出两排沾满鲜血的牙齿:

    “我三岁开始学刀,四岁开始练剑,到今天有十八年了。但你,我观察过你的手了,它不是练剑的手,是你们中原人种田耕地的手,你的剑也不是什么宝剑,只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铁剑。你,拿什么赢我?!”

    那股子嚣张的气焰重新回到司徒珂身上,她仿佛又拥有了被外门弟子众星捧月的风发意气,亮出自己从师学剑的经历,不可一世地蔑视杜越桥。

    似乎这样就能从气场上将她击败一样。

    是盛气凌人的战术。

    但杜越桥压根没心思去理会她的打压,或者说根本不屑于听司徒珂讲什么握剑的手和握锄头的手的区别。

    她冷静得可怕,就那样镇定地,将剑指向它原来的主人,淡淡道:“我练过的剑,未必比你少!”

    话毕,不再留给司徒珂多余的时间,操剑直朝她刺过去!

    司徒珂已经恢复了体力,刚才那番激将,一半是想分散杜越桥注意力,一半是留给自己缓冲的时间,虽然没有成功激怒杜越桥,但她另一个目的已经达到,横起大刀便格挡住杜越桥的进攻。

    然而杜越桥不遗余力的砍下去,直逼得司徒珂两只脚深深陷入流沙之中,一时难以拔出来。

    可她显然低估了司徒珂对这片场地的了解程度。

    只见司徒珂突然侧身弯腰下去,躲开了杜越桥的劈砍,在杜越桥闪避的瞬间,屈指握住了她的脚踝,将人重重朝三十所在的位置一甩——

    方才说话的间隙,她为了避免让杜越桥重新拿回三十,已经将剑深深埋入流沙之中,此时只露出半个剑尖,恰好对准了杜越桥的胸口!

    杜越桥眼底闪过一抹惊惶,三十尖锐的剑尖离她越来越近,她却失去借力点无法控制自己的方向。

    胸膛里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有人的心跳比她更快。

    楚剑衣倏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立刻召出无赖,使它瞬飞过去接住杜越桥——

    无赖剑停在半路。

    杜越桥已经脱离险境。

    凭着几年练剑习得的本能,几乎是手臂自主地找准了时机,竖起巨剑与三十对冲,强大的冲击让杜越桥的身体往前稍微多飞了一段,胸口砸在流沙上,大腿却被三十刺穿。

    巨剑被击飞在不远处。

    来不及多做反应,杜越桥下意识地往巨剑的方向爬去,终于赶在司徒珂追来的前一刻,拿到了那柄剑。

    大刀劈来,杜越桥毫不躲闪,反而将自己的臂膀迎了上去,任刀刃深入骨肉,她手上的剑却趁此时机,在司徒珂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司徒珂似乎没有察觉到,拔出砍刀就要继续劈向杜越桥的脑袋——

    “嘭”

    金光闪过,大刀被击得粉碎,司徒珂眼前只剩下一柄繁纹流彩的无赖剑悬在半空。

    耳边是女人遏制不住的怒音:“胜负已分,你还敢造次!”

    司徒珂当然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可她通红着眼睛,半分也不甘心,直勾勾盯着手臂已经露骨的杜越桥,恨不能把她按到三十上,让剑刺穿她的胸膛。

    但无赖也半点不移地注视她的举动,对司徒珂很是戒备。

    突然间,司徒珂振起双臂,背对着杜越桥,面向高台上坐着的凌飞山:“我不服!凌掌事,她夺了我的剑,按照规矩,她没有用自己的剑参加比赛,理应算作是她输了!”

    凌飞山仍然笑着眯起眼睛,没有作回应。

    见状,司徒珂立刻转向观赛台上的众人,大声喊道:“都听见了,她没有用自己的剑,她作弊!她输了!”

    台上众人皆是一愣,不明白这也能当作翻盘的理由,但很快有她的同门反应过来,在人群中应声道:

    “是她输了!她输了!司徒师姐赢了比赛!”

    这种声音越来越大,情形愈来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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